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該死的人族餘孽
浩**的劍光一掃而過,火海四周的魔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紛紛向四周逃散。
一股不可思議的吸力自清玄劍中生出,引得天地間的靈氣劇烈回應,猶如颶風倒灌一般,恐怖威勢一經出現,便將火海的魔火之勢壓得為之一滯。
江若離指尖輕點劍身,仿佛在與清玄劍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流。
她納周天駁雜靈氣為自身劍氣,清聖劍氣隨之**開,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
魔影見勢不妙,急忙一掌發出,裹挾著熊熊魔火疾攻而來,試圖打斷江若離的攻勢。
然而,魔火和掌氣還未接觸到江若離,就被她周身的清聖劍氣所化解。
隻見劍光閃爍,金芒耀眼,一道驚天劍氣浮現於半空之中,天地精粹仿佛都被這一劍所吸引,凝聚於一身。
強烈的金芒和劍氣徹底杜絕了任何外界的幹擾,使得江若離成為了這片天地間的唯一。
魔影眼見此招威力恐怖異常,心中大驚失色。
“不妙!”心知估算錯了來人實力,然而無論如何都不願弱了魔族風頭,此時此刻哪有撤離的可能。
一劍落下,那劍氣仿佛攜帶著天地之威,勢若雷霆,又宛若劃破夜空的流星,從天而降。劍印在江若離的操控下不住流轉,金光隨著劍印的轉動而閃爍不定,其中蘊含的奧妙變化無窮,令人歎為觀止。
說時遲那時快,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然而落,無匹的毀滅之力在這一刻爆開,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
沿途擋關的魔火烈焰,在這股劍氣麵前顯得如此脆弱,它們連阻擋片刻都無能為力。
隻見劍氣落下,一路土崩瓦解,摧枯拉朽,無論是魔火還是火海中的其他阻礙,都被這淩厲無比的劍氣一一斬斷,直闖火海深處。
劍氣所過之處,觸之即傷,淩厲至極,霸道無雙,仿佛要將一切阻擋在它麵前的事物都徹底摧毀。
麵對這驚天動地的一劍,魔影也不甘示弱。
它一聲長喝,魔氣驟然以倍數激烈增長,魔威狂暴至極,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進去。它猛地發動攻擊,迎向那疾速而來的劍氣光球。
然而,即便連破魔火和魔陣,劍氣在這一路上也已經消散了許多,但其威力仍舊驚人無比。
魔招與劍氣在半空中相撞,兩者同時爆開,激**起四周的力量,仿佛要將整片空間都撕裂開來。
火海在這一刻被徹底破碎,四處飛散的火焰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夜空。
隻聽一聲受創的悶哼聲響起,一道魔影踉蹌著落地,顯然在這一擊中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江若離這一劍,其威力之強,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雖然並未能穿透整片火海,徹底摧毀這個魔火肆虐之地,但卻將火海中精心布置的魔陣摧毀得七零八落,切斷了源源不絕的魔火的大部分源頭。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一劍還重創了駐守在此地的魔族強者,讓它發出了痛苦而憤怒的咆哮。
連環的爆炸聲在火海中回**,那隻受傷的魔族強者暴怒之聲傳遍天地,它嘶吼著:“給我殺了他們!”
隨著它的命令,天地間魔氣翻湧,魔兵們殺氣騰騰地朝著江若離等人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仿佛要將他們徹底吞噬。
江若離提著清玄劍,身形微微顫抖,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脫。
這一劍雖然威力巨大,但也讓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五髒六腑、四肢百骸都仿佛要破裂一般,身體已經瀕臨極限。
這是她首次在虛無之境中領悟到的一招,雖然威力強悍,但反噬之力也同樣驚人。
加上她使用劍招本就比旁人消耗更大,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
江若離從空中緩緩飄落,臉色蒼白如紙,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飲歲見狀,急忙迎上來扶住她,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江若離勉強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撐得住。
她的目光掃視四周,隻見火海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火海,隻剩下些許殘留的火焰在微弱地燃燒。
殘魂在青溪君的趁機度化下已經安息,此地的魔陣也一時半會無法再生出魔火。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江若離清楚地知道,他們三個人現在隻有飲歲還保留著一些戰鬥力。
如果等魔族大軍匯聚,他們隻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因此,她當機立斷,決定立即撤離:“糾纏無益,我們快些離開此地。”
青溪君和飲歲聞言,都是點頭表示讚同。
青溪君來此的目的本就是為了遏製這些肆虐的魔火,保護周圍的百姓安全撤離。
如今,火海已被江若離重創,魔火無法繼續滋生,他們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
與其留下和魔族糾纏不休,不如趁此機會休養生息,以待日後再戰。
於是,三人不再多做停留,化作三道光芒,迅速離開了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
眼見著三人從容離去,受到重創的魔族強者不甘心地怒吼著:“該死的人族餘孽!”
然而,它的怒吼已經無法阻止江若離等人的離去。
經由青溪君的引領,幾人穿越重重山水,終於抵達了一處人間仙境般的所在。
這裏山清水秀,風景如畫,與外界的紛擾截然不同。
更令人驚奇的是,此地被一層強大的結界所籠罩,仿佛與世隔絕,高聳入雲的山峰巍峨壯觀,空氣中彌漫著清聖之氣,靈光閃爍,靈氣之純淨,遠超塵界所能見。
“此地便是清域的入口,兩位小友,請隨我來。”
青溪君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莊重。他邁步向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曆史的脈絡上。
飲歲跟在青溪君身後,心中卻忍不住嘀咕:“我好像聽方旬提起過,清域和風雲宗之間似乎有些不愉快。”
他的聲音雖小,卻還是被青溪君捕捉到了。
青溪君聞言,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飲歲,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們竟是風雲宗之人?”
飲歲連忙擺手,解釋道:“非也,我們隻是曾經去過風雲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