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無師自通…
華晴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
司南寸步不離的守在身邊照顧,陪她說話。
“你再不醒來的話,我就把你的存款全部卷走,讓你就算下地獄也當個窮鬼。”
“我拿著你的錢去外麵找女人,生孩子,還要每天對著你靈位現場直播。”
“……”
司南是真的被逼著急了。
醫生說了,華晴再不醒來的話。
很有可能就真一輩子這樣了。
這幾天司南天天各種好話哄,華晴也沒半點動靜。
逼急了他,開始說狠話刺激了。
主治醫生進來查房,剛好聽到他這些話,好笑道:“這種精神刺激,怕是連陰魂不散的鬼魂都要被你激活。”
“鬼都能變成人,她怎麽還不醒?”司南太久沒喝水,聲音都是沙啞的。
醫生檢查華晴的情況,凝重道:“這種就得看傷患的求生意誌,不過,她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真的?”司南激動不輕。
醫生點點頭,“估計被你的話刺激到了,起了效果。”
這麽一說,司南繼續刺激。
醫生沒什麽事退了出去,聽著司南的話卻沒忍住笑。
不愧是司少。
刺激人的手段還真是特別。
“華晴,你再不醒來,我真去外麵找女人了?”
“我知道你肯定聽得見,既然這樣,就帶來看你好了,一會就在這張**,親密給你看……”
掌心裏握著的小手,突然動彈了下。
司南清楚感受到了。
驚喜過度,嗓子破了音,“我就知道你噎不下這口氣,肯定不會甘心離開我的。”
沉睡中的女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皮。
太久沒醒來,刺眼的光照著她難受。
華晴剛想抬手去擋眼睛,突然一隻大手伸了過來,為她帶來一片黑暗。
等適應周圍環境,華晴幹澀開口,“我怎麽了?這裏是哪裏?”
“你出車禍了,這裏是醫院。”
盼了這麽久,總算盼到她清醒。
司南欣喜到發抖,用力抱住她。
華晴回憶著當時場景,好像她是和對麵一輛車撞上了,後麵發生了什麽她不記得了。
隻記得剛好像有人在她耳邊嘰裏呱啦,說要找女人在她麵前現場直播?
華晴臉色變了,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推開了司南,“不是要找女人麽,現在去找,就在我麵麵做。”
司南暗呼不妙。
這幾天他說了這麽多話。
前麵的告白她一句都沒聽進去,隻聽到剛才那幾句?
“我什麽都沒說,你做夢了吧?”司南所幸裝傻到底。
華晴才不會聽錯。
那會兒她就快醒來了。
“還想卷走我的存款,讓外麵的女人和野種花我的錢?”華晴眯著眼睛,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司南擺擺手,“我真沒說過這些話,你絕對聽錯了。”
“是麽?”
華晴咬牙切齒,一把揪住他耳朵,“就算是我做夢了,夢裏的你讓我很不舒服,你說怎麽辦?”
司南不想怎麽辦。
就想華晴放開他耳朵。
他疼得耳朵快斷了。
“晴晴,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這輩子都不可能背叛你的,”司南還舉起手發誓。
一聲晴晴,讓華晴手上的力度放輕不少。
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這麽喊她。
和司南在一起這麽久,這個男人也是男人婆的喊她。
不像現在這般肉麻。
華晴看著他眼睛,眼底劃過不知名情緒,“你這是承認喜歡我了?”
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情到了深處,司南也會說喜歡她的話。
華晴也不當真。
這種事情上,讓他舒服了,他什麽甜言蜜語都能說出來。
華晴也一直把他們的關係,當場各取所需的遊戲。
可現在,光天化日的,司南卻對她告白。
這叫華晴整個心跳得飛快。
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接受。
“是,我喜歡你,”司南用力抱住她,狠狠親了一口,“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將你變成我老婆,成為我以後孩子的媽。”
華晴眼圈發燙。
這段不被她在意的關係,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變了質。
她想都不敢想。
“你都要找女人,在我麵前做給我看,現在又裝作什麽……唔……”
華晴話還沒說完。
司南突然捧住她的臉,用力親吻上去。
時間好像凝結了一般。
華晴撐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今天的司南很霸道。
一吻讓她沉淪,逐漸閉上了眼睛。
“司南,華姐她……”
就在兩人吻得水深火熱時,蘇喜突然推開門走進來。
不湊巧,正好撞見眼前這一幕。
登時,她趕緊又退了回去,“我什麽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哈。”
“還繼續個毛線!”
華晴臉不紅心不跳的推開司南,“好好的興致,都被你破壞了。”
蘇喜直接來一句,“要不,我去找醫生要點藥,給你們助助興?”
華晴:“……”
一覺醒來,連續這麽多暴擊,她有點接受不了。
要不,還是繼續暈吧。
她閉上眼睛要睡覺,蘇喜大步靠近,“醫生說你有可能醒不過來,就算醒了,還會麵臨失憶的風險,現在看來,這些毛病都沒發生,
之所以一直不醒來,這是缺少咱們司少熱烈的吻嘛。”
被好友調侃,華晴耳根子陣陣發燙,“誰稀罕他的吻,這張嘴還不知道親過多少人。”
司南無辜,“天地為證,我沒有。”
“騙鬼啊,天天在萬花叢中過,身邊女人成群,怎麽可能還保持潔身自愛。”華晴是不相信的。
“我們在一起那麽久,你還不知道?”司南喊冤。
華晴顧不上蘇喜還在,脫口而出,“你在**那麽嫻熟勇猛,我能不知道?”
“那是我無師自通。”
“狗屁的無師自通,你要不是身經百戰,就是片子看多了。”
蘇喜聽著兩人鬥嘴,無奈扶了扶額。
內容這麽勁爆。
這是她能聽的麽?
她幹咳兩聲,“華姐,暫不說這些,咱就說你昏迷這麽久,一直都是司少在身邊照顧你,就憑借他這一份真心,就算有外麵那些女人,她們應該沒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誰稀罕。”
華晴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