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寵妃

你要在這裏睡覺嗎?

“真的嗎?”陸景初心疼地看著他,他的下巴上都生出了一些胡渣,她調皮地用手指在上麵蹭了蹭,皺了皺鼻子:“我是說你怎麽看著醜了好多,原來這兩天都不好好休息!”

“有嗎?”元洛逸不安地皺了皺眉,衝衛然喊道:“去把鏡子拿過來!”

撲哧…陸景初一下子笑了出來,他的樣子真有些可愛,可是由於幅度有些大,她胸口隱隱有些疼,忍不住輕微的喘息和咳嗽。舒骺豞匫元洛逸著急地輕拍她的背,板下臉道:“不準笑了,我不照就是了!”

陸景初有些乏力地靠在他肩膀上,點了點頭,“你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

元洛逸輕輕摟著她,心裏充滿了失而複得的感恩,哪裏舍得放開她。他能感受到懷裏的身子還很虛弱,連說話都有些中氣不足,心裏更加自責,若是他不強製堅持要帶她去相府,或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她身體本來就不好,再被這樣折磨幾天,他真怕她會落下什麽病根子!

“以後有危險,不準再擋在我前麵了,那樣比我自己受傷更加痛苦難受!”他輕吻著她的發絲,低聲說道。

陸景初想到那天的事情,有些傷心地垂下眼簾,“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哥打架?”

“不是我想打的,他先出手的!”

“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後若是再和我哥打起來,不要傷害他!”

元洛逸抱著她的手臂微僵,微微沉下臉道:“我沒想過要傷他,隻是他步步緊逼,你要我不還手眼睜睜看他帶你走?”

陸景初知道他生氣了,隻好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不會跟他走的。”

臉頰上溫熱的觸感讓他一陣失神,耳邊的輕聲細語更是讓他身上的冷氣全然散盡,心裏頓時猶如春回大地,嘴角忍不住微微彎起,伸手回抱住她,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這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嗯。”陸景初閉著眼睛,靜靜地靠在他的肩上,有些疲乏也有些悲傷,“不要傷害他,他永遠是我哥,我不希望看到他受傷。隻是……我卻好像傷害他了,我不想看他不開心,他傷心,我也好難過的,他為什麽要這樣呢?他不是都告訴過我他喜歡姚婉婷的嗎?他怎麽能反悔!”

元洛逸垂眸便看見從她眼角滲出來的淚滴,她傷心,他也很難過的啊!

“乖,別哭了,身子剛好,要是累了就再睡會兒!”他柔聲哄著,伸手擦掉了她臉頰上的淚橫,自己心裏卻湧上一陣陣絞痛之感。

他能體會到陸展齊在她心裏有多重要,這麽多年,他不在的日子裏,都是陸展齊和她一起走過的,他缺失了這段時間,是他的遺憾!

陸景初依舊抱著他,有些依賴地蹭了蹭他的脖子,“你陪我一起睡!”她知道他不會走的,她要是睡著了,他肯定還是會守在床邊,那不如讓他到**來和她一起休息,他看起來真的有些憔悴。

元洛逸點了點頭,把她往床裏側移了移,自己脫掉外衣躺在了她旁邊。陸景初縮在他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腰身,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呼吸也開始加重。

他在心裏歎了口氣,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算了,他還是盡力壓製住體內的欲.望吧!懷裏的人兒絲毫沒有反應,他倒是血液開始沸騰了,日子,又變成了煎熬!

他又不是柳下惠,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你睡著了嗎?”陸景初在他懷裏輕聲問了一句。

元洛逸微微苦笑:“還沒有。”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陸景初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卻聽到他倒抽氣的聲音。。

“你怎麽了?”她仰起腦袋看他,發現他眸色暗沉而深邃,讓她莫名地心跳亂了兩拍。

元洛逸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壓抑住下腹燥熱難耐的感覺,摸了摸她的腦袋,暗啞的聲音道:“沒什麽,你快睡覺。”

陸景初閉上了眼睛,雖然身體有些提不上力,可是睡意還不是很重,畢竟她才剛醒不久。她有些無聊地扭了扭身子,抱著他覺得他身上的檀香味很好聞,便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前。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胸膛上,他隻覺得有無數隻螞蟻在心頭爬過,渾身燥熱的難受。懷裏的人還不怎麽安分,時不時柔軟的身子還貼著他扭來扭去,他抱著她起反應了。

整張臉開始迅速充血,呈現暗紅色,他的呼吸更是越來越急促。

真該死!他什麽時候定力這麽差了!

