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不改,妾心不移
“我送的禮物喜歡嗎?”送我他在和。舒榒駑襻
元洛逸摟著她嬌小的身子,躺在鋪著鬆厚柔軟毛毯的地板上,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柔順的長發。
畫舫裏的床是別人睡過的,他不喜歡,所以幹脆和她就睡在地板上,反正鋪得這麽厚,也不會覺得冷。
柔軟而純白的毛毯,陸景初窩在中央,像隻誘人的九尾狐,身上披的狐裘披風也是純正的狐狸毛所製,映襯得她的眼睛和發絲都漆黑如墨。
元洛逸垂眸看著她,越看眼底的笑意越發濃重。
陸景初揚了揚白希纖細的手腕,“你說的是這條手鏈嗎?”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磨搓著黑曜石圓潤的觸感,低低地嗯了一聲。
“一般般吧!”陸景初不屑地撇撇嘴,她才不會告訴他她其實很喜歡呢!不然他都要鼻子翹得老高了!14965925
“嗬嗬……”他低笑兩聲,伸手就要摘下來,“既然不怎麽喜歡,那還給我好了。”
“才不要!”她立刻抽回了手,不滿地撅著嘴瞪著他。
“傻瓜!”他輕斥一聲,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都是被你打傻的!”她捂著額頭,不滿地嘟噥著。
“知道我為什麽要送你這條手鏈嗎?”
“因為你覺得它好看?”
“不是。”他意味深長地笑笑,為她講述道:“以前我帶兵的時候,攻陷了敵國的一座城池,可是城中百姓是無辜的,我隻是斬殺了守城的重要將領,並下令不準傷害城中百姓,他們依舊過著自己原來安定的生活。那座城邸裏的居民,是非常虔誠的佛教信徒,每天早晚都會在祠堂寺廟裏麵上香敬佛。戰亂之中,我沒有殺他們,沒有讓他們流離失所,他們便覺得我是救苦救難的菩薩的化身。”
“你講半天就是在變相地誇自己吧!”陸景初哼哼兩聲,抬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左拉拉右拉拉覺得特別好玩。
元洛逸嗔怪她一眼,低頭含住了她笑得彎起來的嘴唇,伸出長舌不斷地挑逗她,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又一個熱烈的深吻,陸景初胸口起伏,窒息得難受。
元洛逸這才放開她,看著她伏在自己的胸膛上劇烈地喘著氣,唇瓣被他允吸得瑩潤透紅,心裏開始躁動。
但他不急,心情好了些,神情滿足地威脅道:“我還沒講完呢,再打斷我試試!”
陸景初心裏強烈地抗議,可是麵上還是認輸了,乖乖地枕回他的手臂上,氣呼呼地道:“講吧講吧,我的活菩薩!”
他無奈地笑睨了她一眼,繼續道:“對於他們來說,信念是他們生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心誠則靈,他們相信佛祖的存在,更相信善心的力量。佛祖是無形的,但是他們卻將佛法化成了有形的力量,行善積德、祈禱祝福。隻是可惜他們的國家沒有好的君主,蓄意挑起戰爭,最後才會國破家亡。或許也是佛祖的保佑,一切之中冥冥注定,攻打這座城池的時候,我護住了他們幾乎所有人的家.園,維係了他們所珍惜的一切。後來我離開的時候,他們將放在佛寺裏吸收百年佛光的珠子送給了我,裏麵凝聚著他們的祝福和無限的福光。那是一串純黑的曜石手珠,珠子圓潤色澤飽滿。其實黑曜石是寶石中最不值錢的一種,他們送的隻是一份信念而已,信則有不信則無,他們將最美好的祝願化作意識類的力量以這個為載體送給了我。而且佛教素傳,黑曜石有趨凶避邪之效,是很好的護身符!”
“哦。”陸景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你送給我的是護身符啊。”10njt。
“不全是。”他調整了個姿勢,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邊上,嘴角含笑道:“雖然我一直很珍視這串珠子,很珍惜那一整座城池百姓的心意,但是我將它送給你不是因為這個。”
陸景初本來有點懂了,現在又完全糊塗了,她躲了躲,覺得他的氣息嗬在耳廓上有些癢,可是元洛逸又伸手將她拉回來了,低醇的嗓音帶著溫熱的氣息流進她的耳道裏。
“因為他們還告訴我,黑曜石是最純淨的寶石,純粹的黑,沒有一絲雜質,象征著最純粹最專一的愛!”
