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寵妃

兄弟見麵,開始反擊

飯館門口,雲羅還在生著悶氣。舒殘顎疈

元洛琛無奈地歎口氣:“雲兒,你懷孕以來,性子倒是越來越刁了!”

“那你是嫌棄我咯?”她撅著嘴不依不撓,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元洛琛看著她,握著拳頭深吸了幾口氣,才道:“你別瞎想了,你還想不想生出健康的孩子?”

她幽怨地看著他,半晌吐出:“想。”

他笑道:“那就要開心點!”然後伸手抱住了她,輕拍她的後背安撫道:“你知道的,本王的心裏隻有你,不要做一些無謂的猜忌了。”

她聽到他這麽說,才作罷,伸手狠狠擦了擦他剛才被陸景初碰過的地方,不容置疑地道:“以後不準再見她了,以後看見漂亮姑娘也不準再上前說話了!”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拉著她,繼續在街道上走著,“她還小,本王把她當半個妹妹看而已,你介意的話那就當本王不曾認識她好了。”

“嗯。”她靠在他肩上滿意地笑道:“那我們先走去哪逛?”

“既然出來了,就去拜訪一下雲相吧,好久沒上門拜訪過了。”

“我爹有什麽好拜訪的,你是借機談公事的吧,跟我出來隻是個幌子吧!”她又不滿意了。雲相是當朝宰相,也是一代老臣,地位雖不及丞相卻也十分崇高。所以她在府裏敢這麽囂張,也不僅僅是元洛琛的庇佑,更是因為她深厚的背景。

元洛琛摟著她,繼續朝著宰相府走去,淡淡地說道:“本王說過是陪你就是陪你,你知道的,本王從不騙你!”

宰相府,大家進門寒暄了幾句,雲羅便跟著母親和姊妹到後房閑話家常了,元洛琛自然跟著雲相去書房談論正事。

丫鬟進門給二人倒好了茶水,便出門關上了書房門。

雲相拿起茶杯,小飲了一口,望著元洛琛道:“雲兒性子刁蠻,如今懷了孕怕是脾氣更加不好了,還請王爺多擔待。”

“哈哈…”元洛琛爽朗地笑道:“懷了孕就是莫大的喜事,本王疼她還來不及,她有些小脾氣也是正常的。”w4eh。

“得夫如此,真是雲兒幾生修來的福氣啊!”雲相滿意地點點頭,對於一個位高權重的男子,有多少妻房妾室不要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是不是正房也不用太過勉強,重要的是他把你放在心尖上就行,他的麵子便就自然成了你的麵子。“早就聽雲兒說,王爺待她情深意重,也叫她娘放心不少!如今雲兒也懷著身孕,朝中之事王爺就不必太過操心,老夫定當盡一切可能,幫助王爺和雲兒以後的路掃清一切障礙。”

別雲琛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從雲羅加入麟王府的那天起,不論元洛琛是否厚待雲羅,他都要毫無條件地擁立元洛琛,如今他們感情好,他定是要盡快幫他們鋪好後路,也算是為自己和整個宰相府著想。

聽到他這麽說,元洛琛並未表現得多麽開心,拿起茶杯,用蓋子撲了撲茶水,淡淡地說道:“您有這份心自然是好,隻是太子勢力不可小覷,這些年他無不是視本王為眼中釘肉中刺,即使本王不與他作對,他也不會善罷甘休。可是若想反擊扳倒他,那也不是易事。”

“哈哈,哈哈!”雲相自信滿滿地捋了捋胡須,“不是易事,可也並非不可能。太子自負,太想在皇上麵前表現自己,反而會適得其反!”

“哦~”元洛琛輕笑道:“相爺說的可是他處理滄州山洪一事?”

“不錯,他主動提出大臣富商賑災捐款,確實是好提議,可是若是最後這賑災銀兩在他手裏出了問題,你說那這罪責還怎麽算?”

元洛琛放下杯子,手指磨搓著木椅扶手上的花紋,微微挑眉道:“罪加一等!”

“何止呢!”雲相伸手扣了扣桌麵,笑道:“倒時,恐怕會人心背離,表麵上大家熱情高漲著,可是誰願意自己掏銀子,他這樣隻是在皇上麵前出了風頭,可是那些個權貴心裏可是有恨不敢舒。若是給他們抓到了把柄,不用咱們說什麽,你認為他們會就此罷休?”

“此計雖好,可是他主張的事情,定是嚴加處理,哪裏會有給我們插手的漏洞!”