不行!這樣下去,他會死掉的!

“你怎麽了?”陸景初看著他突然坐了起來,有些被他的動作嚇到了。

元洛逸暗自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轉頭看著她抱歉地說道:“我想起我還有些事情沒做,你先睡,晚上我再來和你一起用晚膳。”

說完,便不再看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鞋子,奪門而出。

他怎麽總是一副要逃命的樣子跑出去啊!陸景初悶悶地看著門口,巡視了屋子一圈,好像沒什麽可怕的東西啊。

不會有鬼吧!陸景初打了個寒顫,縮在被子裏,半天還是很怕,隻好對著門外大喊了一聲:“綠竹,快進來陪我!”

綠竹本來就在門外,本以為她睡下了,現在聽到她的聲音,心裏也急著想跟她說話,連忙推門進去了。

“小姐,你沒事了吧?”綠竹走到床邊,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她,見她氣色恢複了許多,也沒聽見她喊難受,便放下心來。

“綠竹,我沒事了,你別擔心,你快過來陪我!”

“你怎麽了?”綠竹疑惑地看著她,她好像很怕的樣子。

“這屋子是不是有鬼啊?”陸景初緊緊地揪著手裏的蠶絲被。

綠竹瞪她一眼:“你能不能沒事別瞎想!這好好的屋子,以前又沒人住過,哪裏跑出來的鬼!”

“可是剛才元洛逸他跑出去的樣子,很不正常你沒發現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這個樣子從這裏跑出去了,他肯定是看到什麽了!”

綠竹抿了抿有些笑彎了的嘴角,坐到床邊,看著她道:“你們剛才發生什麽了?”

“就是什麽都沒發生才可怕啊!我們就安靜地躺在一起睡覺,可是他突然就跳起來了,匆匆地就跑出去了!”陸景初有些苦惱地說著。

綠竹更加想笑了:“小姐,你有時候真的很笨!”

“你才笨了!”陸景初不樂意地瞪著她。

“好了好了,我笨!”綠竹無奈地應承著,“你看不出來王爺的樣子像在隱忍著什麽嗎?笨蛋,男人是有生理需求的!你和王爺躺一起睡覺,他肯定想和你親近的,可是他又顧忌你的身體,隻能落荒而逃了!”

“綠竹,你多大年紀啊,你說這些羞不羞!”陸景初耳根子已經有些燙了,不解地看著她,“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

“以前在相府裏聽大姨們談論過,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平時在府裏幹活,閑得無聊,就喜歡聊這些亂七八糟的!”

綠竹歎口氣,其實她以前也總會害羞的,特別是剛聽大姨們談論這些的時候,每次都會麵紅耳赤,可是後來習慣了就好了,正如她們說的,這都是人之常情,她也會經曆的!

陸景初有些懂了,心裏有些怪元洛逸了,他怎麽都不和她說的,害她什麽都不知道,那他剛才豈不是很難受!

她又好好地躺回了**,眼睛轉來轉去,思量著什麽。

晚上,元洛逸準時地出現在了梨清苑,丫鬟們也將晚膳都端到了梨清苑。

桌上的菜色看著很清淡,陸景初坐到桌邊,拿著筷子不知從哪下手,隻是覺得一點食欲都沒有。

她一貫愛吃辣,看著這一桌子的菜,雖然做得精致,可是無論是色還是香味,都是極淡極淡的,她難以下咽!

“不喜歡嗎?”元洛逸掃了她的碗一眼,幾乎沒夾什麽菜。

陸景初搖了搖頭:“太清淡了,我吃不下,我要吃辣椒!”

“不可以。”元洛逸直接否定,“你身體沒好,隻能吃這些清淡的菜色!”

