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纏綿
他輕輕勾起嘴角:“你最近好像又重了些?”
“啊?”陸景初立馬皺起一張臉,“這幾天沒喝那個黑乎乎的藥,胃口不知好了多少,還有廚房做的那個湯,也好好喝,害我每天都吃很多!我就知道這樣會長胖的,看來以後要節食了!”
“不用!”他抱著她繼續往小花園的秋千走去,輕聲說道:“我抱得動。舒殘顎疈”
他將她小心放到秋千上,又問道:“湯很好喝嗎?”
“嗯。”陸景初很鄭重地點點頭,伸手抓住秋千的繩擺,“我特別討厭口味清淡的事物,可是廚房煲的湯超級香醇,害我每次都要喝兩碗!”會角又幾。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在她身後慢慢推了起來,秋千開始來回晃動著,陸景初背後垂著未盤起的頭發,迎著風微微揚起,時而輕輕擦著他的臉頰,讓他心裏也癢癢的。
今天的太陽沒有很大,大多時候都是躲在雲從裏,所以灑下來的光線都是柔和的。還伴隨著徐徐吹過的微風,植物散發的清香,一切,美得像夢境。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他沒有再說話,隻是有節奏地推著她,偶爾推得高了些,陸景初就會刺激地嗬嗬笑出來。
接下來兩日,元洛逸也都來陪著她,偶爾在房裏給她讀讀經書。她其實不喜歡聽經書,可是就覺得從他嘴裏讀出來的經文,別有一番滋味。
他的聲音很好聽,認真讀書的時候,神情也是嚴肅的,她總是不自覺地看得出神,稍微回過神來,又喜歡故意去逗他,讓他一貫的冷靜破功。
她樂此不疲,開心的時候,還會在**翻來滾去,每次都嚇得他一頭冷汗,然後他便會沉下臉威脅道:“你如果再亂動,我便不讀了,讓你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哦。”陸景初悶悶地應了一聲,還是乖乖地趴著,她覺得躺得累了,就喜歡趴著。
“給我剝根香蕉。”她又重新翻過身子躺在**,像地主一樣使喚著。
他便放下手裏的書,拿過桌子上的一根香蕉,給她剝開一半遞給她。
陸景初接過,啃了一口,神情很滿足,“真甜!”
他微微一笑,並不接話。她乖起來的時候,就像收起利爪的小貓,可以懶洋洋地窩在你的懷裏,乖順得讓人忍不住憐愛。
“扔掉。”她伸手將解決掉的香蕉皮遞給他,他剛接過,還沒扔,門就被推開了,綠竹端著一個白瓷的小碗走了進來。
陸景初看清楚她手裏的東西後,像見了鬼一般一下子縮到牆角去了,緊緊地裹著被子,像抗拒外敵的入侵。
元洛逸扔了香蕉皮後,再轉身就是這幅場景,他微微訝異道:“怎麽了?”
綠竹端著碗慢慢走近,臉上竟是幸災樂禍的表情,“來嘛,喝一口。”
陸景初覺得這聲音就像奈何橋上的招魂令,讓她毛骨悚然。13842952
“幹嘛又端來?不是不用喝了嗎?”她皺著一張俏臉,緊緊地盯著她手裏的東西。
“之前不喝是因為你肚子疼的原因,現在汛期都結束了,還不喝藥,你想不想腿早點好。”
“我寧願再多殘廢幾天。”她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挺好的,比起喝這藥,更能讓她接受多了。
豈料這話換得元洛逸的一計刀子眼,他接過綠竹手裏的碗,沉聲說道:“你再敢胡說八道試試,什麽多殘廢幾天,你不想要你的腿了?”
