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148章 這是我的私事

察覺到傅斯年眼中那抹異樣後,我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輕聲探問。

“你最近總是對我這麽照顧,是有什麽事情想讓我幫忙嗎?”

傅斯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搖搖頭掩飾道:“沒什麽,隻是答應你爸爸要照看你。”

但他望向我的目光卻深邃而複雜,仿佛在透過我尋找著某個影子。

此刻傅斯年的內心還在掙紮、懷疑:眼前的裴芊芊,甚至連喜好都和陸倩倩這樣相似,難道她真的是我日夜思念的那個人?

雖然傅斯年最近的反常行為,讓我感到困惑,我也無法洞悉他的心思。

然而,此刻我也沒有時間去深究他的情緒。

我打開手機細細查看,發現在我昏迷的幾天裏,喬雲澤發來了不少信息。

起初,他隻是詢問一些公司事務,但隨著我遲遲未回複。

他的消息逐漸變得焦急,甚至開始擔心我的安危。

我沉思片刻,回複了一條簡短的信息:“最近身體不適,休息了幾天。”

信息剛發出,喬雲澤的電話便立刻打了過來。

我瞥了一眼傅斯年,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但我還是硬著頭皮接起了電話。

“芊芊,你終於接電話了!你身體還好嗎?要不要我去看你?”電話裏,喬雲澤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我平靜地解釋道:“不用了,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正在回雲城的路上。”

聽到我在和喬雲澤通話,傅斯年的目光變得冷冽,我尷尬地對他笑了笑。

電話那頭的喬雲澤聽說我即將回到雲城,便熱情地邀請我見麵。

“那就好,對了,芊芊,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當然可以。”

心裏卻在暗自揣測著,那天我離開陸家後,昏迷期間喬雲澤和陸雨柔的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等我掛斷電話後,傅斯年的語氣中透出一絲不悅,低聲緩緩問道:“你今晚要和喬雲澤見麵?”

我點了點頭:“是的。”

傅斯年有些不能理解:“你剛病愈,居然第一個就聯係他?”

我並未察覺到他語氣中的異樣,隻是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我們已經拿到了陸家和喬家的股份,我要開始進行下一步行動了。”

傅斯年若有所思,停頓片刻才問:“說起來,我隻知道你和喬家、陸家有恩怨,但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恩怨?”

聽到他的問題,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回避:“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告訴你吧?”

傅斯年見我態度冷淡,也不再追問,隻是低頭迎合道,“這麽說,倒是我冒昧了。”

隻不過,話雖如此,但傅斯年心中對我的懷疑,卻愈發深重。

如果裴芊芊真的是陸倩倩,那麽她這番針對陸、喬兩家的計劃就再合理不過了。

隻是,如果她真的是陸倩倩,我又怎能讓她獨自肩負如此重擔呢?

想到這,傅斯年心中已經有了其他的計劃。

飛機抵達雲城後,我立刻讓小米開車送我前往喬雲澤約定的餐廳。

一路上,城市的霓虹燈在車窗外飛速掠過,我的心情也如同這閃爍的燈光,忽明忽暗。

抵達餐廳時,喬雲澤已經在那裏等候,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臉上掛著一貫的溫和笑容。

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來,親切地拉著我的手領我入座。

而當他的手觸碰到我的手臂時,我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喬雲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有如此反應。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疑惑地問道:“芊芊,你這是怎麽了?”

我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對他的抵抗已經融入了潛意識。

於是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波動,冷冷地回答:“在你和陸雨柔的關係還沒有徹底了斷,我不想被其他人說閑話。”

喬雲澤卻沒有鬆開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他的語氣誠懇。

“你放心,我已經和陸雨柔提出了離婚,我很快就會恢複單身的。”

聽到他的話,我的疑慮如同愈發濃厚,陸雨柔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以她之前對喬雲澤的占有欲,離婚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試探性地問道:“她已經同意了嗎?”

喬雲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她還沒有答應,但我已經告訴她,我的心已經屬於別人了。”

“雨柔那麽善解人意,既然知道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不會再勉強維持這段婚姻的。”

他的話聽起來含糊其辭,我冷冷一笑,冷不丁將手抽回,“誰都會把話說好聽。”

喬雲澤見我如此堅決,他咬了咬牙,堅定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和她離婚的。”

“但我需要時間……最多一周,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故作欣喜,微笑著答應了陪他吃完這頓飯,心裏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晚餐結束後,喬雲澤本打算開車送我回去,卻突然接到了陸雨柔的電話。

電話裏不知她說了什麽,喬雲澤的神色匆匆,和我告別後急忙離去。

我趁機讓小米開車,直奔之前在陸家做法事的那個僧人的住處。

上次在京城時,我見過傅斯年審問過那個僧人,但因為他在場,我害怕問多了被懷疑身份。

因此心中的諸多疑問始終無法解開,隻能親自前來那僧人的住處一探究竟。

然而在我去往僧人住處的路上,並沒有察覺到身後遠遠跟著一輛黑色的汽車。

車裏正坐著周特助,他透過耳機向傅斯年匯報。

“傅總,您還真是料事如神,裴小姐果然和喬雲澤見過麵後,去那僧人的住處了。”

電話那頭,傅斯年正握著筆,聽到這個消息時,手一抖,筆尖竟戳破了紙張。

他穩了穩情緒,深吸一口氣對周特助交代道:“繼續跟著她,一定保護好裴芊芊的安全。”

周特助應道,心裏暗暗猜測。

傅斯年這段時間對裴小姐的關心過於反常,難道是對裴小姐動了情?

這麽一想,他不禁笑著點了點頭,傅斯年喜歡裴芊芊也好,總比牽掛逝去的陸小姐要好。

夜色深沉,我終於抵達了那僧人的住所,迅速開始搜查。

那僧人的住處極其簡單,除了供奉佛像的佛龕外,屋內僅有一張床、一個桌子和一個書櫃,顯得格外樸素。

我的目光落在那張桌子上,下意識地拉開了它自帶的抽屜。

然而,當抽屜緩緩打開,裏麵的東西讓我不禁渾身一冷,仿佛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