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47章 眼光還真是獨到

江若離輕輕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飲歲,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隨後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揶揄:“怪不得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說要找個有財力的伴侶,眼光還真是獨到,直接找了個這天下間最富有的。這手段,不服不行啊。”

蕭瑾原本平和的臉色在聽到這番話後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繼而是幾分危險的冷意,緩緩地將視線轉向了飲歲。

在蕭瑾心中,飲歲一直是那個與自己誌趣相投、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卻未曾料到,飲歲與自己結交竟還藏著這樣一層心思。

這份突如其來的背叛感,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不是!事情絕非你所想的那樣,蕭瑾,你聽我解釋!”

飲歲察覺到了蕭瑾那足以穿透人心的銳利目光,頓時感到一股寒氣直逼脊背,汗毛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人族的天子智慧與權謀並重,絕非輕易可以糊弄的對象。

看來,自己必須找個合適的時機,好好彌補這份因誤會而生的裂痕,好好哄一下這個好友了。

飲歲深吸一口氣,他直視著江若離:“你誤會了!我與蕭瑾一見如故,我們之間,隻有純粹的友情,沒有其他!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噢?我想的什麽樣?”

江若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仿佛已經將飲歲的心思看透。

但看著飲歲那一身寒毛直豎、幾乎要縮進椅子裏的滑稽模樣,她心中的那股捉弄之意莫名消散了許多。

江若離輕歎一聲,決定暫且放過他,畢竟,自有蕭瑾會用他的方式“折磨”飲歲,作為好友,她何必多此一舉呢?

“算了,我今日心情尚可,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江若離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寬容。

“阿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飲歲聞言,仿佛從地獄邊緣被拉回人間,臉上瞬間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原以為這次誤會至少得讓他脫層皮,沒想到江若離竟如此輕易地放過了他,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難道是自己運氣太好?

正當飲歲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中時,江若離麵無表情地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們也許久沒有練劍了,今日正好,你就陪我好好練練吧。”

飲歲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這才意識到,江若離的“放過”隻是暫時的,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他試圖用眼神向蕭瑾求救,卻發現後者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絲毫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阿離,我……”

飲歲剛開口,就隻見江若離身形一閃,劍光如龍,已至眼前。

他連忙揮劍迎敵,但心中已是一片哀嚎,這哪裏是什麽練劍,分明是江若離在借機“報複”嘛!

山莊內,飲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與劍刃相交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

陸清越緩步走出房間,迎麵而來的場景讓他不禁微微一愣。

隻見庭院之中,飲歲正被江若離按在地上,江若離手中的清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從飲歲頭頂或是身旁掠過,雖然沒有真正傷到飲歲,但那淩厲的劍風已讓飲歲嚇得連連慘叫,模樣頗為狼狽。

“這……這是為何啊?”

陸清越心中暗自嘀咕,目光轉向一旁觀戰的蕭瑾和阿魚,隻見他們二人非但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反而是一臉好笑地看著這一幕,甚至還在石桌旁老神在在地沏了一壺茶,悠閑自得地品了起來,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場無關痛癢的鬧劇。

“你不是說放過我了嗎?怎麽突然又動手了!”

飲歲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大聲哀嚎,試圖用言語分散江若離的注意力,但顯然效果不佳,江若離的劍勢非但沒有減緩,反而更加淩厲了幾分。

“嗬嗬!”

江若離輕笑一聲,手中的清玄劍再次揮出,這一次,劍尖輕輕點在飲歲的肩頭,雖未傷及要害,卻也讓飲歲吃痛,哀嚎聲更加響亮了幾分,“你以為我真的會輕易放過你嗎?不過是看你那副可憐樣,暫且饒你一命罷了。今日若不給你一個教訓,日後你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來。”

雖然江若離如今修為受限,不能使用全力,但對付一個毫無防備且根本不敢反抗的飲歲,還是綽綽有餘的。

飲歲深知這一點,因此即便心中萬分委屈,也不敢有絲毫反抗之意,隻能一邊哀嚎,一邊盡力躲避著江若離的“教訓”。

在山莊的日子,如同溪水般悠然流淌,平靜而愜意。

然而,對於蕭瑾而言,這份寧靜終究隻是短暫的。

身為帝王,他有著無法推卸的責任與使命,因此,在山莊逗留了五日之後,他不得不告別,被皇城裏尋來的黑甲衛恭恭敬敬地捎了回去。

這五日裏,讓飲歲至今回想起來仍覺頭疼不已。

蕭瑾從阿魚口中無意間得知了飲歲曾經在風月樓因故女裝還債的烏龍事件,這仿佛是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新奇世界的大門。

自此之後,蕭瑾便每日都圍著飲歲轉。

江若離自然是看出了蕭瑾的心思,她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心中暗自思量:怕是真的對飲歲女裝之事上了心。

而她自己,其實也想看。

因此,江若離不僅沒有勸阻,反而每日都在周圍晃悠,時不時地慫恿幾句,大有看熱鬧不嫌事大之嫌。

在這樣的氛圍下,山莊內的日子變得愈發有趣起來。

每當蕭瑾用那充滿期待的眼神看向飲歲時,飲歲總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叫苦:這蕭瑾,怎麽就盯上自己了呢?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當蕭瑾被黑甲衛接走的那一刻,山莊內突然變得空落落的。

江若離站在山莊門口,望著那漸漸遠去的馬車,心中竟也湧起了一絲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