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兄弟同心誰怕誰
一場混戰。
對方雖有三人,但寒冬冬卻不畏懼,他和中年男子倆人,沒有幾下就將對方三人摞倒在地。
特別是寒冬冬,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打起架來毫不遲疑,毫不手軟,得心應手,沒幾個回合就解決了戰鬥,打完架後不忘用手拍了身上的灰層,好像就沒那麽回事發生。
看著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三人,寒冬冬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臉,傲氣十足地說道:“我叫寒冬冬,如果不服氣,你們隨時來找我,隨時奉陪。”
然後拍了拍中年男子肩膀,朝三人又說道:“這是我哥,如果今後你們要找他的麻煩,先問問我這拳頭同不同意,否則,你們會後悔的,聽見沒有?如果沒有聽見,起來我們再較量,聽清楚了就給我滾。”
三人哪敢搭話,爬起來溜之大吉。
搞笑的事,偏瘦的年青人怕寒冬冬追來,慌不擇路,不小心撞到前方樹上,痛得“哎喲”直叫,神色痛苦地一手捂臉,一手指著寒冬冬說道:“有種的你們就等著,看我大哥如何收拾你們。”
看到對方三人落荒而逃,中年男子高興極了,狂笑道:“哈哈,這架打得太過癮了,真他媽的太舒服了,好久沒這樣爽過了。”
他一把抓住寒冬冬的手,繼續說道:“兄弟,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你老弟年紀輕輕,打起架來不含糊啊,我還真沒把你看出來。”
“不是我打架厲害,而是你我兄弟連手,才沒人敢欺負我們。”寒冬冬很自信地拍了拍對方肩膀,說道,“你在,我在,咱們兄弟在,那我們還怕誰啊?”
“哎呀!說得太好了,有咱們哥倆在,看誰敢欺負我們,”中年男子笑聲爽朗,同樣拍了拍寒冬冬的肩膀,說:“能有你這個兄弟,真是太高興了,走,兄弟,到哥住的地方去喝兩杯,咱們喝個痛快,一醉方休。”
寒冬冬沒地方可去,恭命不如從命。
倆人邊走邊聊,寒冬冬這才知道中年男子姓江,因人長得墩厚,略顯肥胖,人們都習慣稱他為胖哥,至於他叫什麽名字倒沒人記住。
隻見他一拍胸脯說道:“兄弟,今後你叫我胖哥,我喜歡這樣的稱呼,胖哥是我,我就是胖哥。”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至於問及剛才為什麽被三個小青年追打時,胖哥這才跟寒冬冬說起“江湖規矩”的事。
江城裏有無數的大大小小的幫派組織,這些組織根據自己的實力大小劃地為界,凡是在他們管轄的地盤上掙錢,比如開餐館、開酒吧、開澡堂等,都要按一定比例收取保護費。
甚至是來他們地盤幹活的、當小姐賣**的,等等,也不例外。不然的話,他們就會找你麻煩,輕者,沒收所得,驅趕出界,重者,不僅沒收所得,還要狠狠地揍你一頓。
因此,要到他們地盤上做事掙錢,懂規矩的要先拜碼頭,即先到該地幫派組織報到,經他們允許後才能做事,否則,這些人做事很血腥,搞不好會把人弄殘或致死都有可能。
寒冬冬這才明白,他和胖哥在別人的地盤上搬運沙發,而事先又沒有到該地盤的幫派報到,這就破壞了他們的規矩,自然有人上門找麻煩,索要保護費。
而胖哥又不吃那一套,自己下力掙點辛苦錢,憑啥還要交給你。於是,對方發生衝突。
憑胖哥結實的身體,一兩個小年青不是他的對手,但對方是三個拿著棍棒的青年,胖哥怕自己吃虧,惹不起躲得起,選擇三十六計,腳底抹油,跑為上策。
胖哥邊走邊摸了摸寒冬冬結實的膀臂,上下打量著寒冬冬。
寒冬冬知道他要問什麽,於是捋起左手袖子,握緊拳頭,手膀上青筋畢露,肌肉結實,並晃了晃拳頭,解釋道:“我們村裏有個退伍的軍人,原是部隊裏的武術教練,農閑時節,喜歡把村裏的年青人招集起來進行武術訓練,如果要說打架,到現在我還沒怕過誰。”
看見胖哥在靜靜地聽自己述說,流露很是羨慕的眼神,寒冬冬似乎來了興趣,反正吹牛不犯法,就繪聲繪色地向胖哥介紹起他令人津津樂道的往事,說:“我家有個二叔,不知啥原因惹上鎮上一位惡霸,該惡霸揚言,某天某日要帶兩車人馬鏟平我二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