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上)之一入宮門深似海
微微的窒息感和身體上的不適,讓陸景初皺眉嚶嚀出聲,元洛琛一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隻是停留在她嘴唇上,仍然不舍得離開。舒虺璩丣
他多麽希望她是屬於他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如果都是屬於他的,他該多麽幸福!
在陸景初醒來之前,他還是離開了她的身體,靜靜地坐在床頭,伸著拇指輕輕拭去了她嘴角的濡濕。
睫毛顫動了幾下,陸景初慢慢睜開了眼睛,陌生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如驚弓之鳥彈坐了起來。
“怎麽了?”元洛琛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讓她別這麽害怕。
陸景初轉頭看向他,一切的來龍去脈漸漸回想起來,她狠狠地推開了他,“你別碰我!”
元洛琛眼神一黯,默了默站起來道:“這是你的宮殿,以後就住在這裏,喜歡嗎?”
“不喜歡!我一點都不喜歡!”她的臉色仍然有些泛白,隻是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
元洛琛像聽不懂一樣,打量一周淡然地道:“那你看看有哪裏不喜歡的,明天我讓工匠師傅重新改造一下。”
“洛逸呢?他在哪?”陸景初不想跟他糾纏,急著問自己一直惦記的男人。
聽到她提另外一個男人,元洛琛的臉色微沉,一步一步走到床邊,“不要再在我麵前提他,他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
“你胡說什麽,他是我丈夫,跟我沒有關係的是你!”陸景初抬眸望著他,字字帶針,語氣激動。
“他不再是你丈夫了,我已經擬好了和離書,戶部也已經蓋好了印章,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你憑什麽替我做主,我不同意!我什麽時候說了要和他和離的?”她憤恨地盯著他,這一刻心裏恨他至極。
他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因為看了心裏會有些痛,所以他撇開頭壓抑著情緒說道:“我同意就好,因為我是皇上,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你不要臉!”陸景初揚手將枕頭狠狠地扔到了他身上,“他在哪裏?你有沒有對他怎麽樣?你說啊,你有沒有傷害他?”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元洛琛遲遲不肯說話,陸景初等不及了,她心慌害怕,見不到他,她一刻也不得安寧。不再等他回答,她下床拔腿便往外跑。
“站住。”他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開我!”陸景初拚命地擺脫著他,可是實力懸殊,這一刻她內心的無力和傷痛淹沒了她,找不到發泄的口子,隻能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不要哭!”他啞著聲音說著,心裏刺痛,想伸手替她擦擦眼淚,卻還是作罷。“放心,我沒有傷害他,他很好。”
怎麽可能會很好!陸景初不用想也知道,她心裏痛苦難受,他怎麽可能會好到哪裏去!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為什麽要毀了我的幸福?我不喜歡你,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求你放了我好不好?”陸景初站在原地,哭得泣不成聲,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元洛琛眼眶一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眉頭深鎖,嗓音依舊沙啞著,“可是我喜歡你怎麽辦?我舍不得放開你,我也想你幸福,但是我想由我來給你幸福,你不能給我這個機會嗎?”
“不能。”陸景初回答得斬釘截鐵,“我愛洛逸,我隻愛他,很愛他,也隻想和他在一起。”
“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他眸中蘊滿了怒氣,卻也有掩飾不了的悲傷,捏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陸景初疼得臉色越發的白,卻緊咬著牙關不吭聲,隻是一雙含淚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告訴他,在我心裏,你就是比不上他。
宮裏的第一次見麵,就此不歡而散,元洛琛盛怒地拂袖離去,隻是宮殿四周守衛重重,陸景初根本踏出不了半步。
她知道,她現在就等同於被他軟.禁了。
元洛琛不肯告訴她元洛逸在哪,她也出不去,隻能靠在床沿上想他,幻想他就在身邊。大大的宮殿,連回聲都沒有,陸景初一坐就是一天,宮女送進來的膳食她也不吃一口。
說她任性也好,她就是不想吃飯,甚至想賭賭看,元洛琛是不是寧願看著她餓死,也不願意放她走。
入夜的時候,元洛琛又來了景琛宮。
天色漸黑,陸景初慢慢有些害怕,她看著元洛琛,就像看著什麽令人恐懼的毒蛇猛獸,朝著床角縮著。
“你別過來。”大眼睛撲閃撲閃著,全是恐懼和戒備的光。
“我不會強迫你的。”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心痛,看了她一眼,隻是淡淡地坐到了桌邊。
有宮女隨行端上來上好的飯菜,擺滿了整整一個大圓桌。
“一天沒吃東西,身體怎麽受得了!過來吃一點,這些都是你愛吃的,還有些禦廚最擅長的菜色,很好吃,你來嚐嚐。”
陸景初搖搖頭:“我要見洛逸,我要見他!”