陸景初吞了口口水,沒敢說話。和他鬧翻的時候她還不覺得他有可怕,可是一般情況下,她都是有些怕他的。
誰叫他生的一副凶神惡煞的麵孔,像她哥哥就不會這樣,從沒見過勸人喝藥這麽凶的。
“你望著我做什麽?”他已經坐到床邊了,“過來。”
“不要。”陸景初又往牆角縮了縮,堅決地搖頭。w5bq。
元洛逸看她這麽害怕的樣子,不禁放軟了口氣,“大夫開的藥是為你好,就這麽一小碗,過來喝了就完了,待會兒我在給你剝根香蕉,嘴裏就不會苦了。”
“不要啊。”陸景初心裏又有些火了,“我說了不喝就不喝,腿是我的,不要你多管閑事。”
綠竹錯愕地望著她,這關係剛好了幾天啊,不要又弄破壞了!她再看向元洛逸,隻見後者沉著臉色,嘴角微抿,直直地看著陸景初,一言不發。
他要說一句倒好了,陸景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吵,可是他這樣冷暴力真是太驚悚。陸景初覺得自己被子裏的身子有些發抖,周圍的氣氛都陰森森的。
陸景初最終還是認輸了,慢慢挪出身子,跟他距離隔近了些,“對不起嘛,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真的不想喝!”
“我隻是氣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過就是一碗藥,真的有那麽恐怖嗎?”
“你當然說得輕巧!”意識到自己語氣又變得尖銳,陸景初低下頭低低地說道:“反正苦的是我又不是你。”
元洛逸思量片刻轉頭對綠竹說道:“你先出去。”
“啊?哦。”綠竹先是一愣,隨即聽話地帶上門出去了。
他看著陸景初耷拉著的腦袋,突然仰頭講碗裏的湯藥一飲而盡,右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陸景初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了,嘴唇上便貼上兩片溫熱。
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可是流進嘴裏的苦澀又叫她皺了眉。
元洛逸一手摟住她的後後腦勺,防止她逃離,一手慢慢環住她的細腰,讓兩具身軀更加貼近。
他嘴裏苦澀的湯藥一直順著兩人嘴唇間的間隙流入她的嘴裏,她不自然地上下吞咽,被迫咽下了滿口的苦澀。
直到嘴裏的湯藥全部傳送完了,他卻仍不願鬆開,甚至微張的眸子裏,眸色暗沉。他右手更用力地摟住她,讓她的嬌軀更加貼近自己,他慢慢伸出靈活的長舌,侵略她的口腔,挑逗她的每一寸柔嫩的肌膚。
陸景初呆呆地任他擺弄,根本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從沒有過的歡愉之感充斥著大腦,感覺像在雲端,輕飄飄的,眼前是一片播散不開的迷霧。
兩人嘴裏是同樣苦澀的味道,甚至舌尖都苦得發麻,他卻越發迷戀不可自拔。他霸道的長舌攪動著她嘴裏的‘蜜汁’,她的舌頭有些抵觸外來的入侵者,他卻仍是霸道地強迫她與他共舞、糾纏。陸景初是沒有意識的,若不是他摟著她,她都會脫力地倒下去,可是在他一遍又一遍的帶領和糾纏下,她竟不自然地伸出了小舌,同樣挑逗他的美好。
意識到她的回應,他下腹猛地一股燥熱,血液似乎在加速流動。他微微睜開的眸子更加暗沉,連臉色都顯現出暗紅色。
他握著她腰部的手慢慢收緊,無意識地撫摸著她纖細的腰部,抱著她一起緩緩倒在了**,僅存的理智讓他用手肘撐著自己,沒有給她太大壓力。他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輕咬,允吸著她一切的美好,牙齒微微張開咬住她的殷桃紅唇,讓她不自覺一顫。
陸景初閉著眼睛,隻覺得自己躺在一大片雲朵之上,軟綿綿的,隻是呼吸不順,讓她缺少空氣的腦子更加混沌,下意識地開始扭動。
無心的動作,卻讓身上的男人呼吸更加沉重。他們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身子輕輕一動,胸前的雪峰便貼著他堅硬的胸膛上磨動,,讓他全身的血液瞬間躁動,像是要衝破血管的束縛,有一種壓抑即將噴薄而出。
他移開嘴唇,漸漸親吻她的臉頰,然後耳垂,然後脖子。他薄薄的嘴唇,在她細嫩的脖子上允吸,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麵,長著厚繭的手掌緊緊覆在她光滑細膩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地轉著圈圈。
“嗯~”陸景初輕吟出聲,她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是全是像是一股電流襲過,腳尖不自然地向前繃著,全身都緊張起來。腿間私密的花心見流出一股**,不是月信來時的感覺,卻讓她更加難受。
細微的嬌吟聲,讓他再次眸色一黯,嘴唇重新覆上她有些紅腫的雙唇,阻斷她一切的**,剝奪她的呼吸。
陸景初難受得不斷掙紮,牙齒有些報複性地咬住他的唇角,直到血腥味掩蓋了嘴裏苦澀的藥味。
陸景初豁然驚醒,猛地這開氤氳著迷霧般的雙眼,用力地推開他,啪地一聲,一巴掌扇向他的臉頰。
“你這個臭流氓,你欺負我!”
