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毫無頭緒（2）
“對了，我剛才在外麵買了點好吃的。你們不說，我差點給忘了。”苗妙青連忙打開自己的大書包，拿出一包點心來。
“早說啊，折騰半天，還真餓了。”林月高興地說。
“一看這大書包就知道是饞貓背的，專門裝零食用的，包大裝得多呀。”韓飛哈哈大笑起來。不顧苗妙青的白眼。
“好啊你，大飛。今兒就不給你吃，饞著你。”這次苗妙青真有點生氣了。
“蘿卜絲酥餅！剛出鍋的，真香啊。”林月故意說。
“蘿卜絲酥餅！”韓飛幾乎跟林月同時喊起來。剛喊出來就覺得不好意思了，看著苗妙青氣呼呼的小臉，尷尬地衝林月吐了下舌頭。然後扔下一句“我寫報告去了。”就走回自己的辦公桌，佯裝寫資料。
“看，他認真了，快去。”林月趕緊給苗妙青使了個眼色，同時把點心塞給她，示意她送過去。
苗妙青見狀，撲哧一聲笑了。
“大飛，大飛。”苗妙青故意喊他。
“幹嘛？沒看見忙著呢。我這工作呢，別影響我。”韓飛假意不理會，趴在桌上像模像樣地寫著什麽。
“行了，趕緊過來。”苗妙青幹脆直接走過去抓住韓飛把他拖過來。
“快吃吧，不許你生我氣。”苗妙青一邊撒嬌一邊拿起一塊點心塞在他手裏。
“趕緊吃，這東西涼了就不香了。”林月也笑著圓場。
“真好吃，我還想吃一塊。”韓飛接過點心，兩口就吃完一塊，壞笑著。
“好啊你，假裝生氣啊！”苗妙青掄起小拳頭打起韓飛來。
“別打了，別打了，明兒我也買一大包去，天天背著。讓你叫我饞貓，這總行了吧？”韓飛一邊吃著一邊故意逗她。
“還氣我，你，死大飛。”苗妙青繼續打著他。
三個人說說笑笑，辦公室裏氣氛活躍起來了。
“吃什麽好吃的呢？也不叫我啊。”這時趙明從屋外走了進來。
“來的正好，我們正在吃麥苗的蘿卜絲酥餅呢，味道不錯，來一塊。”韓飛招呼道。
“那，不客氣了。”趙明笑著說。
“城隍廟的蘿卜絲酥餅呀，真不錯啊。”趙明一邊吃一邊看著包裝袋讚不絕口。
“對了，趙明，學校那邊情況怎麽樣。”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的林月忽然問。
“我回來就是想跟大家說一下學校的問題，我帶著小李和小王去了學校，發現現在的經緯中學情況很糟糕。”說到經緯中學，趙明格外嚴肅。
“糟糕！”林月三人驚訝了，趙明居然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
“是的，學生們都不敢來上學了，據說有的已經準備轉學了。其實早在四個女生失蹤後，很多家長就已經把自己的孩子嚴加保護了，發現屍體後，家長們幹脆不許自己的子女來上學了。現在那裏已經停課，連老師也不來上課了。總之，整個學校沒幾個人了。”趙明不禁放下手中的蘿卜絲酥餅，麵色沉重起來。
“那麽說，經緯中學不是跟放假了一樣啊！”苗妙青搶了一句。
“嗯，可以這麽說，現在就校長一人在，還有幾個校工。”趙明歎了口氣。
“小小的經緯中學出了這麽大的案子，最擔心的還是孩子的父母。”連淘氣的韓飛也是一臉沉重。
“那有什麽發現嗎？”林月皺了皺眉頭，學校之所以弄成這樣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因為目前在學校裏找不到那四個失蹤少女的同學和班主任，我們就跟校長了解了一下情況，對那四個女學生，校長了解得情況也不多，隻是把學校師生的一些照片給了我們，我帶回來了，大家一起看一下。”趙明說著拿出公文包，將包裏的檔案袋拿了出來，裏麵果然有很多照片。
幾個年輕人一時間安靜起來，每個人都拿著幾張照片，仔細地對比著，研究著。
“大家有沒有發現這四個失蹤少女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征，就是都是皮膚很白很秀氣的女孩子。”細心的苗妙青拿著幾張照片對比後發現。
“把皮都剝下來，莫非是為了要她們的皮？”韓飛忽然冒出一句。
“對，這就更證明咱們的推斷，這個凶手殘忍地殺害這些女孩子，隻為了要她們的皮。”林月點點頭。
“那麽他要那麽多少女的皮做什麽呢？”趙明不禁問道。
大家聞言，又陷入了新的沉思。
隨著社會文明程度地不斷提高，凶手的殺人動機也由最初的仇殺情殺演變得更加複雜化，現在似乎各種無目的無目標殺人更是占了主要因素，這就更增加了破案的難度，因為這種無目的無目標的殺人方式，（比如說隨便在街上找一個目標，然後尾隨下手。）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按照死者的社會關係來排查凶手，目前國內乃至全世界這類案子比比皆是，而且破獲率極低，事實證明，大多數連環殺手的下手目標都是在街上隨意找的。
趙明歎了口氣，繼續道，“據我們了解，不光是經緯中學，本市的其他幾所中學也有大批的學生請假轉學，不少家長甚至說本市不安全，打算把孩子轉到外省市去念書。特別是那種家裏有女兒的家庭，更是嚴陣以待，把女兒關在家裏不許出門的不在少數。”
“那咱們得趕緊抓住凶手，否則根本無法平息此凶案給市民們帶來的恐慌。”林月皺著眉頭道。
“是啊，如果市民們大批把孩子轉到外省市去念書，那本地的幾所中學不是連生源都招不齊了。”苗妙青接茬道。
“那咱們警方要不要趕緊做個新聞發布會，請局長在電視上向市民們表表決心，立個軍令狀，穩定下民心啊。”趙明建議道。
“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還是抓緊破案，本來知道凶案的人還不算太多，如果上電視一宣傳，恐怕就路人皆知了，該凶手手段凶殘之極，我擔心上電視反而會起反作用，造成大範圍的恐慌。所以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緊破案，比什麽都強。”
林月的一席話，說得大家不由地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