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接一胎,禁欲沈總步步深陷

第266章 威脅

咖啡廳裏。

沈溺靜靜地注視著麵前的安沐顏,他那張俊朗的麵容中盡是冷漠和疏離的神色。

無意之間掃視了一眼安沐顏,沈溺毫不猶豫地開口質問著她:“你找我有什麽事?”

沈溺說話時的嗓音清冷,眉宇之間滿是漠然。

僅僅是被沈溺盯著看的時候,安沐顏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可回想起自己的籌謀時,安沐顏便鼓起勇氣,她再次抬起頭望向沈溺的時候,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沈溺,你誤會我了很多事。”

“我這一次約你出來,也是想要找機會將你我之間的誤會通通澄清。”

“也免得你再……”

不等安沐顏繼續說下去,沈溺便冷著臉看她。

“誤會?”

“我想我們之間並無誤會。”

沈溺的態度依舊冷漠,他漠然地注視安沐顏,眼底滿是寡淡薄情。

“安沐顏,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之前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談的,所以請你之後不要再來找我。”

“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或者讓嬌嬌產生任何誤會的話,我也絕對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留下這番話,沈溺二話不說的站起身,他抬起腳步就要離開。

偏偏這時候,安沐顏再次叫住了他。

“沈溺,你就不想知道你在簡嫿的心裏麵,究竟算是什麽嗎?”

聽聞此話,沈溺的腳步一頓。

他不知所以地轉過身,對上了安沐顏的目光。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安沐顏像是嘲諷般笑了笑。

“沈溺,你還不知道吧?”

“簡嫿當初之所以會特意接近你,甚至煞費苦心的留在你身邊,都是為了周瑾夜。”

“我這裏可是有證據能夠證明的。”

證據?

親耳聽聞此話,沈溺的臉色微變。

他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安沐顏。

“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下一瞬,安沐顏也不再遲疑。

她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錄音拿出來,當眾直接播放給沈溺聽。

錄音中的聲音,確實是簡嫿的。

可中間不乏還有一些呲啦的卡帶聲。

“想必剛剛的錄音你也聽得很清楚,簡嫿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別有用心。”

“所以沈溺,我今天特意過來找你,隻是希望能夠將所有的事情真相揭露清楚,也免得你繼續遭受簡嫿的利用。”

“真正待你好的人,分明是我,可你怎麽就想不明白這些事情呢?”

安沐顏此刻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些許良苦用心的神色。

她稍加思索片刻,還是抬起腳步走上前。

“沈溺,雖說我不知道你現在對簡嫿到底懷揣著什麽樣的心思,但我覺得,你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和精力在她身上。”

“她這樣的人從不付出,隻是一味地索取。”

“你跟她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沈溺,你還是趁早離簡嫿遠一點吧。”

安沐顏連續不斷的開口說了好幾句話裏,話外皆是在指責簡嫿的錯處。

可安沐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當沈溺聽見她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時,那雙漆黑陰冷的眼眸逐漸變得暗沉下來。

“你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沈溺突然開口提出這番問話。

安沐顏壓根就沒有多想,隻覺得沈溺這是對簡嫿徹底心灰意冷了。

她連續不斷地點了點頭,忙不更迭地說道。

“當然。”

“這錄音就是我的證據。”

說話時,安沐顏還特意將手機遞過去。

生怕沈溺不相信,她再次播放了一遍。

偏偏這時候,沈溺先一步將手機的錄音刪除。

他冷冷地注視著安沐顏,麵色微沉:“安沐顏,我不管這份錄音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我都有必要警告你,你休想破壞我和嬌嬌之間的感情。”

“就算嬌嬌一直以來都在處心積慮的利用我,隻要她肯跟我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不在乎。”

說出這種話時,沈溺滿臉皆是陰狠。

“但如果,安沐顏,你想要將這種事情大肆宣揚的散播出去,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安沐顏,我可以看在你從前幫過我的份上,不計較你這一次的大言不慚,但這也不代表我會一次又一次容忍退步。”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留下這番話,沈溺便不再遲疑。

他抬起腳步徑直離開。

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事,沈溺的腳步微頓,他並未回頭去看安沐顏,反而冷冷地說道。

“安沐顏,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一次簡嫿遇到的公關危機也是你一手促成的。”

“你應該慶幸,嬌嬌說她可以妥善處理。”

“如果再有下一次,不論是你也好,又或者是那個周瑾夜,我都不會放過。”

望著沈溺漸漸遠去的背影,安沐顏臉色慘白。

她仍然記得沈溺剛剛離開時,他眼底藏著無盡的陰鷙和狠厲。

可在安沐顏的印象中,原著劇情中的沈溺向來是最溫柔體貼的人。

他本不該是這副模樣。

越去想從前的事情,安沐顏就越發覺得,她好似從來都沒有看破沈溺。

又或者是說,沈溺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是她能夠隨意拿捏利用的人。

安沐顏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後知後覺地慶幸著自己沒和沈溺過多接觸。

錄音被刪除的事情,沈溺並未告訴簡嫿。

他甚至從未提起安沐顏提供錄音中的那些事。

處理完安沐顏這邊的事情,沈溺帶了一份甜點和咖啡去工作室見簡嫿。

隔著不遠的距離,沈溺就看見了簡嫿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愁眉不展的模樣。

他無奈地輕輕喟歎一聲,加快腳步走近。

“嬌嬌,你剛剛不是還在電話裏跟我說,你可以妥善處理這些事情的嗎?”

“可我來時卻看到你愁眉不展。”

“我跟你說過,隻要有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情,你都可以及時告訴我,我會替你妥善處理。”

沈溺對她的好,天地可鑒。

可簡嫿,當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報沈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