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04章 搬走了?

“不錯!”

這一刻,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隨後,三人對視一眼,魔氣陡然催動,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灌注於那奇異器皿之中。

魔心在這股魔氣的滋養下,跳動得更加劇烈,仿佛即將迎來新生。

在魔族之中,若論魔氣的精純與強大,除去戰神樓棄,便數赤玄燁、攝生、畫魂三位大將最為出眾。

此刻,他們三人將自身魔氣凝聚至極致,猶如三條洶湧的魔氣河流,匯入那懸浮於空中的魔心之中。

魔心仿佛一個貪婪的吸盤,瘋狂地吸納著這三股精純至極的魔氣,其跳動的頻率愈發強烈,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魔威,這股力量瞬間充斥了整個魔殿,使得殿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隨著魔心的不斷吸納,它終於達到了飽和的狀態,隨即騰空而起,如同一顆璀璨的魔星,劃破了魔殿的昏暗,脫離了束縛它的器皿,懸空而立,散發出一種既詭異又迷人的氣息。

這氣息中蘊含著無盡的魔力與奧秘,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緊接著,魔心緩緩飄**,最終沒入了樓棄那沉睡多年的身軀之中,仿佛找到了它真正的歸宿。

赤玄燁、攝生、畫魂三人見狀,心中既激動又緊張,他們同時將自身的魔氣運轉到了極致,催動到了極限。

一股股精純無比的魔氣從他們的體內湧出,如同三道洶湧的魔氣洪流,注入了樓棄的身軀之中。

這些猩紅色的魔氣與樓棄體內的魔氣相互融合,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使得魔心與樓棄身軀的結合變得異常迅速且完美。

須臾之間,樓棄的身軀便恢複了往日的完好無損,甚至更加堅韌強大。

他的心髒開始有力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仿佛能夠撼動整個魔殿。

同時,他的鼻息間也傳出了陣陣喘息之聲,這是生命複蘇的象征,也是力量回歸的預兆。

隨著樓棄身軀內沉寂多年的魔氣不斷被喚醒並拔高,他的實力也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很快,他便一舉壓製住了赤玄燁三人,使得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攝生眼中倒映著魔光,他笑著對赤玄燁和畫魂說道:“看來,清域主的修為被我們封印於主人體內後,如今主人複蘇,將其修為完全吸納,實力更加驚世駭俗了!”

的確,樓棄此刻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體內狂暴增長的魔氣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不僅震撼了整個魔殿,更使得整個焚煙城都為之震動搖晃起來。

一時間,焚煙城的上空異像頻現,魔雲翻滾,電閃雷鳴,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樓棄的複蘇而顫抖。

三魔將——赤玄燁、攝生、畫魂,他們的身影在魔殿的幽暗光線中顯得格外莊重,齊刷刷地屈膝半跪於地,頭顱低垂,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向著前方王座上的樓棄奉獻出他們最深沉的忠誠與敬畏。

他們的姿態恭敬到了極點,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絲聲響會打擾到這位剛剛蘇醒的魔族戰神。

“參見主人。”

三人的聲音整齊劃一,低沉而充滿敬意,如同遠古的鍾聲在魔殿中回**,每一個字都蘊含著他們對樓棄無盡的崇拜與臣服。

王座之上,樓棄的身影在魔氣的繚繞中顯得愈發高大威嚴。

他閉目凝神,仿佛在與自己沉睡多年後的身軀進行著某種神秘的溝通,熟悉著每一寸肌肉、每一縷魔氣的流動。

體內的修為在蘇醒的瞬間便如洪水般暴漲,這股力量強大到令人難以想象,連空氣都在這股力量的壓迫下微微顫抖。

三魔將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一動不動,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在這樣的時刻,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或輕舉妄動,生怕自己的任何舉動都會驚擾到這位正在熟悉新力量的主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魔殿內靜得隻能聽到樓棄均勻的呼吸聲和三人幾乎微不可聞的心跳聲。

江若離在清域的血色殘陽下,迅速傳出一道密信給遠方的飲歲,言簡意賅地交代了清域所發生的一切,並囑咐他務必將此事詳盡告知風雲宗,以便宗門能有所準備。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將極為危險,但憑借著至清劍氣以及那塊神秘莫測的魔心讖,江若離心中有著幾分自信。魔心讖或許能在關鍵時刻,保她一命。

更何況,她還有兩位師兄以及玄寂仙尊賜予的玉佩,這些底牌讓她即便麵對絕境,也能尋得一線生機。

然而,當她終於抵達焚煙城時,眼前的景象卻讓她不禁微微一愣。

焚煙城,這座曾經魔氣滔天、魔焰熊熊的魔族重要據點,此刻竟變得一片荒蕪,原本熊熊燃燒的魔焰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地表上那些被火焰肆虐過的痕跡,若非如此,恐怕江若離都要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動作這麽快?是搬走了?”江若離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的思緒迅速轉動,很快便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地方——瀚海。

那裏同樣是魔族的匯聚之地,且比焚煙城更加隱秘和危險。瀚海內迷霧重重,魔氣濃鬱,是魔族理想的藏身之所。

魔族取得魔心後,為了複活樓棄並確保其安全,很可能會選擇將據點轉移至瀚海。

想到這裏,江若離決定立刻行動。

她再次取出傳訊玉簡,給飲歲留下了一條簡短的信息,說明自己的猜測和接下來的打算,之後便前往瀚海一探虛實。

瀚海深處,黃沙與魔氣交織成一片混沌的世界,狂風帶著刺耳的呼嘯,卷起漫天黃沙,仿佛要將這片天地吞噬。

江若離踏足其中,隻覺空氣幹燥得幾乎能榨取出人體內的最後一絲水分,而那無處不在的魔氣,如同無形的觸手,試圖侵蝕她的心神。

迷霧在黑夜中繚繞,時而凝聚成形,時而飄散無蹤,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等待著獵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