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寵妃

哪裏出錯了

他一遍一遍低吟著**的邀請,陸景初的心髒隆隆地跳著,臉頰的溫度比他的吻的溫度還要燙人。舒骺豞匫

她吸了口氣,像下定決心般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顫抖著道:“洛逸,我願意。”

黑暗中,他像聽懂了她的話一樣,緊繃的身體開始逐漸放鬆,不想之前那樣緊張、患得患失。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溫熱的指腹觸及到她頸部的皮膚,都會惹得她一陣戰栗。

喝醉了的他,變得笨手笨腳的,解了半天也沒解開最外麵的衣服。黑暗中他也看不清楚什麽是什麽,隻是憑感覺摸索著她衣裙的腰帶、紐扣,卻根本無能為力,他開始沒有耐心了,有些粗魯地扯著她的衣服,啪嗒兩聲,扣子便被嘣掉了幾顆,連衣料都被撕壞了。

陸景初本來還很緊張的,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隻好動手自己解開外衣,嘴裏不滿地抱怨道:“叫你喝醉的!”

心裏隱隱有些遺憾,沒想到她會將自己的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交出去,對方竟然是個意識不清的醉漢!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啊,不會到明天就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吧!

解開衣服的須臾,她腦子裏閃過很多個念頭,可還是在他的親吻下徹底淪陷。

本以為一切就這樣水到渠成,可是他卻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低歎了句‘算了’,就翻過身子躺在了床內側。

陸景初的衣裙還解開著,涼涼的風往衣袖裏直灌,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心裏像被水浸過一樣,涼透了。

她呆呆地在**躺了會兒,聽著身邊安靜得隻剩彼此的呼吸聲,他已經完全醉死過去。剛才**澎湃的情緒仿佛隻是做夢,他轉眼就冷淡了下來。

她不懂哪裏出錯了,反正就是她被‘拋棄’了。她準備好要送給他的身體,他不要了。他引誘著她,可是得手之後就又不要了。

她覺得眼角有些濕潤,伸手揉了揉眼睛,正好綠竹在外麵敲響了門。

“小姐,你怎麽不點燈,屋裏黑乎乎的。”綠竹端著熱水盆子在外麵幾乎看不見路。

陸景初食指壓唇示意她小聲點,讓她先站在門口,自己先去拿火折子點亮了桌子上的油燈。

屋裏隱隱升起一絲光亮,綠竹端著盆子進來,放到臉盆架子上,疑惑地問道:“屋裏怎麽都是酒氣,小姐你喝酒了?”

陸景初悶悶地搖了搖頭:“不是我,元洛逸他在我這,是他喝的。”

綠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元洛逸自從第一晚之後就沒有來梨清苑就寢,沒想到他會在這兒。

“小姐,王爺是來找你的吧,可是你這麽晚才回,他會不會生氣了?”

“他生什麽氣啊!我回來的時候,他都喝得爛醉了。”想到這裏,陸景初就氣。她擰了擰帕子,向床邊走去。

“綠竹,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來就行。”

“好的。”綠竹也不想多打擾,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陸景初搬了圓木凳子坐在床邊,費力地將他往外移了移,接著微弱的燈光給他擦了擦臉頰和額頭。

聽說喝醉了的人,多幫他擦擦汗,第二天才不會頭痛,她也不懂,隻好試試。

點了燈才知道,他一張臉通紅,真是不知道喝了多少。臉上的溫度也是燙得駭人,陸景初有些擔心,隻好不停地拿帕子給他擦拭,細心地擦著額頭、臉頰,然後握著他的手,給他擦拭掌心。

她第一次這麽專心地看他,近距離的毫無顧忌地看他。他睡得也不安穩,總是皺著眉頭,好像有很多煩惱,她忍不住伸出食指幫他揉著眉心,不讓他皺眉。

他的手也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有些粗糙的厚繭,卻給人一種很強大的安全感。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去照顧一個人,心裏有些不平衡,伸出纖細的手指憤憤地輕戳他的臉頰。

“你說你過不過分,半夜跑到我這裏來折騰我一番!”

“你是喜歡我的吧?肯定是,大家都這麽說,再說你不喜歡我你親我做什麽!”13851229

“可是你喜歡我為什麽不說出來呢?剛剛你還一直問我喜不喜歡你,我都說了我喜歡你了,你卻一直不敢說,你說你是不是膽小鬼!”

