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麻衣神相

第150章 偷兒

說完,我轉身就要往門外走,趙強見狀,急忙上前拉住我。

“林大師,別別別,咱們有話好好說,你這是何必呢?”趙強一臉焦急。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冷冽地看著他們:“黃老板,趙老板,我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你們若再不說實話,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黃幹此刻也急了,他連連擺手:“林大師,我真沒說謊啊,董大海他真的隻是個普通工人,我平時真的沒怎麽注意他。隻不過,確實,確實,我曾經打過他一頓。

但是,我說的也是真的,因為這小子偷東西。”

聽到此處我開口發問。

“黃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給我講明白。”

黃幹悠悠道。

“其實是兩個月之前吧。

有一天晚上我跟幾個老板在大酒店喝酒。

喝多了之後走出酒店的門。忽然間有個男人就衝到了我麵前。緊接著這個男人撲通便在我麵前跪下了。

他口口聲聲管我要工資。說什麽我欠他錢。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董大海。

當時我就蒙了,我根本就不認識董大海,也從來沒有見過他。

我雖然不像趙老板和袁老板這麽有能耐吧。但我身價也不差身邊交往的朋友非富即貴。

那董大海渾身窮酸樣。堵在酒店的門口管我要錢,並且我身邊還有那麽多的朋友。我當時就覺得有點兒丟臉。

我就說董大海是認錯人了。結果他死活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還說我是黃幹。說就找我,說我欠他錢。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人有病。再加上身邊有幾個朋友在場,我比較看重麵子。

並且那天晚上我確實多喝了幾杯,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所以我二話不說揮手叫來自己的司機。我們兩個人合夥就給那小子狠狠的揍了一頓。

揍了一頓之後,我就讓司機把董大海給丟在馬路邊兒了。然後我就開車走了。

等到第二天我來公司開會。結果又在公司樓下看到了董大海。

這小子前一天晚上被我打的鼻青臉腫。結果他還能站起來,並且又過來找我要錢。

當時我挺生氣的,我問身邊的秘書。我說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腦子有病吧。

秘書跟我說,說董大海是我手底下一個包工頭手下的工人。就在我們承包的那片工地上幹活。

但是董大海這小子在工地上偷東西,然後讓包工頭給開除了。因為他偷東西也給工地上造成了損失,所以就沒給他開工資。

結果這小子不找包工頭三番兩次的過來直接找我。

我當時聽說是這麽個情況。我當時就覺得董大海這人簡直是有病。他自己是個小偷,我們沒報警抓他已經不錯了。竟然還有臉三番兩次的過來找我要錢。

所以我當時腦瓜子一熱,我就叫來了我手底下的幾個保鏢。大約有七八個保鏢吧,然後讓他們合夥又給董大海揍了一頓。

這次打的好像挺嚴重的,董大海當時滿臉是血,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

我當時想著,這下總該長記性了吧。於是我也沒再多管,就讓保鏢們把他拖走,隨便丟在了附近的巷子裏。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董大海竟然如此執著。過了沒幾天,他又出現在了我公司的樓下。

我當時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這小子是不是活膩了。

然後我就又讓保鏢打了他兩次。

就這樣大約過了一個多星期吧。董大海就再也沒有從我的麵前出現過。”

黃幹說到這兒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特別有理。

“你說姓董這小子他是不是腦袋瓜子有病?

他自己偷東西被開除了。他上麵有包工頭,他不去找,他找我。

我知道他是誰,更何況一個偷東西的賊。就算打他幾下也沒什麽吧。”

我聽著黃幹的敘述,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黃老板,你可知董大海為何如此執著地向你要錢?”我緩緩問道。

黃幹一愣,搖了搖頭:“我怎會知道?那小子就是無理取鬧!”

我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或許,他並非無理取鬧。他之所以一直糾纏你,可能是因為他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偷東西被開除,沒有了收入來源,又因為他媽得了癌症,住院做手術需要一大筆費用,所以他才會如此不顧一切地向你要那筆工資。”

黃幹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哼,就算他有急事,也不能偷東西啊!他這是咎由自取!”

我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深沉:“黃老板,你可曾想過,若一個人被逼到絕境,他可能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董大海被你多次毆打,心中必然充滿了怨恨。”

黃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我道。

“對了,董大海是屬於哪個包工頭名下?把那個包工頭找過來。

我倒是不相信,董大海真的會偷東西。

這件事情怎麽也得查清楚?現如今已經死了太多人。”

黃幹聞言,連忙吩咐秘書去聯係那個包工頭。沒過多久,秘書便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包工頭一見黃幹,便點頭哈腰地打招呼:“黃老板,您找我?”

我盯著包工頭,沉聲問道:“董大海是不是在你手下幹過活?”

包工頭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是啊,不過那小子手腳不幹淨,被我開除了。”

“手腳不幹淨?”我眉頭一皺,“你可有證據?”

包工頭撓了撓頭:“這……這大家都知道的呀,他偷東西被抓住了現行。”

“誰看見了?”我追問道。

包工頭支支吾吾起來:“這……這好幾個人都看見了呢。”

我冷哼一聲:“那你把那幾個人都叫過來,我要當麵問問。”

包工頭麵露難色:“這……這恐怕有點難,他們都不在這兒幹了,早走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包工頭,40多歲的年紀,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往黃幹的方向瞟。

看來,這小子跟黃幹的關係應該不錯。

我再次開口詢問眼前的包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