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177章 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見過?

沒多久,門開了,桑雪瑩站在門後,眼眶紅腫,顯然剛剛哭過。

見到我時,她一臉的疑惑和震驚,神情有些複雜。

“你是……”她不解地問道,聲音裏帶著幾分沙啞和戒備。

我擔心她會多想,便柔聲道:“能讓我進去聊聊嗎?”

桑雪瑩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讓我進了屋,並關緊了房門。

走進她的家,我立刻看到了客廳茶幾上的一張照片,那是我們曾經的合影。

我心頭一陣酸澀,竟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位小姐……”她坐在我對麵,帶著些許疑惑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一定是想起了我之前和她的一麵之緣。

那時我還在人間,和堂哥一起吃飯時曾無意中遇見她。

“沒錯,我們之前在餐廳見過一次。”

我點點頭,聲音盡量平靜。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而且你是怎麽知道我家住在這裏的?”

桑雪瑩的警惕心顯然提了起來,眼中透著疑惑。

我苦笑了一下。

我豈止是知道她住在這裏,我甚至連她家的門鎖密碼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害怕嚇到她,我剛才就直接輸密碼進來了。

可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桑桑,是我……我回來了。”

聽到這句稱呼,桑雪瑩愣住了,顯然完全摸不著頭腦。

“你怎麽知道我的小名叫‘桑桑’?”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話終於吐了出來。

“因為,我是陸倩倩。”

這話一出,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桑雪瑩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唇微微顫抖,仿佛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你說什麽?”

她的聲音在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渴望。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桑桑,我是陸倩倩,我回來了。”

桑雪瑩聽到我說自己是陸倩倩時,整個人僵住了,仿佛被時間凍結了一般。

足足有一分鍾,她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的喉嚨微微顫動,終於開口,語氣中充滿了不解。

“你是陸倩倩?你的意思是……你也叫陸倩倩?”

我搖了搖頭,走近她,握住她的雙肩,語氣鄭重而急切。

“桑桑,我是陸倩倩!我沒有死,我回來了。”

然而,桑雪瑩卻連連搖頭,眼神裏滿是驚慌。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的倩倩!倩倩已經死了……我親眼見過她的屍體!”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情緒也愈發激動。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騙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說著,她猛地抄起旁邊的晾衣架,指著我,眼神警惕而憤怒。

我知道她的情緒此刻已經瀕臨失控,連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桑桑,你先深呼吸,冷靜下來!聽我說,我們坐下來慢慢聊,好嗎?”

然而,桑雪瑩根本聽不進去,雙手握著晾衣架微微發抖。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陸雨柔派來的,對不對?”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再不說清楚,我就報警了!”

看著她激動到幾乎無法理智,我知道必須盡快取得她的信任。

思索片刻,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桑桑,我可以證明我是陸倩倩……”

我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注視著她驚疑不定的雙眼,接著說出了那段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

“陸倩倩剛到橫口鎮的時候,村頭的老瘸子想把她買回家當童養媳,是你讓你爸爸把她帶回來的,對不對?”

聽到我提起她和陸倩倩相識時的往事,桑雪瑩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她語氣微顫。

我沒有正麵回答,隻是繼續說道。

“你爸爸把陸倩倩帶回家後,你媽媽很不高興,覺得家裏又多了一張嘴吃飯,逼著你爸爸把她送回去。”

“是你,求著你媽媽讓陸倩倩留下來,當你的妹妹。你媽媽心一軟,最終還是答應了。”

我緩緩地將那些埋藏在歲月深處的記憶重現。

“後來,你們一起上學,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同桌。”

我頓了頓,注視著桑雪瑩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高中的時候,你情竇初開,喜歡上了學校的校草。”

“你偷偷折了999隻千紙鶴,裝在罐子裏送給他,每隻千紙鶴上都寫滿了你的心裏話。”

“可他並不知道,隻是收下了罐子,然後出國留學了,對不對?”

聽到這裏,桑雪瑩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那些年少的秘密,隻有陸倩倩一個人知道。

她的眼眶漸漸泛紅,嘴唇顫抖得說不出話。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她捂住嘴,淚水大顆大顆地滑落。

終於,她哽咽地開口:“所以,你真的是倩倩……這些事情,隻有倩倩一個人才知道啊!”

我點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是我,桑桑。我回來了。”

桑雪瑩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衝過來,緊緊抱住我,淚水濕透了我的肩頭。

“倩倩!你沒死……真的是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死了以後,我有多傷心……”

“我一直找不到你,我都快哭死了……”她哭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桑桑,乖,別哭了,我都知道。”

她卻哭得更大聲,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因缺氧開始發抖。

我連忙拿起一個袋子罩在她的鼻子和嘴上,幫她調整呼吸。

這是典型的過度換氣導致的呼吸性堿中毒,以前她父母因礦難去世時,她也發作過一次。

看到我熟練地幫她處理,她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暖意。

如果剛才她還心存懷疑,此刻這些情緒已經徹底散去。

等她的呼吸終於平複下來後,我才輕聲說道:“你還記得產檢那天我給你打電話嗎?”

桑雪瑩連忙點頭:“當然記得!那是我們最後一次通話。”

“我一直很後悔,如果我能提前一天回去陪你一起產檢,是不是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我搖搖頭,聲音低沉卻堅定:“不是這樣的,桑桑。”

“這不是你的錯。當初我被胡德凱綁架並殺害,其實是他和陸雨柔早就策劃好的陰謀。”

“他們想殺我,即使不是那一天,也會是別的一天。”

她抓住我的手,哽咽著問:“那後來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又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在這個人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