“王爺,這你就不用操心了!皇上派出輔助他的戶部侍郎,以前受過一次我的提拔,還欠著個恩情,關鍵是這滄州縣丞,他更是老夫的得意門生!”雲相說著,眼裏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隻是——”元洛琛皺眉遲疑道:“他畢竟是本王大哥,這樣做,會不會太不人道了?”

“王爺!”雲相微微斥責地看著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況且他未必把你當兄弟,你不要太過仁心!”

“相爺教訓的是,那就交給相爺決定了!”他站起身子,笑道:“聊了好一會兒,不知雲兒她還好不好,本王去看看她。”

“嗯。”雲相滿意地沉吟一聲,“你且照顧好雲兒就行,其他的別操心了,也正好可以避避風頭,免得到時候太子黨派反過來彈劾你。”

兩人說著話,便一起出了書房,元洛琛到後院去接了雲羅,關照了幾句,雲夫人也看得滿眼欣慰,兩人就在宰相府用了午膳。

第二天,元洛琛便去了睿王府,偌大的王府,靜得沒有一點生氣。

“睿王他人呢?”他沉聲問著身後跟著的仆人。

身後的仆人弓著腰,戰戰兢兢地回道到:“王爺…王爺…”13839285

“說!”他被弄得沒什麽耐心了。

“王爺受了傷,還在臥房昏迷著。”

“受傷?”他頓下腳步,麵色凝重,“他怎麽會受傷的,帶路。”

仆人一邊帶他去無名軒,一邊解釋道:“奴才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大約王爺在外麵遇到殺手,受了傷被護衛帶回來後,就一直昏迷著!”

“豈有此理,受了這麽重的傷不知道傳禦醫嗎?”他怒吼著身後睿王府的下人,麵色鐵青,“也不知道傳個人稟報一聲。”

“回…回麟王的話,這…這是王爺的意思,衛然護衛說,王爺吩咐此事不準張揚,當時一起遇刺的還有相府陸小姐。”

景初?他的腦子裏一下子就閃現出昨天她充滿活力的樣子,可是,她並未受傷,也好像一點不知情洛逸昏迷的事!

“算了,先去看看再說。”他麵露憂色地跟著帶路的仆人,洛逸武功應該在他之上,竟然傷得這麽重!到底是誰要殺他,太子?不大可能,太子最想殺的恐怕是自己!

一會便走到了無名軒門口,衛然和衛冥還是直直地站在門口,眼睛裏滿是血絲,看起來也是很久沒合過眼的樣子。

“怎麽回事?”他走到他們跟前,兩人看見來人便立刻跪下行了禮。

“回麟王,卑職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卑職帶人趕到時,王爺和陸小姐便已經身陷洞底,王爺昏迷之前說,一切等他醒來再議。”衛然恭敬地答道,抬起頭,想到什麽,繼續道:“對了,洞底當時還有一具屍體,王爺說先帶回王府保存著。”

元洛琛皺眉看了一眼緊闔的大門,“本王進去看看。”

他推門進去,撲鼻便是很濃重的藥味,更引得他不適地蹙眉,他繞過屏風走向內室,發現元洛逸正半靠在床頭,左手撐在胸口處輕微地喘息。

“你醒了?”他走到窗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元洛逸抬眸看了他一眼,輕點了一下頭,“剛醒,聽到你在門口的聲音了。”

他的麵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聲音沙啞而低沉。元洛琛擔憂地看著他:“誰傷的?竟然傷得這麽重。”

“是我大意了。殺手和皇宮刺客是一夥人,看來裏麵的水還很深。”

元洛琛微微不讚同地看著他:“太子既已結案,你何必趟這趟渾水,討不到任何好處還要惹一身麻煩。”

元洛逸抬起頭直視著他,麵容有些憔悴,卻一點不影響其中的震懾力。

“他們傷了父皇。”

因為他們傷了對他重要的人,不論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元洛琛微微搖了搖頭,沒反駁什麽,沉思片刻,他又問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元洛逸靠在床邊,閉上眼睛,嘴角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有。”

城門口圍上了許多人,無論是城內的居民,還是進城辦事的百姓,都會停下步子議論好一會兒。

城牆上吊著一名死屍,渾身被鞭撻得不像樣子,隻露一張清晰的臉在外麵,長相粗獷。曬了有好幾個時辰了,屍體的嘴唇被曬得幹裂開來,看得有些駭人。

旁邊的牆上貼著告示,有好奇心重的百姓忙忙擠到最前麵,大聲地念道:“此人居心叵測,妄想刺殺當朝睿王,實乃不自量力。幸得皇恩庇佑,王爺平安無事,特將其屍體示於城牆之上十日,以此重刑,警戒那些同樣心腸歹毒之人,也供眾人唾棄,勿要心存惡念,前車之鑒,切勿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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