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事件調查所之離詭

第84章 敲山震虎

在妖磐南下、宮千野躲起來療傷的時候,時渺然正端坐在酒店房間桌前,**躺著個衣不蔽體的年輕女子,是他今晚約的。

隻不過,時渺然並沒有跟這個女子發生關係,隻是讓她安安靜靜睡著了,因為,今晚上時渺然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到大壯家所在的小區拉偏架……

“嘿嘿,沒想到異事所會栽這麽大的跟頭,還好有我。”時渺然喃喃自語,對今晚的行動感到滿意。

起初他隻想給異事所幫個小忙、讓摧植會吃點苦頭,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摧植會竟完全占據了上風,他對異事所的幫助,可不是一個小忙而已,簡直是救人於危難之際、扭轉形勢於千鈞一發之間。

不過,時渺然也知道,經過今晚的事兒,他會徹底得罪摧植會,就因為他的出現,導致摧植會錯失團滅異事所眾人的最佳時機。

得罪了摧植會,從摧植會高手手中救走異事所眾人,並沒有讓時渺然感到不安,相反,他感覺很興奮,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一夢五百年……唉,那家夥出現之前,我特麽過得太無聊了,嗬嗬,他出現之後,還是無聊,就一直打架、打架、打架。現在好了,回到人類的世界,總有那麽多有趣的事情,那麽多有趣的人,宮千野、健美操,以及他們背後的摧植會,唐屍陀、葉皋、阿離、風北水、無塵子、四郎、杜方組成的異事所,兩大勢力的角逐,嘖嘖,我這應該算是跟他們打成了一片吧?哈哈哈哈,想想都覺得刺激。”

就在時渺然暗自竊喜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喂?”時渺然接通電話。

“時渺然,你不是異事所的人,為什麽一定要跟我作對?”電話裏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

“跟你作對?你誰啊,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老子做事要你管?”時渺然不悅道。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或者說你應該明白我所代表的的是哪一股勢力,原本我還以為,你是中立方,可現在看來,是我誤會了,既然你鐵了心要跟我們為敵,那我也不需要苦口婆心跟你講道理了。”電話裏的女聲繼續說道。

“哦,摧植會嗎,嘿嘿,你在哪兒,我一個人孤枕難眠,要不要過來陪我喝杯紅酒?”時渺然嬉皮笑臉說道。

“放肆!”對方掛斷電話。

時渺然看了看手腕上不走時的上海表,聽到門外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麵發出的聲音。

“喲,這是一龍二鳳的節奏嗎,嘻嘻,不錯不錯,挺會玩嘛。”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時渺然笑著自言自語。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時渺然連忙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一下儀容後,上前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位穿著紅色吊帶裙、身材惹火的女人,女人化著濃妝,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衝時渺然吐了口煙。

時渺然雙眼眯成一道縫,上下打量著女人,然後滿意地點點頭,一把拉住女人白皙的手腕,將女人拉進屋裏,用腳關上房門。

“老板,快餐五百,包夜三千。”女人進屋的同時,用嬌媚的聲音說。

時渺然舔了舔嘴唇,連連點頭道:“嗯,值這個價!來,脫衣服!”

女人微微一愣,指了指**另一名尚在熟睡的女子,不解地問:“老板,這是要雙飛嗎?”

“少廢話,脫!”時渺然板起臉,從包裏拿出一遝鈔票,粗暴地拉開女人胸前鬆垮的領口,把錢塞了進去。

女人柔媚一笑,把鈔票取出,放進隨身攜帶的小包,然後把包丟在桌上,雙手勾住紅裙的吊帶,用力一扯,窄窄的吊帶被扯下來。

然後,她熟練地脫下吊帶裙,拋繡球一般,把吊帶裙拋向對麵的時渺然。

時渺然一臉yin笑,任由女人的吊帶裙罩在他臉上,並用力嗅著,用頗為滿足的腔調說:“好香啊……”

他伸出雙手,摸索著上前走,直到感覺自己摸到了女人luo露的肌膚才停下來,然後又說道:“怎麽濕濕的?”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罩在頭上的紅色吊帶裙落在地上。

時渺然對麵站著的女人,七竅流血、流到身體上,時渺然的手握在女人的肩頭,肩頭沾滿血跡。

“臥槽……這麽刺激?”時渺然瞪大眼睛,喃喃自語。

女人的腦袋猛地朝時渺然湊過來,張開血紅的嘴唇,口中冒出一對獠牙,渾身散發出陰森的鬼氣……

時渺然腦袋一偏,同時也張開嘴,衝著女人的血盆大口迎了上去,瞬間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女人的嘴……