“膽小鬼,你要對我好聽到沒?不可以欺負我,不可以凶我,不可以不要我,反正要對我很好很好,不然我就不喜歡你了。”

“我好像真的挺喜歡你的,今天在外麵,我就很想你,下次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可是我為什麽要喜歡你了?我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哎呀,不管了,反正我現在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你不可以像我哥那樣不要我,你要是敢跟他學,我就真的跟你恩斷義絕。”

陸景初像傻子一樣自言自語著,對方根本就聽不見她的話,心裏有些失落又有些無奈。戳他臉頰的手指也改為輕輕描摹著他的輪廓,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她的手指最終停在他抿著的嘴唇上,心裏一動,眼珠無辜地轉動一圈,“你剛才一直親我,現在換我親你了!”w7kv。

說完,她便像做賊似的一下子湊上他的嘴唇,輕輕地吧唧一口,又趕緊退回原地,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不要離開我。”他睡夢中囈語一聲,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話惑頰懂。陸景初被嚇得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直到半天他再沒有反應,她才輕呼一口氣,原來他還沒醒!

她抽了抽手,也沒**,不知道他睡著了怎麽還有這麽大力氣,但是也放棄了掙紮,就任由他握著。

她乖順地趴在床邊,有些癡迷地盯著他看,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閉上眼睛的。

清晨一絲溫暖的陽光從窗口射進來,**男人的睫毛顫動幾下,隨即皺著眉睜開了眼。宿醉讓他頭有些撕裂般的痛,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才勉強清醒。

動了動另一隻手,卻發現手裏正握著東西,轉頭看去,就看到陸景初安靜地趴在床邊睡著的樣子。

他一時間愣在原地,腦中找不出一絲頭緒,呆呆地看著床頂半天,再轉過頭看了半天屋子裏的陳設,才發現自己根本不在無名軒。

他在梨清苑的房間裏,在陸景初的**。

頭又有些痛,他按揉的力度加大了些,大概想起了前因後果,隻是中間一段零星的片段,還是無法歸位。

比如她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比如他又怎麽會睡到**的。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撐著坐起身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終是一聲無奈的輕歎,將她抱回了**。

她睡得很沉,以至於他的動作都沒有弄醒她。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日上三竿了。陸景初揉了揉酸脹的眼角,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而那個人早就沒了蹤影。

心裏有種悶悶的情緒慢慢擴散開,她搖了搖頭,起來收拾好自己。

她用完膳之後便在王府裏走了一圈,知道他不在府裏,已經出去了。

她問衛冥他去哪了,也想知道他昨天到底出什麽事了,總之就是很反常。衛冥總是欲言又止的,閃爍其詞的樣子,讓她莫名的心煩,狠狠地瞪了他幾眼,就回了梨清苑。

一直到晚膳他才回來,兩人是一起用的晚膳,陸景初有些不開心,低頭吃著飯不說話。

她好歹也照顧了他好久,結果第二天一起來就完全一副不認賬的表情,對她這種態度,她心裏氣得想揍人。

她不說話,他也沒說話,一頓飯就這樣沉默著吃到了接近尾聲。

大廳裏站著的下人都膽戰心驚地低著頭,他們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況且昨天他們王爺就開始生氣了。

畢竟準備了那麽久的事情,竟然就這樣落空了,王爺很失望的吧。

陸景初終還是忍不住抬起頭:“你白天去哪了?”

“外麵。”

陸景初氣悶地抿了抿嘴:“這是什麽回答啊,你什麽態度!”

元洛逸放下筷子,淡淡地看著她:“你問這些有什麽用,你昨天去哪了我不是也沒問嗎?”

說完後又有些煩悶地皺了皺眉,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家子氣了,說出的話反倒顯得他在賭氣一般,度量狹隘。

陸景初看他的樣子以為他真的生她氣了,隻好耐心地解釋道:“我就隻是出去玩了,你知道我在府裏悶了這麽久,會很無聊的嘛!我出去後,就吃了些東西,然後遇到了三哥,然後去遊了湖逛了街,然後就回來了,我不是讓曉晴告訴你一聲的嗎。”

“你腿不是沒好嗎?”他垂眸看向她那條已經正常行走的腿,一點不留情麵地戳破,她是不是覺得連隱瞞的必要都沒有了!

她去了哪裏他都知道,她以為他會讓她一個人就那樣出門?

自從她出了事之後,她的周圍便總是會有人在暗處照應著,哪怕是在梨清苑,也是有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