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桃花債
“我是說真的!那些妖族真的在找我麻煩,說實在的,都得怪你,還是你的桃花債呢。”
白雲生聞言,眉頭微皺,用力甩開江若離的手,想要離開。
然而,他的袖子卻還被江若離緊緊地攥在手裏,甩也甩不掉。
他沒想到,人族修士也會對魔如此死纏爛打,這讓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很纏人,我剛遇到一批,好不容易才甩掉。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吧?”
白雲生冷哼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隨你。”
同時再次試圖甩開江若離的手,卻依然無果。
“你就不好奇你的桃花債是從哪裏來的?”江若離見他暫時不走了,便見好就收,鬆開了白雲生的衣袖,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記不記得,自己曾經救過一隻狐妖?”
白雲生聞言,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然後幹脆利落地回答道:“不記得。”
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江若離見狀,心中不禁白洛熙感到一陣悲哀。
暗戀一個對自己毫無印象的魔,該多辛苦無奈。
雖然說感情之事向來難以用常理來衡量,但這件事怎麽看也沒有未來。
“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狂,滿腦子都是比試和修煉。”
江若離輕輕搖頭,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繼續說道,“好吧,那我就直說了。你曾經救過一隻小狐妖,她對你心生情愫,後來便來找我打聽你的下落。我和飲歲試著勸了勸,說你們倆之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結果不小心把她給惹哭了。這一哭可好,妖族那邊就得知了此事,然後,妖族就開始找我們的麻煩了。”
說到這裏,江若離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特別是那位女子,在妖族中的地位顯然不低。一旦真的結下深仇大恨,隻怕妖族中的一些高手也會出手,到時候事態加劇,就不再是我們之間簡單的恩怨糾葛了。”
白雲生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如此複雜的局麵。
“步殺雖然實力不錯,但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他沉吟片刻後說道,“不過,你盡量別傷他性命就是。”
江若離聞言,微微挑眉,步殺的大名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為妖族的大將,步殺在妖族中除了妖後之外,幾乎可以算是最強的戰力之一。
由此看來,那個白衣女子在妖族中的地位確實不低。
“嘖。”江若離不禁感歎了一聲,“你是怎麽知道步殺會來找我麻煩,難道你認識那個女人?”
白雲生倒也沒有隱瞞,坦然說道:“她是妖後之女,思淼。步殺,是她的兄長。”
“就怕他們來陰的,防不勝防啊。”江若離秀眉緊蹙,眼中閃爍著擔憂的光芒。
妖族的手段狡猾多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旦中了他們的詭計,後果不堪設想。
“反正他們最近肯定會再來找麻煩,我就跟著你,等他們來了,你自己解決如何?”
江若離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她決定暫時與白雲生同行,以便在妖族來襲時能夠互相照應。
她接著解釋道:“山莊那邊我已經設下了隱匿氣息的陣法,出來的時候還特意放出氣息勾引了一下留守的妖族,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跟上來了。”
白雲生聞言,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他其實並不覺得妖族的來襲是什麽麻煩事。
“可以,但你得和我練劍,不能跑。”
當初在魔域邊緣的那一個月,他追著江若離和飲歲四處奔逃,並非隻有江若離和飲歲難受,他這個追的人也好受不到哪裏去。
“沒問題!”江若離聞言,立即爽快的答應。
對練雖然可能會受傷,但相比於被妖族追殺的凶險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一人一魔在達成共識後,氣氛竟莫名地和諧起來,他們好好享受了一頓難得的安寧晚餐。
席間,白雲生不自覺地多喝了幾杯。酒意上頭,他眼中的戰意再次被點燃。
察覺到白雲生微妙的情緒變化,江若離心中暗自叫苦,她可不想再在這個節骨眼上引發什麽不必要的爭鬥。
於是,她趕緊找了個借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說道:“哎呀,今天真是累壞了,困得不行,我要去睡了,有什麽事咱們明日再說。”
話音未落,她從懷中掏出一枚天字號的房間牌,輕輕一拋,準確無誤地落入了白雲生的手中。
隨後,她轉身,步伐輕快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白雲生一人站在原地。
江若離心中自有打算,她可不是那種會白白讓人替自己擋災的人。
如今她手頭寬裕,自然是要盡一盡地主之誼,包吃住自然是理所當然。
而白雲生,望著手中的房間牌,竟鬼使神差地按照指示找到了房間。
推開門,房間內的布置簡約而不失雅致,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站在門口,有些發愣,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像他們這種修為高深的人,真的需要睡覺來恢複精力嗎?
他以往接觸的人族強大修士,哪個不是日夜修行,不眠不休?
然而,當他想到江若離那自然而然的態度,心中又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難道,人類真的都這麽難以捉摸,這麽難伺候嗎?
這一夜,白雲生在房間內打坐修煉。
耳邊始終回**著江若離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聲,那聲音仿佛有著某種魔力,讓他無法完全靜下心來。
他納悶了一整晚。
第二天,陽光已經爬上了窗欞,灑滿了整個房間,江若離才悠悠轉醒。
她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一副完全不在意時間流逝的模樣。
而此時,白雲生早已結束了在附近林子裏的一番苦練,劍尖還滴落著晨露,渾身散發著剛剛經過激烈戰鬥後的餘溫與劍意。
江若離推門而出,正巧在房間門口遇上了歸來的白雲生。
她揉了揉眼睛,看著麵前這個一臉嫌棄的男人,不解地問道:“你怎麽才回來?我都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