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宅之謎

第19章 喜歡跟蹤少女的校工

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整個城市還在沉睡,馬路上也隻有早起晨練的老年人在遛彎和早起做生意的小販。

警局外麵早就擠滿了人,他們是經緯中學的老師和學生,以及部分學生的家長,他們每個人看上去都神情沮喪,有幾個女性雙眼紅腫、麵容憔悴,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咱們現在就開始吧,警局門口擠滿了人,昨天咱們通知的那些失蹤學生的家長和老師們都來了。”苗妙青推開門急衝衝地說。

“真的,外麵好多人了。”韓飛聞言拉開窗簾看了看說。

“也不知道瘋婆婆現在醒了沒有。”林月忽然冒出一句。

“這就別擔心了,我已經派人24小時監護了,隻要瘋婆婆一醒,他們馬上通知咱們。”趙明興衝衝地從外麵進來說。

“今天一定特別忙,我建議大家先吃飽點啊,一會兒也許會顧不上吃午飯呢。今天啊,我請客。”趙明說著拿出藏在身後的食品袋放在辦公桌上。

“胡蘿卜餡的包子!包子一定是給大月買的,來,大月,給你。這什麽啊?燒餅夾雞蛋,我就要燒餅夾雞蛋了,不客氣了啊,謝謝啊。”韓飛不客氣地給大家分起來。

“我的呢?好啊你,就知道給大月拿,不管我啊。”苗妙青嘟著嘴一邊抱怨一邊找了個燒餅夾雞蛋吃起來。

“就知道你餓不著啊,今天的燒餅真香啊。”韓飛一邊吃一邊哈哈大笑。

“瞧你們倆啊,小孩子一樣,快吃,外麵那麽多人等著呢。”林月催道。

“這樣吧,我先找幾個人把外麵的老師和家長安排一下,那麽多人老站著也不好。”趙明提醒大家。

“先讓他們都去會議室吧,把空調開大點。今天天氣太熱。然後讓他們分別進來,最好一個個進來。”林月想了一下說。

“一個個啊,家長就一起吧。”韓飛插嘴道。

“家長除外。這就開始吧。”林月說。

“別啊,先布置一下啊。”苗妙青在一旁趕緊搬桌子挪椅子了。

“你們布置吧,我去找人把他們先安排好。”趙明說著人已經帶門出去了。

“我幫你啊。”韓飛也跟著挪動桌椅了。

幾分鍾後,辦公室的三張桌子並排衝著門放著,桌子後麵放了四把椅子,桌子前麵放了兩把椅子,一個簡單的審訊室就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啊,還真象回事。”趙明推門一看,愣住了。

“趕緊坐下吧,馬上開始了。”苗妙青招呼著。

“篤篤篤。”趙明剛坐下,就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苗妙青清了清嗓子回應。

“警察同誌好,我們是張雲的家長,昨天接到苗同誌的通知就今天趕來了。”門開了,門外站著一對憔悴的中年夫妻,女的顯然剛剛哭過,兩個人的眼睛都紅腫著。

“快請進來吧。”苗妙青連忙把夫妻二人張羅著坐好。

“我們都是國家公務員,家裏條件是不錯的,就這麽一個女兒,一直是很嬌慣的。”說到這裏張雲的父親忍不住哽咽起來。一旁張雲的母親也放聲大哭起來。

“喝點水吧,別那麽難過了。”苗妙青急忙端上兩杯水,安慰著。

“你們好好回憶一下,張雲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呢?”林月等夫妻二人稍稍安定下來,就開始做記錄了。

“沒有,小雲是個內向的孩子,平時話都很少說的,她不可能得罪人。”張雲的父親回答。

“不對,有陣子小雲老說有個人老跟蹤她。”張雲的母親定了定神說道。

“跟蹤?什麽樣的人呢?”韓飛追問著。

“據說好象是她學校的校工。”張雲的母親想了想說。

“那她說了他的姓名了嗎?”林月邊問邊記錄著。

“沒有,好象說姓張。”張雲的母親努力回憶著。

“在她失蹤那天,她去了哪裏?”趙明忽然問道。

“她說是去學校,結果再也沒回來。”張雲的父親歎口氣說。

“好吧,具體情況我們都知道了,您二位先回去吧,我們一定會盡早抓住凶手的。”林月示意苗妙青送客。

“那謝謝警察同誌啊,咱們先回去吧。”張雲的父親跟林月等人道了別,牽著妻子的手離開了。

“多可憐的父母啊。”看著張雲父母的背影,韓飛歎了口氣。

“篤篤篤。”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苗妙青熱情地應道。

“警察同誌好,我是梁豔和許花花的班主任。”門開了,門口站著個身材豐滿的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很端莊。

