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哪裏禽獸
蘇喜被抱上了車,周景銘親自為她係上安全帶,這才啟動了油門。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男人透過後視鏡看向她的臉。
蘇喜一怔,“什麽?”
“哪裏學的身手?”
這些年,她一直活動在他的視野之中,按理說不應該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可這女人竟然擁有一身武藝,還是千夜閣主,這叫周景銘如何不好奇。
蘇喜心亂了半拍。
這個話題看來是繞不過去了。
狗男人已經開始懷疑她的身份。
蘇喜的手,落在他大腿上,不安分遊走,“之前認識過一個圈外人,找他學了幾招防身術,加上我有跆拳道底蘊,自然而然就會點三腳貓功夫了。”
周景銘感受著貓爪子撩撥,騰出一隻手扣住,“確實是三腳貓功夫,十幾個男人不在話下。”
“是他們太菜了。”事到如今,蘇喜隻能圓謊。
“專業的打手,你說他們菜?”周景銘笑意不達眼底,突然猛踩了個刹車。
蘇喜身體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在他身上。
“喜兒,你當我是傻子好糊弄?”
周景銘將車子停在馬路中間,捏住蘇喜的下巴,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蘇喜在心裏暗罵。
本以為狗男人隻靠下半身辦事,誰知道這麽撩撥他還無動於衷。
她不正麵回應,繼續勾引她,“老公不是傻子,是……”
話音到此,她直起了身體,故意貼近他耳邊,“是禽獸。”
周景銘低沉的笑了。
用美人計轉移他注意力?
可惜,往常這招對他有用,今晚上他不吃這一套。
“好好說話,不然要罰你。”
周景銘掐住她臀,手臂稍微使了點力,拉她坐在大腿上。
蘇喜嬌媚的眨眨眼,身體貼上他,“老公想怎麽罰?是這樣嘛?”
她的手,嫻熟的勾開他的襯衣扣子,紅唇舔了舔,處處透著**。
周景銘滾了滾喉結。
眼尾猩紅。
該死的,又玩這一招。
蘇喜看他這樣子,心裏暗自竊喜這招受用。
“喜兒,別惹火!”
周景銘眯了眯眸,拿開她的手。
蘇喜嬌嗔,“不要啊?那就算了!”
她說著就要下來。
女人的溫度淡去,周景銘突然又後悔了,再次將她圈住。
“主動送來的獵物,不要豈不是虧了。”
說完,捧住她的臉吻上去。
不論喬星怎麽勾引他,始終激不起他心裏半點想法。
以前利用過的那些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熏得他想吐。
別提碰,相處三小時都是折磨。
可蘇喜卻不同。
她身上自帶引力,隨便接近都能讓他熱血沸騰。
她就像是滿身劇毒的罌粟,嚐了一次如同上了癮。
叫人淪陷,無法自拔。
蘇喜看著男人動情的樣子,眼底劃過一抹笑。
對付狗男人……
還是得用美人計。
“叭叭~”
刺耳的喇叭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車廂裏的好事。
周景銘皺了皺眉,餘光看向後視鏡,後麵堵著一條長龍。
“一會再收拾你。”
暫時放開了蘇喜,他油門一踩,迅速的駛離主道。
一路狂奔,如同奔騰的獵豹。
等不及回家了,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停下,周景銘盯著懷裏小女人看,大手摟住她纖腰,將她拖了過去。
“說說,我哪裏禽獸?”
他的語氣夾著幾分玩味,滾燙的氣息有意無意撩過她的耳邊。
蘇喜剛被一番折騰,領口滑落大半,白皙圓潤的香肩下是那串紋青。
再往下一看。
是他的愛不釋手。
蘇喜媚笑,“老公現在這副要吃了我的表情,難道不像……一頭狼。”
周景銘湊近她,輕嗅她的芬芳,“說的對。”
話音落,他捧住她的臉,霸道的擒住她的唇。
……
蘇喜很快被他裹得喘不過氣來。
狗男人肺活力是真的好,她需要不停換氣,他卻麵不改色。
想著隻要能混過今晚,隨他亂來了。
她憑借一人之力,打倒十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周景銘懷疑情有可原。
什麽理由都忽悠不過他。
唯有在這種事上,他盡興了,自然不會再追究。
加長型的豪車,車廂寬敞。
周景銘放下了座椅,抱著蘇喜躺了下來。
本以為美色能迷惑他的心,哪知,男人突然湊近她耳邊說:“剛才的事要沒給個合理的解釋,今晚別想下車了。”
蘇喜猛打了個哆嗦,他竟然還沒忘。
思緒間,男人不知道從哪裏取來一條手帕,綁住她雙手,笑容不達眼底。
蘇喜第一次感覺他的氣勢陰冷。
腦子裏突然縈繞起一幕場景:他親吻著她,將口中苦澀的湯水鍍進她喉嚨,突然湊近她耳邊吐出了四個字。
‘千夜閣主’
當時她以為聽錯了,沒放在心上,現在細細想來一陣毛骨悚然。
若不是幻覺,那周景銘肯定知曉她什麽秘密。
蘇喜盯著男人看了許久,他閉著眼睛親吻她,沉醉又瘋狂的樣子讓她看不透。
這裏隱蔽偏僻,幾乎沒什麽車輛經過。
車子熄了火,密閉空間裏溫度鄹然升高。
蘇喜被燙得難受,男人卻像是在逗弄貓兒似的,“說,你是誰?”
蘇喜心髒亂顫,張了張嘴道:“你老婆,蘇喜。”
男人輕笑,還想轉移話題?
此刻,周景銘無比清醒,扣住她雙手繼續逼問:“身手哪裏來的?”
連續被他逼著回答,蘇喜沒了辦法,隻能鋌而走險,“我師父是鳳湘閣的千夜閣主,她教我的。”
周景銘必然是懷疑到了什麽,不然不會大費周章鬧這一出。
鳳湘閣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除了身邊之人,這世上還真沒人看過千夜閣主的真麵目。
她這些年遊跡於十八線,就算周景銘去查,也查不到什麽。
雖說和鳳湘閣掛上關係危險,也總比讓周景銘繼續深究下去強。
男人放鬆了力道,明顯是她這話起到了作用。
蘇喜狠狠鬆了一口氣。
這是蒙混過關了?
但下一秒她差點崩潰,狗男人一輪更加瘋狂的折磨鋪天蓋地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