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44章 什麽輩分?!

江若離好奇地問道:“可是發生了何事?”

阿魚強忍著笑意,眼神中帶著幾分調侃和神秘:“師傅,你那個叫飲歲的朋友找到了,而且很是湊巧,他剛好在皇城遇到了阿瑾。”

說到“阿瑾”二字時,他的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恭敬起來。

畢竟,阿瑾現在可是大乾皇朝的皇帝,身份尊貴無比。

阿魚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還沒告訴阿瑾碰到師傅的事情。

阿瑾身為皇帝,日理萬機,不能輕易離開皇城。

若是讓他知道師傅回來了,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動靜呢。

“看來飲歲這小子是跑到皇城去了,不知怎麽就把阿瑾給勾搭出來了。”

阿魚繼續調侃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想象著飲歲和阿瑾相遇的場景,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江若離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和飲歲之間自然是有聯絡方式的,但當時飲歲為了救她,扔下她自己跑路了,還狠心切斷了他們之間的聯係方式。

現在想想,要想重新建立聯係還真是不容易呢。

不過,既然飲歲自己送上門來,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來的好,是時候收拾收拾這個丟下師叔祖的臭小子了。”

江若離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威脅和不滿,眼神中閃爍著寒光。

“師叔祖?!”

阿魚聽到這個稱呼,頓時一頭霧水。

看著阿魚迷茫的眼神,江若離輕輕一笑,跟阿魚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

阿魚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那那那豈不是……”

連帶著他的輩分也變高了。

風月樓外,湖光瀲灩,波光粼粼,宛如一幅動人的水墨畫卷。

湖畔邊,蕭瑾與飲歲並肩而立,他們的目光共同聚焦在湖中心那艘裝飾華麗的畫舫上。畫舫在湖麵上緩緩行駛,宛如一葉扁舟在波瀾壯闊的人生海洋中悠然前行,而船上的人們則盡情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美好。

風月樓上,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客流如織,一派繁榮景象。

樓內絲竹之聲不絕於耳,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可見其生意之興隆,名聲之遠揚。

這裏,是權貴們尋歡作樂之地,也是文人墨客抒**感之所,更是江湖人士交流信息之場。

蕭瑾換上了尋常衣裳,褪去了那身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袍,此刻的他,不過是個氣度不凡的公子哥。

他的麵容尚顯稚嫩,眉宇間卻透露出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睿智。

他斂下了王者的氣息,讓人更多地注意到他身上的那份溫文爾雅與風流倜儻,而不會輕易聯想到他就是那位坐在大乾皇城金鑾殿上,掌握著天下蒼生命運的九五之尊。

“飲歲,你確定是這兒?”

蕭瑾輕輕搖著手中的折扇,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風月樓,這座繁華的娛樂場所,實際上是他名下眾多產業之一。

他從未想過,讓飲歲這位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能吃癟的地方,竟然會是自家的產業。

這份意外,讓蕭瑾的心情格外愉悅。

飲歲一聽到“風月樓”這三個字,腰就不由自主地隱隱作痛。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段在風月樓女裝跳舞接客還債的日子,對他來說簡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暗曆史。

他怎麽可能忘記這個地方。

飲歲在原地躊躇了許久,內心的掙紮如同湖麵上的波紋,一圈圈**漾開去。

然而,無論他如何拖延,盛樂夫人最終還是走出了風月樓的門,站在畫舫之上,隔著波光粼粼的湖水,遙遙地瞪著他。

飲歲自知這一關是躲不過去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垂頭喪氣地乖乖起身。

隻見他身形一躍,輕盈地落在盛樂夫人麵前的畫舫上,腳下的木板微微顫動,仿佛也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對峙而顫抖。

然而,飲歲並沒有注意到,當盛樂夫人的目光落在蕭瑾臉上時,那瞬間出現的恭敬之色。

那是一種深藏不露的敬意,仿佛蕭瑾的身份在她眼中非同小可。

“哎喲,我的歲寒姑娘啊,可算是等到你了。”盛樂夫人捏著帕子,陰陽怪氣地看著飲歲笑道。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滿身的脂粉香氣讓剛落在畫舫上的飲歲忍不住想後退兩步。

那香氣中夾雜著各種香料和胭脂的味道,濃鬱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飲歲皺了皺眉,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盛樂夫人,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這不是來了嘛。”

盛樂夫人卻不依不饒,繼續用那尖銳的聲音說道:“歲寒姑娘啊,你可知道,你這一走就是數月,我這風月樓可是少了多少風采啊。你說,你是不是該好好補償補償我?”

什麽風采,是收入吧!

飲歲自知理虧,臉上堆滿了歉意的笑容,他拱手作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誠懇:“盛樂夫人,實在是對不住,我那日也是有急事才匆忙離開的。不知我那朋友,可還在此處?”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心裏默默祈禱著江若離一定要還在。

然而,盛樂夫人的回答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的希望之火。

她冷哼一聲,滿臉的不滿與失望:“這時候想起人家姑娘來了?你跑的那天,她就跑了。哼,我的金子啊!!你們這些有修為的仙人,真是欺負我們這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說到傷心處,盛樂夫人還用帕子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珠,那模樣看起來是真的心疼那些錢。

飲歲聞言,心中頓時如同被重錘擊打一般,失望透頂。

他明白,自己是真的惹惱了盛樂夫人,他苦笑一聲,再次向盛樂夫人賠罪:“夫人,是我不好,我……”

“行了行了,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盛樂夫人不耐煩地打斷了飲歲的話,“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以後也別再來風月樓了,我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飲歲站在畫舫之上,麵對著盛樂夫人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