“黎老師吧,快請進來。您坐這裏吧,桌上的水是給您的。別客氣。”苗妙青熱情地招呼著,大家不禁有點佩服苗妙青了,昨天她隻是打電話通知了下死者的老師家屬,今天她就可以不含糊地記住每個人。

“我是對班上一下子有兩個學生失蹤感到很難過,至今還下落不明。”說到這裏黎老師眼睛都紅了。

“黎老師,您別著急,這兩個學生平時有得罪什麽人嗎?”林月一邊安慰著黎老師,一邊準備開始記錄了。

“沒有,這兩個孩子特聽話的,平時很安靜的。”黎老師想了想說。

“那梁豔和許花花失蹤的當天都來學校上課了嗎?”林月繼續問著。

“來了,雖然她們不是同一天失蹤的,可我記得很清楚,她們失蹤的當天都來上課了。”黎老師努力回憶著。

“那在失蹤的當天,她們有過什麽異常反應嗎?”趙明插了一句。

“沒有,跟平時一樣。沒什麽變化。”黎老師想了想說。

“不過,她們失蹤前都說,放學的時候,老有人在後麵跟蹤。”黎老師想了一下補充說。

“那這情況學校知道嗎?”林月問道。

“知道,我反映給校長了,而且也警告他了,他是我們學校的一名校工,由於小時候受過刺激,精神有點不正常,二十幾了,還沒談過對象呢。據說他隻是跟著那些女孩子,似乎也沒做過什麽過分舉動。”黎老師補充著。

“他現在人在什麽地方呢?”林月問道。

“這個就問校長吧,校長應該比較了解他的。”黎老師答道。

“那今天校長來了嗎?”林月追問。

“來了,他人在外麵,我出去叫他進來吧。”黎老師說罷就起身出門了。

“這老師真是個急性子啊。”韓飛笑道。

“班上失蹤兩個學生,而且另外兩個失蹤的學生已經找到了屍體,擱誰誰也急了。”趙明歎氣道。

“篤篤篤。”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林月清脆地應道。

“警察同誌,我把校長請來了。你們慢慢談啊,有事情叫我,我在會議室等著。”門開了,黎老師帶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介紹道。

“黎老師,天氣那麽熱,要不您先回去吧,我們有事再通知您過來吧。”林月對黎老師說。

“也好,那你們先談,我就回家了,有需要幫忙的一定給我打電話。”黎老師走前叮囑著。

“魯校長,您快請坐吧。”苗妙青招呼著。

“我這個校長當的失職啊,我馬上要退休了,這學校幾十年了沒出過事,這下可好,我這退休也不踏實啊,一定要抓住這個殘忍的凶手。”魯校長兩條濃眉擰在了一起,麵容憔悴極了,可見最近一連串的恐怖事件對他的壓力是很大的。

“聽說學校有個校工老是跟蹤學生是嗎?而且失蹤了的學生都被他跟蹤過。”趙明很直接地問道。

“是張元,他其實是個可憐的孩子,小時候父母就在車禍中去世了,他父母去世後,原本幸福的家全毀了,他也從一個活潑的孩子變得精神失常了,以前還有奶奶照顧他,可是前年奶奶也去世了,我收留他是因為他實在可憐,他跟蹤那些女孩子是事實,可是我不相信他會是凶手。他膽子很小,不可能殺人的。”魯校長談起張元的身世。

“那他為什麽要跟蹤那些女孩子呢?”林月追問。

“他說為了保護她們,他一直說有人會傷害她們。”魯校長想了一下說。

“傷害她們?誰要傷害她們?他說是誰了嗎?”韓飛追問著。

“我也追問過他,你知道的,他神經不正常,問多了他就喊頭疼就不說了,我也沒當回事,隻是批評他以後不要再跟蹤那些女孩子了。直到後來出事了,我問他,他隻是哭。”魯校長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說。

“那他現在在那裏呢?您能帶我們去他家嗎?”林月合上小本子立刻說。

“可以,現在學校放假了,他應該在家裏呢。”魯校長肯定地說。

“那現在就麻煩您帶我們去他家吧,我想這個張元很關鍵。大飛,咱們走。”林月說完已經戴好帽子,準備出發了。

“你們怎麽走了,那還有幾個老師和家長呢。”苗妙青著急地問。

“那幾個就交給你和趙明了,過程都要拿筆記下來啊。”林月扔下一句,人已經走到院子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