“你在威脅我嗎?”元洛琛擱在桌邊的手緊攥著,眸色有些暗沉。
“我沒有威脅你,是你在逼我,如果你繼續這樣逼我,我很快就會瘋的,真的,我沒騙你,這樣下去我隻有兩個下場,一個是瘋,一個就是死。”
“夠了!不要再說了!”元洛琛驀地站起身子,額角突突地跳著,“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胡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死這個字讓他害怕,當初她斷氣的時候,他何嚐不是害怕得像是天崩地裂,那種身體每一個角落都絞痛欲死的感覺,他再也不敢嚐試第二遍。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明白了一件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又一次的對峙,還是元洛琛妥協了。是誰說過,愛情裏麵,愛得深的,永遠是輸家。
他答應帶她去見元洛逸,隻是不是現在,第一要她先養好身體,第二要先陪他一段時間。
就像當初在南郊別院一樣,他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那些時日陸景初並沒有忘記,元洛琛對她的照顧,她也沒有忘記,隻是感情的類別卻不是元洛琛想的那樣,她當他是朋友是大哥哥,所以敬愛他,喜歡他,和他相處得愉快。
可是感情一旦變質,她便再也無法坦然接受,況且他還做出這樣傷害她和洛逸的事,她無法原諒他。
這幾天陸景初好好地吃飯,不哭不鬧,元洛琛依舊每天問她有什麽需求,他都會努力地滿足她。而她每次的答案都一樣,她要見他。每一次談論的話題中提及元洛逸,元洛琛都會沉默,兩人便相對無言。
依舊是阿蘇過來照顧陸景初,偌大的宮殿,陸景初也隻有和阿蘇說說話。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了,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一切就和當初在南郊別院一樣,安心地等待著,過好現在的日子。
元洛琛每天都會來陪她用午膳和晚膳,她不知道宮裏其他女人是怎麽想的,但應該不會有多開心,其他人她沒心思管,可是夏詩瑾怎麽辦,她過得也不好吧!
偶爾外麵有喧鬧聲,陸景初在裏麵聽著,沒有去管那些事情。她知道是元洛琛的妃嬪來了,景琛宮早就在宮裏掀起了軒然大波,裏麵的女主子,幾乎是所有妃嬪嫉妒的對象,誰不想親睹一下芳容。
縱使裏麵的女人再得寵,皇上依舊沒有給她任何名分地位,在她們眼裏,這女人確實是比不上她們的。
隻是每次有人過來借著探望的名義想進門,都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沒有任何外人可以進來,所以陸景初也不用擔心她們來煩她,她在屋裏休養著便好。
三月份的天氣很好,禦醫說總在屋裏待著不好,元洛琛便會陪著她一起在宮裏四處走走,在禦花園裏賞花。
他知道她喜歡蕩秋千,便在禦花園裏建了一座秋千架子,除了她,任何人都不準坐上去。
陸景初看到那架秋千,就想到在王府時,元洛逸抱著她,兩人一同坐在秋千上的時候。心裏難受極了,她一點也不想坐上了,一個人的感覺確實孤獨得可怕。
好好的一架秋千,每天就那麽空置著,看得多少人紅了眼。
有來禦花園賞花的嬪妃,心高氣傲,偏偏要上去一坐,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宮裏再沒有人見過這位妃嬪。
之後大家便徹底地對這架秋千敬而遠之。
陸景初有時候會和阿蘇一起四處走走,因為這段時間她情緒很穩定,侍衛也沒有阻攔,怕她心裏不舒服,元洛琛便吩咐四個侍衛暗中跟著,不要打擾到她。
“姑娘,你看禦花園的花開得多好!”阿蘇笑著指著那些花草,想讓她也開心一點。
陸景初隻是淡笑著點頭:“是啊,很好。”姹紫嫣紅,多麽美麗,隻是她心中最美的那朵,早就在進宮之時凋零。
阿蘇挽住陸景初的手臂,將她往秋千那邊拉:“姑娘,這秋千這麽好看,你坐一會兒吧,奴婢來推你!”
陸景初怔了怔,還是坐上去了,再沒有當初那種心情澎拜的激動,現在隻是淡如止水。
阿蘇在後麵輕輕地推著,蕩得不是很高,隻是微風拂麵,陸景初的長發隨風飄起,那場景美好如畫。
三兩結群走過來的妃嬪,看著秋千上的女子,瞬間明白了什麽。她們幾乎都沒見過她的真容,元洛琛帶她出來散步的時候,周圍早就被限令不準任何人靠近,如今才算是雙方正式的見麵交鋒。
果真是一個妙娘子!眾人一邊打量著,一邊心裏感歎。
隻是這妃嬪之中,確實是沒有一個醜的,大家姿色都算是上等的,她們也沒有在這件事上有多自卑。
想到什麽,一個穿著紫色宮裙的女子朝這邊走來,一邊回頭對後麵跟著的姐妹們嬉笑。
“唉,聽說皇上在著手選秀的事,大概這段時日宮裏又會多出好些姐妹了!”
