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淪陷,陰濕大佬竟低頭要名分

第175章 折了她的翅膀

半月灣。

漆黑的臥室裏,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指尖夾著煙,站在了落地窗前。

他緩緩抬手,往嘴裏送了口煙。

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深邃的五官,遮擋住了他所有的思緒。

然而,窗外銀白的月色,卻勾勒出他滿身寂寥。

家裏,與女人有關的所有東西還在。

化妝桌上,還擺放著她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衣帽間裏,她那些素色的衣服,還與他深色的襯衫掛在一起。

玄關的鞋架上,有她日常穿的鞋子,還有那雙……她曾為之而吃醋的粉色拖鞋。

一夜之間,似乎所有東西都變了。

就因她收了沈逸凡的手鏈。

他一夜未歸。

那晚,她分明還在狡辯,試圖欺瞞他。

可就過了這麽一夜,她轉頭就說要嫁給沈逸凡,並且在一個時間內完婚。

這樣倉促的決定,實在太過蹊蹺。

女人的行為也太過奇怪。

就算她和沈逸凡舊情複燃,也不至於,急於一個星期內完婚。

他必須查清楚,其中的緣由。

周肆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想嫁給沈逸凡?

門都沒有!

那晚他就不該出去喝酒,應該把女人困在這半月灣,不讓她出去半步。

這樣的念頭一出,周肆雙眸微眯。

像半月灣這種地方,要逃跑,實在太容易了。

得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折了她的翅膀。

才能真正困住她……

-

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經過張經緯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調查,終於把司恬這兩日的行程,和見了誰,調查清楚了。

他把手上的資料放到了男人桌麵,遲疑地匯報道,“司恬小姐這些天基本都是兩點一線。”

“工作時,接觸最多的就是關小姐,短暫接觸過的就是沈逸凡。”

聽到這,本一臉諱莫如深的男人,眸色一頓。

他聲音極沉,“短暫是多短?”

張經緯如實回答,“就隻有下班那十分鍾。”

周肆眼眸微眯。

他知道這十分鍾,是沈逸凡拿禮品給司恬的那十分鍾。

張經緯到底在周肆身邊工作多年。

早就習慣看他臉色辦事。

瞧著男人眼底的晦澀,張經緯繼續開口,“司小姐最為奇怪的就是請假那天。”

“她從半月灣去了一趟,她前一天工作的商場,說要看監控。”

“但商場那天的監控,剛好調了半日的存儲,前一天的視頻早清空了。”

聽到這,男人眸底深了好幾分。

張經緯繼而說道,“出了商場,司恬小姐去了一家咖啡廳,見了司柔,後麵就是回了家,而後沈逸凡就去她家裏。”

“後麵發生的事……你也知道了。”

周肆聽完張經緯的話,他眯著眼吩咐,“把司柔弄過來。”

男人的聲音冷沉如冰。

“是。”張經緯不敢耽誤一刻,轉身就要出去抓人。

-

司柔被張經緯‘請’到了周氏集團的會議室,她一點也不意外。

看著她神色,甚至像是早有預料。

張經緯瞥了眼司柔,眼神裏盡是厭惡。

他總感覺,自家老板和司恬小姐吵架,跟她有很大的關係。

這女人的樣貌,看著就是個毒婦!

張經緯拉開會議室的門,態度不是很好地說了句,“進去吧,我家老板在裏麵等著你。”

等著審你!

司柔心情像是很好,絲毫不介意張經緯這帶著不善的態度。

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噠噠噠’地走了進去。

室內,男人背對著司柔而坐,他指尖夾著根剛點燃的煙,嫋嫋的青煙縈繞在他指尖上麵。

司柔視線落在他搭椅背,那夾著煙的那手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屈著,盡管夾著煙,依舊不影響它的好看。

司柔不得不承認,周肆是她見過的男人中,最為完美,最有魅力,最有男人味的。

要是被這樣的男人愛上,光是精神上,就已經爽到不行。

她相信,很快,他就屬於她的了。

就算不屬於她,也絕不能讓司恬得到。

想到這,司柔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就在這時,男人轉過了身來,他掀起一雙深諳的雙眸,直直射到了她身上。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男人冷聲問,“那天,司恬跟你說了什?”

司柔並不急著回答。

今天她穿的,就是那天發給男人看的,那條紅色大露背緊身裙。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拉開了會議室的一張椅子,挺直腰背,坐了上去。

會議室的椅子都帶有滑輪,她手放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然後用力一拉。

把自己拉到了周肆前一步之距。

她挺著胸,半邊身體靠在會議桌上,手肘撐在桌麵,掌心托住臉。

司柔直勾勾地看著周肆,吐氣如蘭,“這就是肆哥的待客之道?我都沒坐下,就開始審完了,當我是犯人呢。”

司柔對自己的身材向來滿意。

這樣的坐姿,最能展示她的前凸後翹。

無一例外,那些男人都被她拿下了。

男人皆好色。

她不信,拿不下周肆。

果然,周肆那幽深的雙眸在她身上,上下轉了一圈。

司柔得意地挑了挑眉,正想著把身體再往前傾點時,男人冰冷帶著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癢了就去印度轉轉,少在我這**。”

聽到這話,司柔僵住了。

上次,周肆在信息就曾說過類似侮辱的話。

她權當是他假正經。

畢竟沒有男人,能逃得過她現實的撩撥。

第一次這樣被羞辱,司柔臉上一片羞憤,“你……”

周肆眼底透著不耐,眸底如淬了毒一樣,讓人一眼生畏。

司柔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壓著心頭翻滾的情緒,她坐正了些,紅唇輕扯,“她找我,當然是讓我別再糾纏沈逸凡啊。”

頓了頓,司柔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啊對,她還跟我炫耀,沈逸凡送了她一條手鏈做定情信物。”

“說沈逸凡已經跟她私下約好,一個星期內要完婚。”

司柔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周肆的神色。

他那俊容麵上一片冷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可夾著煙的兩手指,早就出賣了他。

他並沒有麵上那樣的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