準確來說,時渺然麵前站著的,是一個紅衣女鬼。

女鬼被時渺然的“突然襲擊”給整懵逼了,容不得她作出其他反應,時渺然的雙手已經環繞著她的脖子,將她牢牢摟住,對著她的嘴瘋狂地親吻起來。

她的獠牙沒能傷害到時渺然分毫,因為時渺然在親吻她之前,已經咬破了舌頭,一人一鬼激吻之下,時渺然至陽的舌尖血,毫不吝嗇地灌入女鬼口中。

女鬼發出痛苦的哀嚎,獠牙退去、舌頭被時渺然咬住,說不出話,脖頸被時渺然摟住,掙紮不得……

此時,**原本睡著的女子醒了,醒來就看到時渺然抱著一個滿臉是血、幾乎luo體的女性親吻……

“臥槽,接吻而已,怎麽還親得七竅流血了,這麽凶殘嗎?”**女子瞪大眼睛說。

時渺然隻抱著女鬼親了不一會兒,女鬼的哀嚎聲便停止了,身體也不再掙紮扭動,變得軟綿綿,像是煮過頭的麵條。

“哼,”時渺然冷哼一聲,撒開雙手,女鬼癱軟在地,身體迅速變得透明,再也無法維持實體化,而時渺然的嘴上、臉上則全是血跡。

“救命啊,殺人啦!”**的女子大聲呼喊,時渺然冷冷一笑,瞬間來到床頭,一把扯住女子的長發,奮力一扯……

他這一扯,竟將女子的頭發連同臉皮一起撕扯了下來!

不過,被扯下臉皮之後的女子,卻並沒有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因為時渺然扯下來的,是個精妙的帶著假發的頭套。

被扯下頭套、麵套的女子,露出本來麵目,她長得,竟跟之前扮作小姐的女鬼有八九分相似。

看清楚女子的模樣後,時渺然發出一聲輕歎,喃喃道:“原來是一對姐妹花,卻陰陽兩隔人鬼殊途……你走吧,帶上你姐妹的鬼魂離開這裏,別再幫摧植會賣命了,這一次我放過你們,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女子看向地上已經變得透明的鬼魂,又看看時渺然,不相信時渺然會如此輕易放過她們……

時渺然說得沒錯,紅衣厲鬼的確是她的孿生姐姐,姐姐生前遇人不淑,被負心漢始亂終棄後,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穿紅色吊帶裙跳樓身亡,化作厲鬼,怨氣極重無法再入輪回,是摧植會收留了她們姐妹,為姐姐提供庇護,使其免受陽火燒灼和陰風洗滌之苦,因此,她們姐妹才會幫摧植會做事,心意相通、一人一鬼的孿生姐妹,幫摧植會成功刺殺過一些目標。

“我姐姐……”女子擔心姐姐的安危,低聲說。

“她沒事,我隻不過是在幫她化解怨氣而已,現在她身上的怨氣沒剩多少,可以再入輪回,你們走吧,別再幫摧植會做事。”時渺然語重心長說道。

女子將信將疑,拿起床邊的衣服披在身上,下床來到姐姐身邊,查看姐姐的情況,發現姐姐身上的怨氣的確淡了很多,且魂魄狀態逐漸穩定,並未受到嚴重傷害。

“你知道我們是摧植會的,還肯輕易放我們走?”女子不解地問。

時渺然:“不然呢,你還真想留下跟我共赴巫山?來個姐妹花雙飛、人鬼情未了?罷了罷了,天都快亮了,我得睡會兒,改天再約。”

其實,時渺然早已察覺到今晚約到的妹子有問題,但他並沒有把這個沒多少本事的女子放在眼裏,用了些小手段讓女子睡去後,他便去了大壯家所在小區,回來的時候發現,女子早已醒來,卻尚在裝睡,他也沒有戳穿,隻想看看女子還能耍什麽花招。

這一人一鬼姐妹花的本事,實在上不了台麵,時渺然沒心思跟她們為難,這才打算放走她們。

“妹妹,走吧,時先生是個好人……”厲鬼姐姐輕聲說,在說完這話後,她臉紅了。

妹妹木然點點頭,仍感覺有些雲裏霧中,似乎剛剛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真切,同時她也對這個組織讓她們試探的目標時渺然,充滿了好奇——時渺然跟她們以前接觸過的那些臭男人,截然不同。

在時渺然又一次催促後,她們才終於離開,時渺然一個人留在房間,拿出濕巾清理地麵上殘留的血跡——厲鬼姐姐的血,不能實體化的鬼魂自然無法留下血跡,但剛才那個姐姐卻是厲鬼,可以隨意在實體虛體之間轉化,這地上的血跡,正是其轉為實體的時候留下來的。

“姐姐,我覺得他說得挺對,咱們不能再跟以前那樣,替摧植會賣命了,摧植會許諾說讓你再入輪回,這都好幾年了,你不依舊在陽世間飄**、入不了輪回嗎,但是他不一樣,他消弭了你身上的怨氣,你隨時可以入輪回啊!”房門外傳來妹妹的低聲細語。

“嗯,我知道,我隻是……唉,說了你也不懂。”厲鬼姐姐隻說了前半句,便欲言又止,那後半句她不想再說的話是,“我隻是怕,我入了輪回,他們依舊不會放過你,繼續壓榨你啊!”

房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小,時渺然知道,這對孿生姐妹已經走遠。

“嘿嘿,摧植會,就知道搞這些小動作,無趣,還不如那個小白臉,和那個練健美的呢。”時渺然自語道,他並不在乎摧植會的報複,而且他認為,經過同摧植會高手的交鋒後,摧植會應該會有所收斂。

因為他很確定,宮千野、妖磐,都看不穿他的修為。

將房間打掃幹淨後,時渺然才躺到**,悠然抽著煙,笑著說:“這就叫敲山震虎,摧植會,我沒跟你們正麵為敵,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亂來,你們這樣繼續下去,異事所怎麽能抽出精力來幫我找人呢?下一步,得找機會同異事所好好談談了,他們應該能感受到我的誠意,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