她羞憤得臉色通紅,耳根子都燙得灼熱。越想越窘迫,她不停伸手砸著他的胸膛。
“臭流氓,臭流氓…”
她打他那巴掌他並沒躲開,也並不在意,可是她棉柔無力的小拳,卻是最致命的撩撥。他胯間的火龍已然在叫囂,強忍著握住她的手腕,聲音前所未有的暗啞:“別再亂動,小心腿。”
縱使頭腦再不清醒,他還是第一時間記得護著她受傷的腿。
陸景初被他的聲音嚇到了,住了手,抬起頭一看,更是嚇傻了。
“你…你…你怎麽了?你臉…臉色好嚇人。”
甚至額頭都隱忍出一層薄汗,他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輕輕吻了她的額頭,“對不起。”
然後,便迫不及待地衝出了房門,腳步是前所未有的狼狽。他怕自己忍不住,他怕會傷害到她。
陸景初坐在**愣了半天,額上還殘留著他嘴唇極其不尋常的高溫。回過神來,又是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猛地鑽進被子裏,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太丟臉了!她竟然和他吻了這麽長時間!這麽羞愧的事情,她是怎麽做出來的啊!她心髒撲通亂跳,毫無章法,腦子裏又羞又惱,恨不得咬舌自盡了。
第二天,陸景初一直緊張地盯著房門,害怕他來了,不知道怎麽麵對他,可是等了一上午,他也沒有來,她又有些失落。
她最近總是過得這麽矛盾!
剛剛調理好心情,綠竹又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了,像是催命符一樣。陸景初真的很不耐煩地道:“綠竹,你幹嘛沒事天天去熬藥啊,我根本不想喝。”
“你昨天不都喝了的嗎?”綠竹微微戲謔道:“還是說王爺不在,你就不想喝,王爺昨天在這裏哄你,你就能喝下去了!”
“胡說什麽呢!”陸景初被她說得麵紅耳赤的,腦子裏又浮現出昨天與他躺在**,口舌交纏的畫麵,真是丟死人了!
綠竹賊賊地看著她的反應,“害羞了?要不我去把王爺找來,讓他親自喂你喝?”
“不要——”陸景初條件反射般地大喊,嚇得趕緊點頭:“我喝我喝,你拿來,我現在就喝。”
綠竹嘖嘖感歎兩句,這王爺的名號真是比什麽都好使!她將碗遞了過去,陸景初接過,也不管燙不燙苦不苦,一口就猛咽了下去,結果一直苦到喉嚨口了,眼淚都被逼出來幾滴。
再次見到元洛逸是在下午,門被有節奏地扣扣敲了幾聲,陸景初正專心刻著東西,也沒在意地說了句‘進來’。
元洛逸仍舊有絲不自然,打開門進來也不知道說什麽,不過陸景初正入著神,頭都沒抬一下。
“你在做什麽?”找到話題,他慢慢走近,有些刻意地很輕鬆地問道。
“刻木雕啊!”陸景初下意識地答完,猛地反應過來聲音的主人是誰,抬起頭,他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在她頭頂。沒有昨天那樣的狼狽而失控,他再次恢複到一如既往的風華絕代。她手指一顫,鋒利的刀刃便刺破了手指的皮膚。
“啊…”她輕呼出聲,甩了甩疼痛的手指。
“沒事吧。”他緊張地坐到床沿邊,握住她的手,發現手指破了一個不大的口子,卻還是滲出了幾滴血珠。
他微微皺眉,輕輕將她的手指含住,允吸了幾下。
溫熱的觸感又讓她忍不住一顫,水光瀲灩的美眸癡癡地看著他,這次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鬼使神差般地脫口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