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人動機（2）

“那麽就是說，現在凶手的殺人動機已經找到了，就是他需要人皮，確切地說是少女的皮，這從受害者的共同特征的分析就得出結論了。我還發現一點，受害者都是本市經緯中學的學生。”趙明仔細看了檔案，得出結論。

“目前看來，應該就是這樣，仇殺的可能性很小，我們已經跟相關家長和老師了解過情況，這幾個失蹤女生屬於那種很乖很聽話的小女生，學習認真努力，平時待人熱情有禮貌，在學生中人緣頗好，這樣的孩子肯定不會輕易跟人結怨，所以，仇殺這種可能基本可以否了。”林月點頭。

“那咱們馬上派人把經緯中學的女生保護起來。安排人監視一下那裏平時都有什麽非學校的人員在那裏出入。”韓飛立刻建議道。

“這個我來辦。”趙明馬上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起來。

“小李嗎？我是趙明，馬上派人監視經緯中學看看平時都什麽人出入。多派幾個人，保持高度警惕，謹防凶手再次劫持少女行凶。”趙明嚴肅地給手下人布置工作。

“為什麽凶手選擇下手的目標都是經緯中學的女生呢？”韓飛問道。

林月皺了下眉頭，“一般來說，凶手會選擇在自己熟悉的地點作案，既然出事的都是經緯中學的女生，那就說明，凶手一定經常出入經緯中學，或者是住在學校附近的居民，對這個學校非常熟悉。”

“很有道理。”趙明點頭。

“那是不是該重點排查下該學校的老師、學生和工作人員以及住在學校附近的居民呀。”苗妙青插嘴道。

“必須排查該校的老師、學生和工作人員以及附近居民，這個工作我馬上安排刑偵科的警員來做。”趙明說完，立刻撥通了電話，如此這般地安排了一通。

辦公室內再度安靜下來，大家繼續埋頭看資料。

“對了，那個瘋婆婆怎麽樣了？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自從她上次從醫院逃跑，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苗妙青忽然想起海灘上那個瘋瘋癲癲的老太太。

“對！這個瘋婆婆，麥苗不說我差點把她給忘了，必須趕緊找到她！我總覺得她跟這個案子有點什麽聯係。麥苗，瘋婆婆的事就交給你了，你去她鄰居大嫂家再看看有什麽新消息。”林月對苗妙青說道。

苗妙青點頭，“這事就交給我了，我馬上就去瘋婆婆隔壁大嫂家去探探消息。”說罷，帶上警帽，急匆匆地出了門。

“咱倆好好檢查一下城裏的垃圾箱，找一下第二個被害人的具體拋屍地點。”林月轉向韓飛。

“好！”韓飛覺得這麽做無異於大海撈針，可不這麽做又有什麽好方法呢？

“那好，明天開始大家分頭行動，趙明負責監視學校的進出人員，保護在校少女；麥苗負責查找瘋婆婆的下落；我和韓飛負責找拋屍地點，有情況及時聯絡。”林月對大家說。

會議結束了，大家都各自去忙了，林月獨自坐在辦公桌前，努力地將整個案子在腦子裏再過一遍。

一．先是在海灘上發現一具沒皮的屍體，然後是瘋婆婆在現場犯病。

二．瘋婆婆失蹤。

三．查失蹤人口，發現四名失蹤少女，而且失蹤者均係本市經緯中學的學生。

四．在垃圾站發現第二具沒皮的屍體。

這四件事情連在一起說明了什麽？

林月像是列提綱一般，把這四件事寫在了一張白紙上，使勁地用鉛筆在上麵劃來劃去，而且她越來越感覺到，這四件事絕對不是孤立的四件事，絕對是相互有關聯的。

四名失蹤少女中已經有兩個找到了屍體，那麽剩下的兩名少女處境就十分不樂觀了，得馬上找到她們。

不知怎的，林月又想起自己做的夢，夢中那四個血淋淋的人形怪物哭喊著向她求救的畫麵立刻浮現在眼前，林月不由地歎了口氣，這個夢也許預示著這四個少女已經不在人世了。其中已經找到屍體的兩個自不必說。

還有那個瘋婆婆！一想到瘋婆婆，林月眉頭皺得更緊了，林月最近實在太忙了，根本無暇顧及瘋婆婆，照目前來看，這案子似乎真的如同瘋婆婆所說，受害者是一水兒的年輕貌美的姑娘。

這個瘋婆婆肯定知道點什麽。否則，她不可能無端端地在拋屍現場發瘋，她看上去很害怕，林月還記得她當時說那個凶手一定會殺了她的。她現在之所以躲起來不露麵主要是怕凶手找到她。

林月隻要一回憶當時她看見屍體的反應就越發覺得她現在應該情況很危險，凶手會首先幹掉他的知情人，瘋婆婆當時透露那個凶手殺了很多小姑娘，這個很多是多少？是目前的這四個還是除了這四個，還有更多其他受害者。假設還有其他凶案，又是什麽時候發生的？關於凶手的過去，瘋婆婆怎麽會知道的？瘋婆婆跟凶手到底是什麽關係？她是怎麽知道凶手的過去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困擾著林月。

她愈發覺得必須趕緊找到這個瘋婆婆。

亦說不定瘋婆婆已經落入了凶手的魔掌，想到這裏，林月不禁為自己當初的疏忽懊悔不已，當時要是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瘋婆婆也許就不會發現第二具屍體了吧，林月咬緊了嘴唇，深深地自責，這個案子也絕非簡單的連環殺人案，既然楊局都那麽支持自己，當然得咬緊牙關把案子給破了，可是此刻凶手在哪裏？他會不會正得意地看著這幫警察手忙腳亂而擊掌大笑呢？我不會讓你得意很久的！林月想到這裏，狠狠地一拳頭砸向桌麵，似乎隻有手掌的疼痛才能稍稍抵消了一點來自凶手的羞辱。

林月心裏明白得很，凶手此刻一定非常開心，連環殺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警方鬥智鬥勇，把警方搞得暈頭轉向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他們旨在炫耀自己詭計的高超，並以此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