“姐姐怕什麽,皇上不都是最喜歡姐姐的嘛!”有一個黃裙子的女子笑著迎上來。
“這你就不懂了,皇上再喜歡我也不及某人吧!”說著,大家的目光不可避免地都投向秋千上淡定如初的女子,又道:“可是花無百日紅,恩寵也是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的!就說說即將納進宮的姐妹們,誰人不是萬裏挑一的啊,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咱們這些老人就都要被冷落了!”
陸景初靜靜地聽著,輕聲問了句:“元洛琛要立妃了嗎?”
阿蘇聽習慣了她直呼皇上的名字,倒還能夠接受了,隻是前麵那幾個女子臉色乍青乍白。這女子究竟有多得聖寵!竟然敢當眾直呼皇上的名字,怕就算是以後的皇後都不敢這樣吧!
在她們眼裏,這女子太囂張了,不過是仗著恩寵在她們麵前炫耀罷了。
幾人交換了個眼神,紫裙女子上前一步道:“喲,這是哪裏的妹妹,見到本宮都不用行禮的嗎?”
陸景初抬眸望著她,靜靜的,一動不動。
阿蘇立刻走上來跪地道:“奴婢見過慧妃娘娘,陸姑娘是皇上的貴客,皇上特地聲明她是不用對任何人行禮的!”
“哦,原來是皇上的客人啊,那可得好好招待了!”慧妃巧笑嫣然,“姑娘姓陸啊,不知該怎麽稱呼?”
阿蘇眉目一凜,自然是不能說出全名的,不然大家就都會知道她是原本的睿王妃。
陸景初並不答話,仍舊是阿蘇回道:“皇上說隻稱作陸姑娘就好,不必深究名字。”
又拿皇上來壓她!慧妃的臉色有些不好,勉強地扯出一絲鄙夷的笑容,連個名字都沒有的女人,還有什麽資格囂張!
身後黃裙子的嬪妃迎上來笑道:“那就稱作陸姑娘也罷,對了,姑娘是皇上的朋友,自然也應該知道皇上要納妃的事,姑娘可有什麽好的人選,可以供皇上參考的?”
陸景初冷眼一一掃過她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她難受嗎?那還真是錯了!
“原來皇上的妃嬪們都是這樣大度,今日可真叫我長了眼,竟然爭相為他納妃的事出謀劃策,又何必心裏苦悶至極還要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他要納妃,你們真的很開心嗎?”
“你!”幾人麵色泛青,卻不敢有多的舉動,隻是隱忍著忍下一腔怒氣。
陸景初無趣地用腳蹬著地,晃動著秋千,淡淡地道:“阿蘇,她們好像把太陽擋住了,我不舒服,你讓她們離遠一點。”
阿蘇麵露難色,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向對麵的一群嬪妃們,希望她們能大度一點,就此離開。
可是陸景初這樣的態度,顯然更加激怒了她們。慧妃家裏好歹也是一品官員,父兄都是元洛琛的得力助手,她如今哪裏受得這樣的氣。的的仍嚀不。
微微拿出妃子的架勢,她傲氣淩人地道:“陸姑娘未免太放肆了,本宮好歹也是皇妃,豈是你可以隨便支配的,大家無意爭鋒相對,但是你連這點容忍之量都沒有嗎?”
“我為什麽要有容人之量?元洛琛沒有告訴你們嗎?我一向就是這樣斤斤計較、小肚雞腸,我告訴你們,這世上有個詞叫做恃寵而驕,有本事你們就去爭寵去,不要來煩我。”
當然她巴不得她們這群女人瓜分了帝王的寵愛,這樣她也可以解脫了。
“你太口不擇言了!”慧妃恨不得氣得七竅生煙,迎上去準備掌摑她,阿蘇嚇得臉色一白,裏麵跪到她身前,攔住她的步子。
“娘娘請慎重,陸姑娘是皇上的客人,娘娘這樣恐怕不好吧!”她小聲提醒著慧妃,而慧妃也漸漸有了些理智,退後了兩步,陰沉著臉澀域帶著眾人離開。
“六嬸嬸……”一聲清脆的童聲打破了這裏的僵持。
陸景初一怔,眸光顫動,她沒反應過來,阿寶已經衝了過來,小小的身子趴在她腿邊,笑得一臉陽光。
“貴妃娘娘金安。”眾人都欠身行了禮。
陸景初抬頭就看到款步走來的夏詩瑾,頓時一點沒了剛才尖銳的態度,反而盈上濃濃的愧疚。
“六嬸嬸,你見到阿寶不高興嗎?”阿寶嘟著嘴,輕輕扯著發愣的陸景初。
她扯出一個笑容,摸了摸阿寶的頭:“沒有,六嬸怎麽會不喜歡阿寶呢!”她喜歡阿寶,可是小孩子卻是她心底的一塊硬傷,一碰就劇烈得痛著。
欲走的眾人都震驚在原地,六嬸嬸?15173393
那她是?睿王妃!
