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寵妃

身世揭秘

陸振濤也很快地進了大廳招待客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位上的陸景初,眼眶有些發熱,急忙走了過去。舒骺豞匫

他知道她嫁過去心裏也苦,一個月沒見,他同樣很想她,他唯一的女兒!

未待他走近,陸景初已經起來跑了過去,撒嬌地挽住他的手臂,額頭蹭了蹭他的肩膀。

“爹,我好想你!”

陸振濤臉上有著止不住的笑意,拍了拍她的頭:“想爹還一直不來看爹!爹以為你嫁出去就不要這個家了!”w7cz。

元洛逸、元洛琛他們見到父女倆相依的畫麵,眼裏都有了些動容的笑意,也走了過去打招呼。

陸振濤輕輕點了點頭,陸景初在他懷裏抬起頭反駁道:“我怎麽會不要你,我不是腿摔壞了嗎,你都不先關心下的身體,就隻知道說我!哼!”

她撅著嘴不樂意地撇開頭,隻是環著他的手臂依舊未鬆。

陸振濤無奈地笑笑,“瞧瞧你這什麽樣子,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不怕人家笑話!”

“誰會笑話!”陸景初警示的眼神從對麵那群人中一一掃過:“你,會笑話嗎?你,覺得好笑嗎?還有你,”她指著已經要笑出來的柳如風,“你要是敢笑,我就讓他揍死你!”

柳如風順著她的手指,看向嘴角微微彎起的元洛逸,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你狠!你現在找到靠山了,囂張了啊!”

陸景初朝他做了個鬼臉,陸振濤拍了一下她的頭:“以後給我安分點,別總是像個男孩子一樣爬上爬下的,都嫁人了,別給王爺丟臉行不行!”

“爹!”陸景初不樂意地瞪著他。

“嗯?”陸振濤稍微嚴肅地回瞪著她,陸景初隻好敗下陣來,悶悶地哦了一聲,幾人看著她憋屈的樣子更加好笑。

元洛逸伸手將她拉回自己懷裏,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沒給我丟臉,你這樣就很好!”

陸景初一聽,眼裏頓時流光四溢,笑得十分滿足地抱著他的腰,“還是你有眼光,我也覺得我這樣就挺好的,怎麽會給你丟臉呢!”

他笑得越發柔和,心口漲滿著濃濃的幸福。

陸振濤欣慰地看著兩人,心底的石頭也終於安然放下。

柳如風哀怨地感歎兩聲:“我說你們能不能注意一點,大庭廣眾的,這樣秀恩愛有意思嗎?”

“要你管!”陸景初囂張地瞪著他,反正元洛逸武功比他高,她現在做什麽都不怕,有後台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元洛琛眼底暗黑凝聚,不自然地撇開視線,摟著夏詩瑾腰部的手臂不斷收緊。

夏詩瑾吃痛地皺眉凝視著他,輕聲問道:“王爺,怎麽了?”

元洛琛微愣,隨即有些僵硬地放開了她,將手臂負於身後,緊捏成拳。

夏詩瑾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

不一會兒賓客便都被安排坐下,屋外的鎖鑰聲奏響,鑼鼓喧天,花轎到了。

按照禮儀,陸展齊輕踢轎門三下,然後喜娘牽著姚婉婷的手,將她帶出來,然後將手遞給陸展齊。

姚婉婷握住陸展齊手的那一刻,手指都有些輕顫,心裏又緊張又興奮。

她等這一天好久了,終於要嫁給他了,這麽多年她堅持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她心髒跳得好快。

陸展齊握著她的手,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隻是淡淡地說了句‘走吧’。

他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阻止自己想要臨陣脫逃的想法,這個親,他一點都不想成。看著新娘子因為嬌羞而微微低下的頭,他心裏沒有絲毫波瀾,甚至努力將裏麵的人想象成景初的樣子,他才能稍微有些笑意,帶著她繼續走下去。

他幾乎可以想象蓋頭下景初的樣子,明眸皓齒,美豔動人。一顰一笑,都是美得那樣不可方物,即使是從小看到大,他都沒有看厭過。他的眼神有些飄忽,嘴角的笑意愈見溫暖。

走進內堂,賓客們開始爆.發出濃重的喝彩聲,氣氛是那樣的熱烈,隻是也喚醒了沉浸在夢中的人。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心裏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想著的人就坐在賓客席上,與她的夫君攜手比肩。

陸景初滿心祝福地看著他,心裏默念著,哥,你一定要幸福。

我最重要的哥哥,你一定要幸福!

