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接一胎,禁欲沈總步步深陷

第149章 善變

對上池明軒好奇不解的目光時,沈溺依然保持著最初的鎮定和從容。

他神色淡淡,隻是不疾不徐地回答著。

“當然。”

好兄弟的脾氣和秉性,池明軒了如指掌。

可他就是想要在沈溺憤懣不已的時候,找機會有意無意地挑釁沈溺一番。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想這件事情,我說與不說,也沒有什麽……”

池明軒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沈溺打斷了。

他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說。”

簡單的一句話,表明了沈溺的態度和立場。

縱然池明軒還想要賣關子,但在這種處境下,他終究是選擇尊重沈溺的抉擇。

此刻,池明軒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歎息著:“也罷。”

“跟你說就是了。”

坐定後,池明軒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如實告知。

“沈溺,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簡嫿的經紀公司擅作主張地給她簽下了一個戀愛綜藝。”

“而不巧的是,我也會作為嘉賓參加。”

聽到這話時,沈溺的麵色愈加陰沉。

他根本就沒有意料到事情會轉變到這種地步,沈溺也沒有意料到簡嫿背後的經紀公司,竟然會如此不講理。

可一想起簡嫿不告而別的事情,沈溺心中更是煩悶。

“她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看著沈溺故作冷淡的模樣,池明軒也著實有些無語。

“還沒關係呢?”

池明軒輕輕地“嘖”了一聲,而後,他失笑著一個勁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一聽見簡嫿的名字,就立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池明軒說的人,自然是沈溺。

他也確實放不下簡嫿的所有事宜。

隻是沈溺始終都沒有辦法裝作不在乎。

緩和了好半晌,沈溺方才抬起頭看向身側的池明軒,他清了清嗓子,冷聲問道。

“你怎麽知道這些事?”

池明軒輕輕地喟歎一聲:“沈溺,你也應該知道,求人辦事應該有求人的態度,你這樣對我,我很難……”

如今的池明軒就是在拿捏沈溺。

可偏偏沈溺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

“這到底怎麽回事?”

見沈溺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憂慮和緊張,池明軒也沒有繼續耽擱的意思,反而直接說道:“這些事也是我聽經紀公司的人提起的。”

“大概就是因為簡嫿的經紀公司覺得她最近有流量,不管黑紅與否,隻要能多露臉,隻要能有流量,就行。”

說到底,簡嫿也隻是經紀公司的一枚棋子。

他們也從不是真心實意地對簡嫿。

待池明軒將這一切娓娓道來,他還特意留了個心眼,有意無意地盯著身側的沈溺。

“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若先前簡嫿還在沈溺的身邊,他知曉此事,必然會不顧一切地替簡嫿擺平所有的麻煩和問題。

任何想要傷害她的人,他定不會放過。

可偏偏現在,簡嫿不在他身邊。

沈溺甚至不知道他在簡嫿的眼中究竟算什麽。

就算沈溺有意想要幫忙,就算他有心留意她的處境,可沈溺也擔心自己到頭來所做的一切,就是一場虛無又荒謬的笑話。

思及於此,沈溺隻是斂下眼眸。

“我有什麽好說的?”

聽到這番話時,池明軒很快便明白了沈溺心中顧慮頗多的真正緣由。

說到底,沈溺還是在為了先前簡嫿所做的舉動,從而感覺到悶悶不樂。

池明軒不住地搖搖頭,實在沒忍住說道:“沈溺,你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其實也沒必要一直……”

話說一半,池明軒稍作遲疑。

瞧著沈溺臉色依然陰沉沉的,池明軒還是沒有貿然開口繼續說下去。

可沈溺也知曉池明軒的言外之意。

如今之際,沈溺斂下眼眸,卻沒有繼續多說。

他總覺得簡嫿身上藏著很多秘密,偏偏因為二人從未敞開心扉地談論此事,這才會讓彼此一次又一次地生出隔閡和矛盾。

考慮到這一點,沈溺還是決定找機會去見一見簡嫿。

他必須要知曉簡嫿藏匿的真相。

她分明是在乎他的。

可為何簡嫿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推開他?

這其中的因果緣由,沈溺不知道,但這也不代表沈溺會選擇就此善罷甘休。

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沈溺緩緩地抬起頭。

他看向池明軒的眼眸中多了些許遲疑。

“如果簡嫿真的被迫去參加戀愛綜藝的話,你……”

“我?”池明軒有些不知所以。

此刻,沈溺也沒再遲疑:“你務必要照顧好她,不論如何都要盡可能地護她周全。”

這個周全,自然是名聲。

池明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跟前緘默不語的沈溺,他無非也確定了沈溺的心思。

先前還有意裝作不在乎的沈溺,實際上,他始終都是十分關心顧慮簡嫿的種種境況。

耐不住他嘴硬罷了。

池明軒最終也隻能點頭:“知道了。”

彌留之際,池明軒還無意之間提起了簡嫿即將參加電影首映禮的事情:“沈溺,後天就是簡嫿參演電影《青梅》的首映禮了,你會陪她……你會去嗎?”

話說一半時,池明軒話鋒一轉。

他可記得很清楚,如今的沈溺正在氣頭上,他若是無意之間說錯了話,必然會得罪沈溺。

聞言,沈溺冷冷地說道:“不去。”

送走池明軒之後,沈溺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他原以為是簡嫿憋不住主動給他發短信了,可是當沈溺打開鎖屏一看,隻看見了一條登機通知。

是簡嫿提前訂好的機票。

是明天的航班。

適才沈溺還義無反顧地跟池明軒說,他不去。

但一想起這是簡嫿第一次參演電影的首映禮,沈溺內心著實是有些焦灼猶豫。

他不去,恐怕不合適。

想到這裏的時候,沈溺擰著眉頭,還是提前訂好了明天一大早的鬧鍾,並且提前安排人將行李箱收好。

她既然不來解釋,那他就去找她問問清楚。

簡嫿想要擺脫他,也應該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絕非是一次又一次地吊著他。

甚至肆無忌憚地玩弄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