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106章 難道你還是第一次?

傅斯年微微轉動輪椅,緩緩靠近我,眼神深邃。

他輕輕挑起眉,“見到我,這麽驚訝?你不是應該很清楚,我們遲早會再見的嗎?”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微微顫抖:“沒……沒有。”

“沒有?”傅斯年冷笑,雙眼緊緊鎖住我,聲音低沉。

“那前天晚上,你在哪裏?”

我心跳加速,腦子裏飛速盤算著。

前天……不就是他被下藥的那晚嗎?

他不是被人下藥了嗎?應該不會記得吧?

我強作鎮定,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我能在哪兒?當然是在家。”

“在家?”傅斯年不動聲色地繼續逼近,低下頭,聲音幾乎貼在我的耳邊。

“裴芊芊,你覺得這話有說服力嗎?”

我被他逼得呼吸有些亂,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我扭過頭,不敢再看他深不見底的黑眸,“我……真的在家。”

“還想騙我?”他的聲音冷冽,“那晚,我隻是被下藥,又沒有失憶。”

我慌亂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該怎麽回應,舌頭像是打了結,支吾著說。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哦?”傅斯年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狠狠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裴大小姐是這麽隨便的人,嗯?”

“我不是!”我急忙搖頭,聲音帶著幾分焦急,“我是第一次。”

傅斯年的腦海中閃過那夜床單上的一抹嫣紅,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沉聲說道:“那晚,我不是故意對你那樣做的。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會對你負責。”

傅斯年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冷漠,仿佛這是一樁麻煩事。

“你負責?”我咬了咬嘴唇,心裏湧上一陣酸澀,但還是勉強笑了笑。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何必勉強?”

傅斯年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但你是第一次,難道你不應該——”

傅斯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我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軟弱。

“這和是不是第一次沒關係,我不需要這種責任。”

“其實那晚,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假裝語氣輕鬆,稍微停頓了一下,看著他,挑了挑眉。

“我不是被你強迫,充其量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更何況,**,本就是人之常情。我也享受了其中的樂趣,所以你不用覺得對我有什麽虧欠。”

傅斯年的目光鎖住了我,我的心髒不由得狂跳不止。

“你真的不覺得我應該對你負責?”

話音未落,傅斯年的手已牢牢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我無處可逃。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那晚的事算是各取所需吧……”

我下意識後掙開,心虛地別開視線。

傅斯年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灑脫。

“話雖如此,但畢竟這件事情是我占了便宜。”

“如果你想要什麽補償的話,盡管開口。”

我盯著他,心裏默默想到,我還能對他要什麽補償?

如果之前不是他不顧一切幫我調查真相,我恐怕死都不會瞑目。

我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傅斯年嗯了一聲,隨即緩緩說道。

“既然你不要補償,那就來談談我的補償吧。”

這下輪到我愣住了,脫口而出:“你一個男人,還要什麽補償?”

傅斯年依舊神色平靜,語氣卻不容置疑。

“那晚是你主動的,而我的意識不清醒。”

“正兒八經說起了,也是我被你占了便宜,你覺得我不該要補償嗎?”

他這句話一出,我被氣得一時語塞,忍不住反問道。

“怎麽了?難道你還是第一次?”

傅斯年倒是坦然:“不是。”

我被他這幹脆的回答逗樂了,“那你想要什麽補償?”

傅斯年盯著我,眼神深邃,“我想請你繼續履行婚約,扮演我的未婚妻,期限一年。”

我微微一愣,直視著他:“那你當初為什麽要解除婚約?”

傅斯年低垂下眼眸,語氣變得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我身邊的情況有變,我現在需要一個未婚妻,而你是最好的人選。”

聽到他這話,我突然想起了我從裴家出發來雲城前,聽到裴父和裴母之間的隻言片語。

“傅斯年那小子,這次真是倒黴了。”裴父的語氣裏透著一絲幸災樂禍。

“怎麽回事?”裴母的眉頭輕皺。

裴父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還不是傅斯年的那個繼弟傅景煥,聽說他從國外回來了。”

“傅景煥?”裴母似乎有些意外,“可是傅斯年不是已經穩坐傅家繼承人的位置了嗎?”

“哪有那麽簡單。”裴父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傅景煥當年是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被趕去國外的。”

“但現在傅老爺子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誰也說不準傅家會變成什麽樣。”

“傅景煥回來爭家產?”裴母問道。

“傅老爺子一向是個傳統的人,本來打算把家族交給傅斯年,但傅斯年這小子一直拖著不肯結婚,傅老爺子早就不滿了。”

“所以之前他們才會逼著他和芊芊相親,好不容易把婚約定下了,結果他還取消了婚約,給老爺子氣得夠嗆。”

“那傅景煥一聽,立馬就回來了,估計是想要想辦法搶回繼承權,畢竟現在的傅夫人可是他親媽,能不想著自己的兒子嗎?”

裴母皺眉道,“那這傅家最終會落到誰手裏,還真是個未知數。”

回想起這些,我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傅斯年身上,心裏愈發複雜。

難道他提議結婚,是為了保住傅家的繼承權?

如果是這樣,那我該不該答應他?

內心的猶豫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這樁婚姻如果在我們發生關係之前提出,我或許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可是現在,事情變得複雜了許多。

傅斯年似乎看出了我的遲疑,他聲音冷淡,“如果你覺得勉強,那就算了。”

說完,他緩緩推著輪椅準備離開。

我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內心的某種情緒被激發出來。

想起了他曾經徹夜在書房裏臨摹那個和我麵容相似的女人。

心中像是被某種衝動控製著,我竟然脫口而出:“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