大家臉色大變,暗自麵麵相覷,交頭接耳中,才確定之前的睿王妃確實是前相府千金,陸景初。
陸姑娘、陸姑娘,原來如此!
大家默默低著頭,不敢多說什麽。
夏詩瑾走上來,眉間褶皺著,對於阿寶剛才無意的稱呼,她都來不及製止。這裏有這麽多人,傳出去恐怕不好辦!
“今天的事,大家都忘了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皇上最討厭多嘴惹是生非的人!”她看著眾人,厲聲說著。
“是,臣妾知道!”大家低著頭,順從地應和著,隻是心裏的震驚,一時還無法緩過來。
大家紛紛退下了,禦花園裏,就隻剩下夏詩瑾和陸景初,還有阿蘇和阿寶。
“六嬸嬸,你怎麽也在宮裏?六叔呢?”童言無忌,阿寶天真地看著她,卻引得她心裏一片酸澀。
她也想知道,洛逸在哪!她也很想他的啊。
“六嬸嬸,你怎麽眼睛紅了?是不是有沙子掉眼睛裏了,要不要阿寶幫你吹吹?”
“我沒事,我就是看到阿寶很高興,阿寶真乖!”陸景初摸著他的頭,將他抱到了腿上坐著。
“母妃,你看,我坐到秋千上了!之前你們還說不能坐,我現在就坐上去了!”阿寶激動地朝夏詩瑾招著手,惹得她也一陣眼眶發熱。
夏詩瑾迎上來,勉強地笑道:“嗯,你開心就好。”
“三嫂,對不起……”陸景初看著夏詩瑾,能說的也就隻有這句話。看著阿寶和她兩個人,陸景初生生地覺得自己是個拆散人家家庭,破壞人家幸福的人,心裏愧疚難耐。
“景初,你不用道歉,你才是受害者!”夏詩瑾歎了口氣,落寞之下,心裏也漸漸平靜,不再想剛開始那樣難受。
“母妃,你們在說什麽呢!阿寶怎麽聽不懂!”阿寶困惑地抓了抓頭,皺著一張小臉,可愛極了。
陸景初看得心裏柔軟無比,抱著他笑道:“我們隨便聊聊,沒什麽。阿寶很喜歡這架秋千嗎?”
“嗯!”他立馬展顏歡笑:“又大又好看,阿寶喜歡得不得了,可是母妃和宮人都不讓我坐!”
“沒關係,以後阿寶想坐就上來坐,他們誰敢有意見,六嬸幫你打他們好不好?”
“耶!六嬸嬸你真好!”阿寶開心地拍了拍巴掌,抱著陸景初的脖子,親了她的臉頰一口。
陸景初一愣,隨即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阿蘇照顧著阿寶蕩起了秋千,夏詩瑾則攜著陸景初一起四處走了走,聊了些心事。
“在這裏住得還好嗎?”
陸景初低著頭,無所謂地道:“沒有洛逸的地方,哪裏都是一樣的。”想到什麽,她又有些急切地停下步子,拉住夏詩瑾的手:“三嫂,你知道洛逸他在哪嗎?元洛琛有沒有對他怎麽樣,他現在還好嗎?”
夏詩瑾也有些為難:“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皇上怎麽可能跟我說這些事。”
“那柳如風他們呢?還有衛冥衛然和綠竹,你知不知道他們在哪?”她有些著急,所有人都被元洛琛關起來了,她一個人都見不到。
夏詩瑾苦笑著:“我真的不知道,不過皇上應該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的。還有……”她頓了頓,有些黯然地道:“你不要叫我三嫂了,他現在是皇上,隻有皇後才會是你的三嫂。”
“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三嫂,無論是什麽地位,除非你不再愛他,你便隻是我的好朋友,不再是三嫂了!”陸景初說得堅定。
夏詩瑾眨了眨眼睛,緩下眼底的酸澀,不愛他?她也想!不過不知道何時才能真的不愛他!11fi9。
兩人說了些話,到了午膳的時間,便各自回宮了。
禦花園的事情,阿蘇在第一時間就向元洛琛稟告了。午膳時,元洛琛坐在陸景初的旁邊,一邊給她夾菜,一邊思忖著開口:“納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