似乎讀懂了她眼中的話語,陸展齊有些苦澀地牽起嘴角,還是順利地和姚婉婷拜了堂。

禮成。屋外鞭炮齊鳴,陸展齊的心卻一片死寂。

新娘被送進了洞房,新郎便繼續來招待賓客,宴席也要開始了。

四處寒暄一番,陸振濤走過來對元洛逸說道:“王爺,你跟老臣去一趟書房吧,老臣有些事要跟你講。”

元洛逸點點頭,站起身子對陸景初囑咐了句:“我去去就來,你無聊地話和三嫂到處走走。”

陸景初哦了一聲,然後就看到他們離開了。雖然不知道她爹要找他說什麽,但是反正這裏原本就是她家,她一個人也不怕,自己想去哪就可以去哪。正好她有些想自己以前的景園了,現在一個人也無聊,剛好可以去看看。

“三嫂,我去我以前的房間看看,你要一起嗎?”

夏詩瑾詢問地看了一眼元洛琛,後者笑道:“一起去吧,你是嫂子,好好照顧她。”

經進知走。夏詩瑾並不喜歡他這麽說,即使她自己肯定會照顧景初的,可是不喜歡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況且在相府裏,更應該被照顧的,是她自己吧。

她有些勉強地站起身子笑著對陸景初說道:“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我都沒見過你以前的閨房,看看和梨清苑比起來哪個好!”

兩人便一起去了景園,喧鬧的聲音漸漸遠去,環境也安靜了不少,可是兩人都沒怎麽說話。

陸景初覺察到夏詩瑾好像有些不開心,不好意思地問道:“三嫂,你怎麽了?”

“景初,你說愛一個人是隻希望他好,還是私自地想要他也隻愛你?”她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瞼,低聲詢問。

陸景初有些尷尬,“三嫂,你怎麽突然這樣問?三哥對你不好嗎?”

“算了,沒什麽,我隻是隨便問問。”她抬頭不介意地笑笑,輕呼一口氣,盡量然整個人看起來輕鬆一些。

陸振濤的書房裏,兩人相鄰而坐,元洛逸有些嚴肅地看著他:“相爺,是關於景初的事嗎?”13852323

他雖然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麽,可是陸振濤既然找他來,說的話題便肯定是有關景初,因為朝廷上的事,他早就表明了立場,根本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隻要是有關她的,他都有種莫名的緊張。

陸振濤看他一眼,歎一口氣:“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我覺得還是說清楚一點比較好,初兒她身體不是很好,我隻是囑咐你好好照顧一下她。”

元洛逸這才鬆一口氣,輕笑道:“這個不用相爺說,我自當做到。”

“不是,你還沒理解我的話!”陸振濤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我說的初兒身體不好,不是單指她體質嬌弱,是我害怕她和她娘一樣。”

······

陸展齊在大廳巡了幾圈,有些事情要跟陸振濤商量,可是找了半天也沒在大廳找到他。

“張伯,我爹呢?”他攔住在忙的管家。

“噢,老爺啊,他好像和王爺去書房了,少爺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我自己去找我爹就好,你去忙吧,照顧一下前麵這邊。”陸展齊放開他,就朝書房去了。

······

元洛逸眸色一緊,不解地問道:“相爺什麽意思?”

“唉——她娘當初就是罕見的體質陰寒,每次汛期都會疼痛難耐。而且一直以來難以受孕,甚至生育之後身體一直不見好轉,導致……”他有些說不下去了,眼角都有些濕潤。

元洛逸木木地坐在凳子上,心裏仿佛嗡的一響,恐慌而無措。

“怎麽會這樣!那當時夫人生完展齊的時候,身體是怎麽調理回來的?”

“哪能怎麽調理!身體這東西,是不由人控製的。”陸振濤微微感歎,思緒飄到很久之前。“那時她一直無法懷上孩子,我其實是無所謂的,但是她卻心裏難受,我便向皇上告了假,帶著她四處尋醫。那時甚至去了很遠的地方,可是結果不是很好,各地的大夫都說她可能沒什麽希望了,而且即使懷上了孩子,生下來也是很危險的。我便執意再不肯讓她在這件事上煩惱了,回京的路上,正好撿到了一個棄嬰,當時漫天大雪,那個嬰兒幾乎凍得麵部青紫,夫人她母性天性使然,看著不忍就帶去求醫。醫好後,那嬰兒對著我們笑,樣子又生動又可愛,她那幾天開心地舍不得鬆手,那時我便決定就將這個孩子收養,視為親子,對外也宣稱是在外地時生下的,這個孩子便是展齊!”

元洛逸臉色攸然變得有些泛白,眸光震顫,難以置信地反問道:“怎麽會這樣,展齊和景初不是親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