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吞魔,回來
然而,麵對這滔天的大敵,江若離的心態卻十分冷靜,古井無波。
她緊握清玄劍,至清劍氣緩緩凝聚,頂著巨大的威壓,同樣緩緩朝前踏出一步。
樓棄的滔天殺意濃烈得仿佛實質一般,高手相殺,首先便是氣勢的爭鋒。
江若離既然起了試探之意,自然沒有避其鋒芒的念頭,正麵相對。
兩道身影在熾熱的地獄中愈發接近,周圍的地麵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對峙的壓力,岩漿如同被無形之手攪動,迸裂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翻滾沸騰,將碎裂的土地貪婪地吞噬進它那赤紅的懷抱中。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整個焚煙城似乎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末日的狂歡。
樓棄的身影在這片混沌中顯得格外醒目,他的發絲隨風狂舞。
魔氣在他周身繚繞,最終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虛幻卻威力驚人的魔劍,那劍身雖非實體,卻閃爍著比實物更加耀眼的烈焰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積蓄已久的魔焰如同火山般驟然爆發,化作一股灼熱的洪流,伴隨著他淩厲的劍舞席卷而出,通天徹地的魔火如同憤怒的巨獸,撲麵而至,熱浪所過之處,一切生靈皆被無情地吞噬。
而麵對這足以毀滅一切的攻擊,江若離卻顯得格外鎮定。
她的目光在觸及樓棄手中那柄由魔氣化成的劍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她體內的儲物空間內,一把被風雲宗宗主封印的古老魔劍——吞魔,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所召喚,急欲脫困而出。
江若離突然意識到,這把曾屬於樓棄的佩劍,此刻正與她產生共鳴。
麵對樓棄排山倒海的攻勢,她非但不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手腕輕轉之間,原本緊握的清玄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把散發著滔天魔氣、劍身上魔紋如烈焰般燃燒的吞魔劍。
這把劍的出現,不僅讓在場的攝生和赤玄燁大驚失色,就連樓棄也忍不住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吞魔怎會在你手中!”
樓棄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怒意。
江若離並未直接回答,隻是微微一笑,體內靈力流轉,卻並未完全轉化為魔氣。
吞魔劍在她手中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顫抖得更加劇烈,仿佛渴望回到它真正的主人身邊。
然而,江若離隻是輕輕吐出一句:“吞魔,回來。”
你當日自己選擇的我。
如今舊主就在眼前,想回到樓棄手中,未免天真!
話音未落,吞魔劍身上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烈魔氣,但這股魔氣似乎並非源自劍本身,而是……從江若離體內洶湧而出!
她的發絲在魔氣的滋養下變得更長更飄逸,雙眸漸漸染上血色,眉心處浮現出一抹神秘而尊貴的紅色紋路,那是純魔之氣的標誌。
原本躁動不安的吞魔劍,在這股純淨而強大的魔氣麵前瞬間變得溫順,服帖地躺在江若離手中,仿佛終於找到了它真正的歸屬。
魔族尚且崇尚強者,魔劍更甚,並且血脈之氣於魔劍而言更加敏感。
足以讓他們無條件臣服,為之所用。
“魔化者?”樓棄的血瞳緊緊鎖定著江若離,語氣中既有驚訝也有不可置信。
他從未想過,眼前這個女子,竟然會擁有如此純粹的魔之血脈,甚至能夠喚醒並駕馭吞魔,這讓他對江若離的實力和身份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與警惕。
隨著江若離體內魔心讖的徹底覺醒,一股古老而純粹的魔族血脈在她體內沸騰,她的身形在魔氣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縹緲而強大。
那雙血色的眸子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冷冽與狂傲,仿佛整個世界的規則都在她眼前變得微不足道。
吞魔劍在她手中仿佛活了過來,劍身上的魔紋如同活火蛇般跳躍,與她體內的魔氣遙相呼應,釋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樓棄作為純血魔族中的佼佼者,即便麵對江若離這突如其來的魔化,也不禁感到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輕微壓製。
這種感覺對於一向高高在上的他來說極為罕見,也讓他對江若離的興趣愈發濃厚。
盡管他比江若離高出兩個大境界,但這份突如其來的挑戰卻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戰意與好奇。
“哼,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吞魔給你又何妨,沒有吞魔,我照樣能斬滅一切敵人!”
樓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血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並未因為江若離的變化而退縮,反而更加渴望與之一戰,看看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究竟能爆發出怎樣的力量。
江若離魔化後的性情也變得更為好戰與直接,她不再保留,體內魔力洶湧澎湃,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
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朝著樓棄衝去,吞魔劍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狠狠斬向樓棄。
樓棄冷哼一聲,身形同樣不慢,他手中的魔劍猛然揮出,與吞魔劍在半空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響。
兩股強大的魔力相互衝擊,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使得周圍的岩漿更加狂暴,土地更是被這股力量直接撕裂。
雙方激戰正酣,江若離雖然境界不如樓棄,但她憑借著對魔氣的精妙操控以及吞魔劍的加持,竟也能與樓棄打得難解難分。
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刁鑽狠辣,直取要害,讓樓棄也不得不全神貫注地應對。
而樓棄則在戰鬥中逐漸展現出了他作為魔族戰神的真正實力。
他的魔劍每一次揮出,都伴隨著轟鳴之聲,仿佛能斬斷一切阻礙。同時,他也在暗中觀察著江若離的戰鬥方式,試圖找出她的破綻。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戰鬥愈發激烈,整個空間都仿佛被他們的戰鬥所撕裂。
江若離雖然體力與魔力逐漸消耗,戰意卻愈發高昂,仿佛隻有戰鬥才能讓她徹底釋放內心的野性與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