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婚,竹馬老公寵不停!

第71章 隻能是我的

“除了這樣,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男人火氣太旺,一靠近像是一團火燒著她,熨燙厲害。

蘇喜輕推他,稍喘了口氣。

周景銘卻不要臉又貼上來,勾著她發絲曖昧不休,“比如?”

“聊聊工作?”

“喜兒。”周景銘揶揄的笑,抱著她一轉身,坐在辦公桌上,“比起工作,我更喜歡這樣。”

蘇喜:“……”

前腳和喬星糾纏過,後腳在辦公室裏禍害其他女人,現在還想要?

這男人真不怕年紀輕輕就腎虧!

“喬小姐的新聞你看了麽?”蘇喜故意轉移了話題。

周景銘點點頭,“鬧這麽大,想不知道都難。”

那些記者的消息傳得很快,短短半個小時全網都在討論這件事。

事發之後,司南第一時間向他匯報。

“喬小姐說一個小時前和你在一起,是真的?”蘇喜的手落在男人心口上,笑意卻不明。

她意圖勾開男人的襯衣扣子,周景銘卻按住,“就算是真的,你會怎樣?”

蘇喜並不想怎樣,隻想確定為什麽喬星中途會離開。

狗男人精力旺盛,一要起來沒幾個小時不罷休,卻這麽快放喬星離開?

這不太正常。

“和你在一起後,又跑去勾搭許浪,你沒喂飽她?”蘇喜沒正麵回應,調侃他。

周景銘貼近了臉,與她鼻尖相抵,“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都行。”

男人一聲低笑,“她沒你有趣!”

蘇喜眨眨眼,抽回小手繼續在他領口前為非作歹,“上床還看對象確定時長?”

“那當然,”他廝磨她的唇,故意撩她,“要是你的話,我舍不得這麽快結束。”

蘇喜笑,“那我豈不是很榮幸?”

話音剛落,男人扣住她雙手,眯著眼睛深吻下去。

“喜兒,不是想脫我衣服麽,讓你脫。”

她什麽心思,周景銘一清二楚。

這女人遠比他想象的更為多疑謹慎,不愧是千夜閣主,難怪這麽多年躲貓貓,他到至今才發現她的身份。

蘇喜的手,靈活的勾開他襯衣扣子。

男性胸膛**在眼前,上麵果然留有女人的指甲印。

“哪隻野貓抓的?”

蘇喜麵色無波,指腹廝磨他勁瘦結實的胸肌。

這隻貓兒挺野,抓痕淩亂沒有規律,深又長。

周景銘的手指頭,穿插進她指縫,與她十指相扣,“不就是你麽?”

她?

蘇喜在腦子裏沉吟。

她有這麽野?

似乎每次和周景銘在一起,這男人要得狠了,她確實想要抓死他。

但她不確定這些痕跡是不是她留下的。

“不是喬小姐?”蘇喜看著他的眼睛。

周景銘與她鼻尖相抵,揶揄的笑了,“喬小姐沒你這麽野。”

他散漫的托住蘇喜的後腦勺,欺身靠近,蘇喜坐在辦公桌上,被迫身體後仰。

周景銘又親了上來,吐息中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以及身上沾染的玫瑰香氣。

雖說,周景銘怎麽玩,她不在意。

但一想到他前腳剛碰了其他女人,後腳又撩撥她,蘇喜多多少少有些芥蒂的。

男人的手落在她鎖骨下的紋青,蘇喜按住他,“先去洗個澡。”

“嫌棄我?”

周景銘邪倪她。

蘇喜俏皮眨眼:“我不喜歡你身上留有其他女人的味道,隻能是我的。”

沒辦法,她有那麽點潔癖。

周景銘放開她,當著她的麵脫掉了襯衣,丟給她,“等我回來。”

辦公室裏有休息區,周景銘大步流星進了浴室。

門剛一掩上,男人臉上的劣笑不複存在。

半個小時之前,他在這裏和朋友視頻談一些要事,蘇喜一出現,保鏢早就通知了他。

這女人這個時候找上門,必然是想確定什麽線索。

玫瑰香水?

周景銘揚了揚唇,從洗手台上拿起一瓶香水,放在鼻尖上聞了聞,濃鬱的芬香嗆鼻厲害。

司南什麽品味,給的什麽玩意兒?

周景銘又看向鏡中的自己,胸前密密麻麻的都是抓痕。

小野貓自己抓的,還忘了?

看來下一次溫存結束,他定要讓她好好認知清楚,她骨子裏就是一隻小野貓。

蘇喜仍然坐在辦公桌上,眼神四下亂掃。

沙發上淩亂,看著像是發生了一場霍亂。

在底下,竟然還有一件女性小衣服。

黑色的,蕾絲的~

擦!

周景銘就喜歡這款的。

蘇喜忍不油然想起那天晚上,狗男人趁著她意識昏昏沉沉,幫她親手穿上睡衣。

他摟著她隨音樂跳舞。

目視她的眼神透著她看不透的情緒。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周景銘。

霸道帶著征服欲。

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類。

蘇喜閉上眼睛,滿腦子全都是他溫柔的眼神。

耳邊是他動人的情話。

臉紅而不自知。

身後,一抹身影逐漸靠近。

有隻鐵臂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她猛然睜開眼睛要出手,男人速度極快的摟著她跌入對麵的沙發。

翻身將她禁錮。

“喜兒,我好了。”

磁性的嗓音貼在耳際,惹得蘇喜一陣嬌顫。

周景銘身上隨意披著幹淨的襯衫,扣子沒扣,胸膛大敞。

下麵圍著浴巾,身上飄彌著誘人的沐浴液香氛。

頭發沒擦幹,水珠滾下,順著喉結沐入勁瘦的胸膛之下。

可真欲!

蘇喜幹咳兩聲,“你要不休息休息,這麽頻繁我怕你吃不消的。”

“不用怕,我身體沒問題。”

他的手拂過她額前的碎發,眼底都是**,“喜兒,可不能說男人不行。”

蘇喜受不了他這嗓音。

愉悅性感,特招魂。

她抿了抿唇,想要推開他,男人不給機會,抱著她更緊,“想跑?”

“你壓著我難受,換個姿勢。”

周景銘聞言,低低的笑,“要不,換個地方?”

說完,抱著她就要站起來。

蘇喜沒力氣和他折騰。

今晚過來找他,不過是心裏存有疑惑。

雖然沒抓到他把柄,她心裏卻有種預感。

這一切說不定隻是表象。

狗男人太會偽裝了。

眼見不一定為實。

她必須想辦法將他探個明白。

思緒漂浮間,她已經被抱到了**。

男人直勾勾盯著她看,眼底簇著兩團火焰。

如狼般如饑似渴道,“這樣子舒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