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沉淪:大佬爭做頂級裙臣

第八十八章 他所經曆過的

望著那把刀就快要砍向自己。

他猛地拿起地上的刀,想要擋過去。

可是手卻在這時使不上任何的力氣,就像是被人綁住了。

他用力拽動著,身體也跟著繃緊,那種拚命的感覺,幾乎快要將他整個人燃燒。

就在刀落下的瞬間,他拚盡全力抬手擋下,對方被他震的往後退了幾步。

蕭宴顧不上其他,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後麵跑去。

那些慘叫聲不斷追著他,蕭宴隻是往前跑著,可是那路卻像是沒有盡頭。

直到他被逼到了礁石邊,四周全是茫茫大海,所有的路在這一瞬消失在眼前。

而身後不斷傳來的追喊聲,讓他慢慢轉過身,看著身後追來的黑影。

那些黑影看不清楚樣貌,卻每個人就像是看見了獵物一般。

他們手裏的刀寒光熠熠,每朝蕭宴靠近一步,他仿佛就像是看見死神朝他來臨。

手裏緊緊握著刀,蕭宴額頭已經被密汗所覆蓋,水和汗液交織,沿著他的頭發滴落下去。

望著那些人舉起手裏的刀朝他砍來,蕭宴心裏的恐懼被求生欲望頃刻間籠罩。

他死死握緊手裏的刀,在那些人快要衝到他麵前的時候,大叫了一聲,朝著他們揮動了過去……

“阿宴,阿宴,你醒醒。”

盛夏看著蕭宴像是陷入到某種場景裏麵無法自拔,他的身體因為過分用力,手腕被縛帶勒出了血痕。

可是他卻像是渾然不覺一般,還在用力想要揮動和掙脫。

眼看著蕭宴的情況越來越危急,盛夏顧不上別的,立馬拿出旁邊的銀針。

很快紮進他的幾處穴位,漸漸地,隻見他慢慢安靜下去,呼吸也開始放緩。

見到這個情形,盛夏鬆了口氣,隨後按照喚醒方法,慢慢將蕭宴從催眠當中喚回來。

隨著鬧鍾響起,盛夏將他身上的銀針給取下來,沒過多久,就看見蕭宴睜開眸子。

此時他的眸底還有未褪去的血絲,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意識不清。

盛夏伸手在他麵前輕擺了擺,“阿宴,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發生什麽事了?”

蕭宴緩過神,轉向盛夏,隻見她眉宇微擰,拿過一旁的記錄。

“你似乎是被困入了什麽情境當中,我沒辦法與你溝通。”

蕭宴聽到她的話,眼神閃動了下,隨後開口道。

“我記不清了。”

見他有所隱瞞,盛夏也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伸手將綁住他手腕的縛帶解開。

看著他手腕上被勒出的痕跡,她站起身,拿起藥膏遞過去。

“擦擦吧。”

蕭宴從**起身,接過藥膏,慢慢揉在自己的手腕上。

“阿宴,這次的催眠效果仍然不理想。”

盛夏的話,讓蕭宴手一頓,緊跟著嗯了聲,沒再說話。

見到他這樣,盛夏抿抿唇,“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一直這樣隱瞞,對你的病情沒有任何幫助。”

蕭宴仍然不說話,他的沉默,讓盛夏也有了一絲生氣,但也知道,對方不肯說,她再逼也沒用,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於是她起身倒了杯水,又拿出藥遞到他麵前。

“你先把藥喝了,我先出去洗個手。”

盛夏給了蕭宴獨處的時間,自己離開了診療室,當她走出來時,魏鳴立馬站起來。

“盛醫生。”

“阿宴已經治療結束,你可以進去了。”

說完,她就離開了,看著她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魏鳴馬上推開門走了進去。

“蕭先生。”

看見魏鳴,蕭宴將藥膏放在一旁,神情裏透著冷肅。

“你去通知林煥,讓他來一趟。”

……

離開診療室後,盛夏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了天台上。

此時海島的陽光正好,暖風習習,她坐了下來,想著剛才替蕭宴催眠時的反應。

從他的反應可以判斷,他正在經曆什麽可怕的事情,因為他的表情十分害怕,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以她所認識的蕭宴,似乎對什麽都遊刃有餘,這種驚恐的表現是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的。

以前她猜測他的創傷後遺症是因為遭遇了意外而產生的,但現在看來,似乎她的猜測錯了。

到底是什麽事情,會讓蕭宴感到恐懼,從而引發他這麽重的病症。

盛夏一時間有些束手無策,對方的不配合是一方麵,更多的是她要怎麽做,才能讓蕭宴自己說出實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盛夏不回頭,也知道是誰上來了。

蕭宴坐到她身邊的椅子上,將一瓶果汁放在桌上,神情透著一絲忐忑。

“你生氣了?”

他打破沉默,盛夏側過眸,隨即淡淡開口。

“沒有。”

見她語氣淡淡,蕭宴心一下子緊了緊,唇微微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兩個人坐在天台上,彼此都沒有說話,最終是盛夏站了起來。

“如果你沒什麽想跟我說的,那我就先下去了。”

她朝著天台的門走去,蕭宴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劃過黯淡,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直到看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

之後的兩天,兩個人都像是刻意避開了對方,盛夏每天除了去替蕭母檢查,就是待自己房間整理醫案。

而蕭宴,則是將自己關在樓上的書房,就連用餐,都是魏鳴給送到樓上去。

就這樣,時間很快到了替蕭母行針的日子,盛夏前往病房的時候,隔著窗戶,就看見蕭宴竟然也在裏麵。

他坐在床邊,手輕執著蕭母的手,沒有說話,但神情卻滿是擔切。

盛夏換好衣服,消毒之後走進房間,蕭宴聽到腳步聲,轉而鬆開了蕭母的手。

“你來了。”

盛夏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蕭宴應了聲。

“我母親的情況似乎比之前好了許多。”

“嗯,我開的藥物替她補充了元氣,否則她無法忍受行針帶來的感受。”

盛夏的話,讓蕭宴咽動了下喉嚨,“會有危險嗎?”

“每種治療方法都不是百分百安全,在治療過程可能會遇到各種狀況。

但要想治好病,有些風險就要去承擔,隻要病人配合,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她的話,讓蕭宴眸子閃動了下,她的意思,他聽出來了。

她在說,他就是那個不配合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