猶如平靜的心湖中拋下一塊石子,陸景初的心裏蕩起陣陣漣漪,一股股暖流在胸腔裏擴散開。
她轉頭正視著他,雙手貼上他的臉頰,與他額頭對著額頭:“洛逸,我從來沒有覺得這麽幸福過,有你愛我,我真的覺得好幸福!”
“我會讓你一直幸福下去的!”
陸景初的心一點點化成了柔軟的水,她何德何能,能遇上這時間最好的男子,給她最好的愛。
她握住他的手,將掌心貼在自己的心口處,一字一句道:“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君心不改,妾心不移!”
甜美軟糯的聲音卻將誓言說得如此堅定,元洛逸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的柔情混著熱淚湧出。
這句承諾,這句誓言,他等了好久。
掌心下是她的心跳,視線下是她同樣濕潤的雙眼,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她。
“景初……”他親吻她的唇瓣,親吻她的脖頸,然後輕咬著她**的耳垂,細細地低喃,一聲聲喚她。
“我要聽你叫我小名!”她有些動情地扭動著,斷斷續續地說著。別人都這樣叫她,可是她不想他也這樣叫她,這樣就顯現不出來他和別人不一樣了!
“初兒?”他試探地叫了一句,隻聽他爹這樣叫過她,不知算不算她的小名。
陸景初唇角露出一絲好看的笑意,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叫著真好聽!
元洛逸也笑了,笑意清淺也掩不住內心的愉悅,慢慢開始解她的衣服。
“初兒……初兒……初兒……”似是無限愛戀般一聲聲叫著。
陸景初每一聲都應他,隻是衣服漸漸脫去之時,她有些害怕地睜開眼:“你……會不會……和上次一樣……”
“不會!”他斬釘截鐵地打斷她,眼底陣陣心疼。他知道她在怕什麽,上次的確是他太不知節製太粗暴了,可是那也是他控製不了的。這次不會了,他會溫柔待她,讓她同他一樣愉悅。
“身上的傷口都好了嗎?”他脫下她最後一件衣服,替她檢查著。
陸景初有些害羞地幫他解著衣服,“都好了,連疤也沒有留!”
他摟住她,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低笑道:“不是說我送的禮物一般般嗎?我再送你一樣。”他指了指自己心髒的位置,“我把我的心,我的人都送給你怎麽樣?”
“本來就是我的!”陸景初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唔……那正好,今天就由你來處置,既然我是你的,那由你在上麵如何?”
啊?陸景初窘在了原地,臉頰微微發燙:“可是……可是我不會!”
“沒關係,我教你!”他眼底的笑意在燭光的映照下,璀璨生輝,陸景初一下子就被迷惑了,傻傻地點了頭。
他慢慢教她,可是她卻羞得厲害,好半天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他卻已經被撩撥得快要爆裂般的難受。
看來策略失誤,隻守不攻是不行的。一個翻身,陸景初被他嚇得驚呼一聲,他立刻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拿回了主動權。
深夜的湖麵寂靜無聲,隻是依稀可以聽見那艘燈火璀璨的畫舫裏麵,傳來一陣陣曖昧的嬌吟。周圍的水麵泛起淡淡的漣漪,似是因船而動,也似是因風而動。
好久之後,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平躺著,寒冷的天氣裏,兩人卻是熱汗淋漓。
元洛逸側身抱著她,兩人的身軀再次緊密地貼合著。他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疼地皺起了眉頭:“累了就睡吧,已經很晚了。”
陸景初搖了搖頭,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可是我睡著後就看不到你了,我想再多看看你!”
一句話,說得他再次眼睛發酸。
“我保證,不用兩個月,我一定接你回去!”他親吻著她的額角,聲音低啞。
“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不要太累了。我會耐心等你的,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可是我沒有耐心了,我等不及了!放心吧,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隻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現在天冷了,多穿些,不要生病了!”
“嗯。”她緊緊地摟著他精瘦的腰身,鼻音很重。馬上就又要分離了,之前有多麽開心現在就有多麽難受,多麽不舍。
“明天我會出城,之後可能有半個月回不來了,你好好待在別院,不要亂跑聽到沒?”
“嗯,我會好好聽話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
兩人靜靜地抱著,再也沒有什麽話語,心中卻是百般滋味。誰都不願先睡去,一閉眼睛,再睜眼就又是不知多久的分離,誰都想再多享受一刻現在的美好時光。
陸景初的身體終究比不上元洛逸,掙紮著還是撐不住沉重的眼皮,沉沉地在他懷裏睡去。而他抱著她,一夜無眠,直到晨曦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