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接一胎,禁欲沈總步步深陷

第219章 他的愛拿得出手

碰麵之後,池明軒便簡駭意賅地將所有事宜一五一十地告訴沈溺。

“事情便是如此。”

“正因為多年前的種種因果,導致沈家人一直以來都愧對於蘇家。”

“而作為蘇家千金,簡嫿是萬萬不可能能夠順理成章地接納你的。”

聽到這番話時,沈溺沒忍住微微皺起眉頭。

他事先從未意料到事情會進展到這種地步。

他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蘇家和沈家之間還有這種不曾解決的問題。

思及於此,沈溺的麵色不由得沉下來。

他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滿臉皆是遮掩不住的沉重和冷凝之色。

“沈溺,依照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你跟簡嫿如果還想要繼續在一起的話,必須要從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著手。”

“如若不然的話,這件事也沒有這麽輕而易舉地便能夠徹底解決。”

聽聞此話,沈溺的神色也變得愈加沉重。

他擰著眉頭,遲疑了好久,終究是不假思索地開口做出了回答:“我知道。”

“我也不會逃避問題和責任的。”

正如池明軒所說的這般,沈家過去確實是做出很多對不起蘇家人的事情,承擔相對應的責任,為此負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沈溺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像是已經下定決心。

“明軒,我知道你和蘇寧安的關係很好,我也希望你能夠從中幫忙。”

“我想找機會見見簡嫿的父母。”

如果當著簡嫿的麵,他們彼此之間難免會產生一係列的芥蒂和顧慮,從而會影響到簡嫿的心情。

也正因如此的緣故,沈溺才會想要趁著簡嫿不在的時候,和簡嫿的父母暗中聯絡。

若能夠解決從前的事情,便是再好不過的事。

就算實在沒辦法能夠解決,沈溺也絕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繼續逃避。

過去的時候,沈溺為人淡漠。

他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的緣故受到牽連,他也永遠都是一副泰然置之的模樣。

可現在,沈溺為了簡嫿,確實是有所改變。

池明軒早就已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了,他也知曉沈溺是真心實意地愛護著簡嫿。

正因如此,池明軒便沒有想過要袖手旁觀。

他緩緩地舒了口氣,當即決斷:“沈溺,你盡管放心好了,隻要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也絕對不會推諉什麽的。”

“之後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直至這時候,沈溺方才稍微寬心了一些。

可同樣的,沈溺也能夠想象到簡嫿這段時間,她的內心究竟是如何糾結掙紮的。

想必簡嫿不僅僅是要一麵應付家中長輩,還要想方設法地對他有所保留。

沈溺依然眉頭緊鎖著,他輕輕地喟歎一聲,俊朗的麵容中盡是遮掩不住的憂慮和愁苦之色。

“也不知道嬌嬌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若她在家裏受到了苛責,可如何是好?”

親耳聽到這番話時,池明軒不禁感慨一聲。

“大家都說,愛上一個人是心疼。”

“依照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沈溺,你怕不是早就已經對簡嫿深愛不渝了。”

“不過我也能夠理解,像是你這種不開竅的,一旦開竅必然是轟轟烈烈的愛上了。”

沈溺自然也聽見了池明軒的這種說法。

他神色淡然如常,此時此刻,沈溺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是我讓簡嫿遭遇了這種處境。”

“也是因為我的緣故,簡嫿才會進退兩難。”

“所以我理所應當地對她好,我既然選擇了搖和她在一起的話,也不應該虧待她半分。”

作為沈溺的好兄弟,池明軒很慶幸沈溺能夠遇到一個正確的良人。

至少簡嫿從不會像是安沐顏那般挾恩相報。

“既然認定了,那就好好珍惜。”

說著話的同時,池明軒微微一笑,還是伸出手去拍了拍沈溺的肩膀:“我看好你。”

沈溺的神色有所動容。

可他心中第一個想起的,還是簡嫿。

也不知道簡嫿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雖說沈溺絲毫都不知曉簡嫿如今的境況,但這也不代表沈溺會對眼前的情況坐視不理。

他一邊囑托池明軒幫忙從中引薦,一邊想辦法將手頭上的工作和項目通通解決。

畢竟隻有解決了工作上的事情,沈溺方才能夠抽出時間去照看簡嫿。

……

“咚咚咚。”

忽然聽見敲門聲響起來,簡嫿恍惚著回過神。

她已然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也在考慮自己接下來究竟應該以什麽樣的方式去麵對父母。

沒等簡嫿回應,門口的保姆便先一步說道。

“小姐,您可以下去吃飯了。”

“老爺和夫人都在等著您呢。”

聽到這話時,簡嫿不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她出門之前,特意看了一眼鏡子。

鏡子裏的人臉色略微有些憔悴,可那雙眼眸依然如常般明亮堅毅。

她抬起手拍了拍臉頰,低聲的喃喃自語著。

“沒事的。”

“簡嫿啊簡嫿,你什麽大場麵沒見過,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點事就後怕了?”

勸慰過自己之後,簡嫿斂下眼眸:“知道了。”

樓下的餐廳裏,眾人已經坐定,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種極其尷尬的氛圍。

簡嫿姍姍來遲。

她隻是微微頷首低眉,在蘇明遠旁邊的位置上緩緩地落座了。

偏偏這時候,蘇老夫人抬起頭叫了她一聲。

“嬌嬌,你過來這邊坐。”

聽到這話時,簡嫿略微有些錯愕。

可對上蘇老夫人滿是慈愛的眼眸時,簡嫿終究是不好意思開口去拒絕她老人家。

畢竟整個蘇家,對簡嫿最好的便是蘇老夫人。

她緩緩地回過神,輕輕應答,“好。”

簡嫿剛一坐下來,蘇臻便冷不丁地開口說道。

“你是晚輩,也應該處處恪守本分,哪能時時刻刻都讓長輩等著你?”

“你這樣成什麽樣子了?”

雖說簡嫿知曉她一直都不受父母的待見,可如此顯而易見的針對,還是令簡嫿隱隱有些不舒坦。

她咬緊下嘴唇,臉色也跟著泛白。

“我不是故意想要大家等我的,我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