第四十七章 蕭先生怒了
唐安妮的謾罵,盛夏像是沒有聽到,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直播鏡頭裏麵。
那上麵的每條評論,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往她身上剜。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就是不肯放過我?”
盛夏喃喃自言,唐安妮心疼地將她抱住,“夏夏,你不要這樣想,你很好,你一直都很好。
是他們太惡了,你放心,我一直站在你身後,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
隨著唐安妮的話落下,她的手機響起來,看了上麵的號碼,她連忙起身走到一旁。
“什麽?壓不下去?我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你馬上壓下去!”
對方還在說什麽,唐安妮不給對方再開口,就將電話掛斷。
轉身的時候,就看見盛夏已經不知所蹤,而大門也被打開著。
“夏夏!”
她嚇的連忙追出去,隻見電梯已經緩緩關上,盛夏站在電梯裏,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不知道該往哪裏去,隻是有個念頭,離開這裏,去找盛懷安。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隻見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她麵前。
車門打開,魏鳴下車,將盛夏攔下。
“盛醫生,蕭先生讓我來接您。”
盛夏抬起頭,迎向魏鳴的目光,剛才心裏那些迷茫,似乎找到了什麽支點。
她沒說話,低頭坐進車裏,這時唐安妮也跑了出來。
“夏夏。”
“唐小姐,盛醫生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你放心。”
魏鳴衝唐安妮開口,她目光擔憂的看向車裏的盛夏,見到她同樣點了點頭,於是隻得往後退了步。
“好,夏夏,你如果有什麽事,隨時給我電話。”
車門關上,魏鳴將車啟動,很快就將車開到了山莊。
當她走進書房的時候,蕭宴看向她。
“盛醫生,直播已經被關閉,接下來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蕭宴的話,讓盛夏垂下眼眸,從前她隻是希望盛懷安夫妻不要再來打擾自己的生活。
但宋彥卻為了逼她妥協,將他們找來,光憑這一點,她就不會再原諒這幾個人。
“我想他們罪有應得。”
盛夏的語氣透著堅決,蕭宴點頭,“好,那就如你如願。”
說完,他叫來魏鳴,“按我之前所說的做。”
魏鳴離開後,蕭宴走到盛夏身邊,“你先休息,其他的事情不要想。”
蕭宴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盛夏感激地看向他,麵對上他深邃的眸光時,心髒微微悸動了下。
這種感覺, 讓她很快收回目光,跟著坐下來,而蕭宴也吩咐人為她端來了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書房安靜極了,兩個人都沒說話,直到魏鳴再次走進來。
“蕭先生,事情已經辦妥了。”
“好。”
蕭宴將手機打開,此時關於盛懷安直播引起的熱搜,網上已經**然無存。
與此同時,盛夏所住的公寓,盛懷安已經被人帶走,押回了警局。
而這時,蕭宴將警局監控裏麵的視頻遞給坐在那裏的盛夏。
“盛懷安涉嫌偽造病史,企圖逃避法律,又發布虛假不實的訊息,已經據實交代,這次,就算是宋家,也保不了他。
而宋家的那位黃律師,也因為涉嫌妨礙司法公正,被抓了起來,宋家再想動你,也會掂量清楚。”
盛夏聽著這些,眼底情緒翻湧,短短時間,蕭宴不費吹灰之力,就擺平了這所有的事情。
她不知道要如何感激對方。
過了好久,她才開口,“蕭先生,謝謝你。”
她站起身,彎腰朝蕭宴深深鞠了下,卻被他攔住。
“盛醫生,我說過,會護你周全,蕭宴言出必行。”
男人的語氣透著身位上位者的自負,他說完,目光轉向魏鳴。
“宋家那邊,給他們找點事做。”
魏鳴應聲,隨後退出書房,蕭宴看了眼牆上的掛鍾。
“盛醫生想去警局嗎?”
察覺到他話裏有話,盛夏沒有拒絕,“好。”
兩人一道走出山莊,準備上車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阮思寧,她目光諱暗的望向盛夏,眼裏是一抹嫉意。
“宴哥,你們這是要去哪?”
她走上前,蕭宴目光有些冷,“我去哪裏,不用向你匯報吧?”
他的話,讓阮思寧麵色一僵,“我不是這個意思,宴哥你不要誤會。”
她邊說邊看向盛夏,“盛醫生也要跟你一起嗎?”
盛夏抬頭,對上阮思寧的目光,察覺到她眼神裏的不善,並沒有吱聲。
“盛醫生是我的隨行醫生,我到哪,她當然要跟我一起。”
說完,蕭宴彎腰上車,盛夏也緊隨其後坐在他旁邊。
看著兩個人這樣,阮思寧幾乎是將後槽牙都咬碎了,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麽,於是開口道。
“宴哥,蕭爺爺的壽辰快到了,你能陪我一起去給他準備份禮物嗎?”
“爺爺的禮物,你自己準備就好,魏鳴,開車。”
蕭宴不想再跟阮思寧囉嗦,直接吩咐魏鳴,車門被關上,很快就駛離了山莊。
……
車子來到警局。
蕭宴並沒有陪盛夏一起進去,而是和她說,“裏麵都安排好了,我在外麵等你。”
有些事情,還需要盛夏自己去了結,他不便出麵。
盛夏明白他的意思,感激的道謝後,跟著魏鳴走進警局。
一切都已經安排好,到了裏麵,盛夏被帶進了私人會見室,不多會,盛懷安夫妻就被帶進來。
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狼狽,尤其是盛懷安,走路還有些一瘸一拐。
至於徐翠萍,就更是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手上,都是細密的傷口。
看見盛夏的時候,他們神情一愣,緊跟著,徐翠萍就破口大罵出來。
“你這個死丫頭,當初我就該把你溺死,你快點把我們放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盛懷安聽到徐翠萍的話,眼中劃過懼色,連忙拉過徐翠萍。
“你別說了!”
說完,他討好的看向盛夏,“乖女兒,你別生爸爸的氣,以後爸爸不會再打擾你,你讓人把我們放了吧。”
“你求她幹什麽?這死丫頭把我們害的還不夠慘嗎?”
這幾天,徐翠萍一直被關著,剛才她和盛懷安被帶出來,今天的事情,也是事先毫不知情的。
而她這幾天 在看守所裏被幾個女犯折磨的連睡覺都不敢睡,一見到盛夏,她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