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139章 麻煩上身了掌門

自那魔域鬼臉現身,宣告戰爭之始,整個濟蒼朝城便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天空仿佛被撕裂,源源不斷的魔火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將整個朝城緊緊包圍。

若是從高空俯瞰,隻見一片漆黑的魔火海洋中,濟蒼朝城如同孤島一般,孤立無援,唯有那護城大陣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守護著城內的生靈。

夜幕降臨,朝城外的哀嚎聲愈發淒厲,那是被魔火吞噬的生靈在絕望中發出的最後呼喚。

夜幕降臨,朝城外的哀嚎聲愈發明顯,那是被魔火灼傷、被魔物侵襲的悲鳴。

在這樣的夜晚,沒有人敢輕易踏出城門一步,因為晚歸往往意味著死亡。

那些不幸晚歸的人,往往第二天就會在朝城外發現他們的枯屍,麵容扭曲,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雲隱宗的弟子們雖然心急如焚,想要出去救援,但護城大陣一旦開啟,便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朝城內的人無法出去,外麵的人也難以進來。

他們隻能夜夜聽著那淒慘的聲音,心中充滿了無力與悲痛。

雲隱宗內,氣氛同樣凝重。

洛然製作了能夠壓製魔氣的藥物,小心翼翼地替慕兒敷上。

慕兒的傷口因魔氣侵蝕而變得猙獰可怖,洛然的手法雖然輕柔,但每一下都讓她疼得渾身顫抖,冷汗直冒。然而,慕兒卻緊咬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一絲呻吟,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毅與不屈。

江若離站在一旁,看著慕兒痛苦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酸楚。

她很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慕兒,卻又擔心暴露自己體內的魔心讖,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任何與魔域有關的聯係都可能被視為背叛。

然而,她也知道,洛然的做法雖然殘忍,卻是目前唯一能夠有效控製慕兒傷情的方法。

洛然一邊為慕兒處理傷口,一邊語重心長地說道:“此番魔域定是有備而來,但我們也並非毫無準備。朝城正值論道大會之際,東方界的大能修士幾乎都在此匯聚,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定能度過此次危機。”

處理完傷口後,洛然對慕兒叮囑道:“這些時日你莫要離開宗門半步,就在宗門裏好好休息養傷。否則傷口一旦裂開,後果不堪設想。至於問天殿那邊的事情,我會替你安排妥當,你不必擔心。”

慕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焦慮。她咬著牙說道:“可是魔域已經攻到了家門口,我怎能安心休息呢?”

洛然看著慕兒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欣慰。她輕輕地拍了拍慕兒的肩膀,認真地說道:“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恢複好身體。隻有這樣,將來你才能更好地保護百姓們,為濟蒼朝城貢獻你的力量。”

慕兒聞言,點了點頭,默默地接受了洛然的安排。

江若離獨自坐在往日洛然常來釣魚的河邊,河水潺潺,波光粼粼,卻難以拂去她心中的重重憂慮。

洛然緩緩走近,見江若離神色凝重,便輕聲問道:“阿離,似乎有心事縈繞?”

江若離聞聲抬頭,目光與洛然相遇,猶豫片刻後,終是開口:“掌門,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洛然聞言,微微一笑:“但說無妨。”

江若離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緒,隨後緩緩說道:“掌門,我覺得千鈞似乎有事瞞著我們。”

洛然聞言,眉頭微挑,但並未立即表現出驚訝,而是沉默了一下,問道:“你為何會這麽想?可是發現了什麽?”

江若離平靜地說道:“魔族闖入問天殿時,千鈞師兄卻並未出手。我後來仔細回想,覺得事有蹊蹺。”

洛然聞言,眉頭緊鎖,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按理說,千鈞並非是那種會擅離職守的人……你覺得,他當時並不在問天殿?”

江若離輕輕地點了點頭,手中不自覺地擺弄著河邊的一棵草,語氣顯得漫不經心,但話語卻直指要害:“若非他離開,慕兒不會受傷。是吧,既然掌門你說了他並非擅離職守的性子,又是掌門派去保護濟蒼尊主的,那麽他的為人我們可以信任。如此一來,他不在問天殿,必然是被人調走了。能調動千鈞的,除了掌門你,還有誰?”

洛然身形一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江若離,似乎在消化她話中的含義:“你的意思是……令狐掌門?問天殿的常務事項,確實都是由道府負責。除了千鈞本身所屬宗門的掌門,也隻有道府掌門有資格調動千鈞了。”

說到這裏,洛然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令狐方圓作為道府的掌門,一直以來都是公正無私、深受敬仰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在背後有所動作,那麽這場魔域的入侵,或許隻是冰山一角,背後隱藏著更深的陰謀。

江若離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洛然的問題,但她的沉默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

洛然的眼神變得愈發深邃,緩緩說道:“你覺得是令狐掌門調走了千鈞,讓尊主身邊的防護變得薄弱,從而給了魔族可乘之機?”

江若離輕輕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似乎在斟酌著措辭:“千鈞自己知不知情我不了解,但我隻是覺得,尊主遇襲這件事,定然和道府那位掌門脫不了幹係。否則,怎麽會那麽巧,千鈞一離開,尊主就出事?這其中的關聯,不得不讓人深思。”

洛然聞言,眉頭緊鎖,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沉聲道:“若是如此,令狐掌門就不怕我們順藤摸瓜,通過千鈞找到他,揭露他的陰謀嗎?”

江若離意味深長地看了洛然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擔憂,也有提醒:“能調動千鈞的,除了令狐掌門,可還有掌門你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令狐掌門所為,他為什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又為什麽會選擇千鈞作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