陸景初撅了一下嘴,不高興地放下了手裏的筷子:“那我不吃了。”

“不要鬧了,多少吃一點。”他給她夾了一些青菜,舀了一碗清湯。

陸景初嫌棄地看了一眼,不樂意道:“我要吃有辣椒的,那你讓廚房在青菜裏炒些辣椒我再吃!”

“胡說什麽呢!青菜裏炒辣椒還能吃嗎?都說不能吃辣了還要炒辣椒,你聽不懂我的話是吧!”他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指了指碗裏的青菜,示意她一定要吃掉。

陸景初對於他有些惡劣的態度完全不能認同,直搖頭道:“不要,我要吃辣椒我要吃辣椒我要吃辣椒…”

“過來。”元洛逸拉著她的手臂,命令一聲,陸景初疑惑地看著他,剛剛站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扯到懷裏。13857456

“啊….你做什麽呢!”陸景初嚇了一跳,坐在他腿上,心髒砰砰直跳。

“張嘴。”他用自己的筷子,夾起桌上的菜,遞到她嘴邊。

衝地衛渣。陸景初幽怨地瞪著他,緊咬著牙關。

“嗯?”元洛逸沉著臉,發出一聲危險的單音節詞。

好吧,陸景初還是怕他,隻好認命地張開了嘴,吃下了他喂的青菜。他嚴肅起來,總是不怒而自威,陸景初又是特別沒骨氣的那種,氣場上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心裏一直有些怨氣,以至於看他的眼神都像受氣的小媳婦。

元洛逸又喂了她幾口,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道:“隻是吃個飯,幹嘛這麽委屈地看著我!”

“你太凶了!”陸景初得出的結論,對於他,她好像用威脅這一招完全沒作用。

以前她就喜歡用不吃飯去威脅陸展齊,陸展齊每次都會妥協,以至於她就習慣了生氣了就不吃飯,等著陸展齊用各種法子哄著她吃,後來竟然還因為這個習慣把胃給弄壞了!

他跟她哥哥真的很不一樣,她哥哥平時絕不會勉強她,隻是哄她對她妥協。可是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就會來硬的,害她每次都妥協!

元洛逸又拿勺子喂了口湯給她,然後低頭在她耳邊笑道:“我隻對你凶!”

“油嘴滑舌!”陸景初眼裏溢出些笑意,卻仍然佯裝著不悅地嗔怪他一眼。嘴巴嘖吧嘖吧了幾口,微微皺眉抱怨道:“廚房換廚子了嗎?”

“怎麽了?”他又舀了一勺湯,遞到她嘴邊。w8xm。

陸景初搖了搖頭,不想喝:“怎麽這水平差了這麽多,上次我喝的那個覺得挺好喝的,今天廚子熬湯時睡著了嗎?”

元洛逸嘴角輕輕勾起,看著她故作深思的樣子忍俊不禁:“對啊,廚子睡著了,明天我就把這個不負責任的廚子給換了,讓上次那個手藝好的師傅回來。”

陸景初又吃了幾勺蛋羹便吃不下了,她肚子有些撐地靠在他懷裏,伸手抱住他的腰,試探地問道:“你今天要不要在這裏睡覺?”

元洛逸一愣,幾乎是立刻地回道:“不要!”他可不想引火自.焚。

陸景初失望地哦了一聲,鬆開了他,從他身上站起來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不像剛才一樣高興了。

“那你可以走了,我一會兒洗洗就睡了。”她有些賭氣地看著他,下了逐客令。

元洛逸點了點頭站起來,“你一會兒沐浴的時候我一會兒再來。”

“啊?”陸景初目瞪口呆看著他,臉上飛速地飄過兩朵紅雲,“你…你…你說什麽呢!”

“咳咳…”元洛逸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掩唇咳了咳,“我的意思是,待會兒下人準備好藥浴的東西,我再來陪你,大夫交代的!”

“藥浴?幹什麽的?”

“治療你的傷的,隻是…”他想到了大夫說的會很疼,看著她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安,最後補充了句:“沒什麽,我會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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