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還是得靠我們
李文拽著小江急速的奔向窗口,雙雙臉色煞白,心口狂跳。
四樓,這人要是摔下去有個好歹,他們倆可就完了。
然而,就在倆人虛心往下看的時候,就見秦滿月正在朝著他們招手。
“哈嘍!”
李文和小江瞬間鬆了一口氣,麵容呆滯的揮手示意,然後兩人瞳孔在一瞬間放大,錯愕的看著自己正前方的位置。
因為,就在剛剛,明明還站在四樓下麵跟他打招呼的秦滿月,忽然就爬上來了,而且還和他們麵對麵。
“這下信了嗎?”
秦滿月盯著他們,一字一句的問道。
李文和小江眼睛差點把眼睛都看成了對眼,脖子僵硬的點了點頭。
信,這可太信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倆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快的速度。
他倆往後退,秦滿月便從窗戶上蹦了下來。
李文和小江轉身後才發現,沈白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躺到**去了,他一點都不擔心秦滿月會掉下去。
“滿月同誌,沈白舟同誌,我們問清楚了,就先走了。”
兩人說完正要走,沈白舟忽然問道,“公安同誌,這醫院的門怎麽辦?”
李文當即義正言辭的說道,“是那兩個劫匪弄的,他們賠。”
秦滿月笑了。
有人賠就行,她剛到手的錢,可不想立馬就賠出去。
等兩人走後,秦滿月朝著沈白舟走去,剛在床邊坐下,沈白舟就說道,“我得趕緊出院,這裏已經暴露了。”
見他眉心都皺成了一團,秦滿月笑著說:“不用擔心,就這樣的人,來一對我打一雙。”
沈白舟又道,“他們很麻煩。”
“沒事,現在報了公安,有公安對付他們。他們秘密抓捕你,在公安局也肯定也不敢亂說話。”
秦滿月想的很簡單,沈白舟聽完後,瞬間茅塞頓開,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現在不管自己往哪去,短時間內,他們以縣城為坐標,怎麽都能找到自己。
相反,留在虎頭村,讓自己暴露在公安的視線裏,他們會顧忌的更多,還會更安全一點。
“你說的對。”
想通之後,沈白舟一下就沒那麽著急了。
“嗯,好好養著吧,醫生說你能出院了,咱們在回去。”
秦滿月信心滿滿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不用擔心費用問題,咱們現在有錢。”
普通老百姓最怕生病,因為一生病就幹不了活,嚴重了還得上醫院。一上醫院就得花錢,沒幾家受得起。
原本秦家也受不起,但現在不怕了。
……
兩個骨折的男人就住第二層的骨科病房,在聽到護士說起四樓有劫匪的時候,倆人一下變了臉。
看來章立他們已經動手了。
護士見狀,還以為他們是害怕了,連忙安慰道,“沒事,你們不用擔心,劫匪已經被警察抓走了。”
聞言,倆人臉色又變了,“抓走了幾個?”
“足足有三個。”
護士說起來的時候,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也不知道他們咋想的,竟然從一樓徒手爬的四樓,真不怕把自己摔死。”
其中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說,“他們才摔不死。”
護士沒聽出來,還跟著說,“還真是,要是摔在咱們醫院,醫院還得搶救,幸好沒事。這下好了,全去吃牢飯了。”
倆骨折男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又問道, “護士,四樓住著是啥有錢人嗎?怎麽那倆人還爬四樓?不能從樓梯走嗎?”
“就是個普通病人,但是人家家屬很厲害,一個能打三個呢。”
護士麻溜的換藥,然後說道, “咱們醫院現在來訪病人做登記,估計他們擔心暴露,所以才偷偷爬四樓的。”
“你們晚上要上廁所記得跟護工說啊,傷口要是疼的不正常,也叫護工及時按鈴,知道了嗎?”
倆人點頭,等護士走了之後,其中一個直接嘲諷的笑了起來,“還以為章立那小子能有多厲害,沒想到一下就被打趴下了。”
“真是沒用,連個陪著看病的家屬對付不了 ,他還不如回娘胎裏重生一回得了。”
“不對啊,沈白舟哪來的家屬?”
兩人說著,再度對視,眼裏滿是詫異,“不會…是有人把他保護起來了吧?”
“好不容易逮著下放這個機會能把他抓起來,要是被人秘密保護起來,那就麻煩了。”
“恐怕已經麻煩了,要是這樣的話,章立他們輕而易舉的脫不了身。”
另一個看向自己的隊友,“這件事,隻怕還真得靠我們。”
“嗯,我也這麽覺得。”
“這件事急不得,等我們養好了傷,再出其不意的把他抓走,這段時間就不要動他了。”
說完,兩人立刻達成一致,於是一起躺下好好養傷。
沈白舟原本是住三天院,但醫生看了一下他的傷口,最後又加了一天,多打了一天的消炎藥。
最後一天的上午,沈白舟在打針,她則是去辦出院,又順勢去縣城裏買了一些東西,等弄沈白舟出院已經下午了。
她和沈白舟原本打算去縣城裏碰碰運氣,看有沒有順路的拖拉機,沒想到,出院的時候竟然碰到了高陽和小江。
秦滿月十分好奇的問,“你們怎麽又來了?”
沒等高陽說話,小江直接說道,“滿月同誌,我們是來找你的。”
聞言,秦滿月看了沈白舟一眼,再度疑惑的看向小江和高陽,“又找我幹什麽?”
高陽解釋道,“是這樣,關於劫匪的事情,領導讓我們在複盤一遍,所以我們還得做一遍筆錄。”
秦滿月更疑惑了,“這幾天你們不是一直在做嗎?怎麽還做啊?”
“那三個劫匪死活不開口,怎麽問都不說,我們現在隻能來找你們再問問,說不定能通過什麽細節找一下突破口。”
小江走到了秦滿月的麵前,笑著說道,“滿月同誌,你應該會配合我們的,是吧?”
沈白舟聽到這話,臉色十分平靜,但心裏已經掀起無數波浪。
還好,一切如他們所想,這三個人寧願背上劫匪的名號,都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秦滿月並沒有立刻回答小江的問題,而是盯上了他們的車。
“如果你們能答應我一個請求,我可能…會好好配合你們的調查。”
小江當即問道,“什麽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