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內患尚存,家族難寧
“族長!少爺!門外……門外……”那族人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的肌肉因驚恐而扭曲,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話都說不利索。
他的腳步聲急促而慌亂,在寂靜的環境中,那“咚咚”的聲響格外刺耳,仿佛敲在每個人的心弦上。
韋震天眉頭一皺,不悅地放下酒杯,酒杯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哐當”聲。
他沉聲問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門外怎麽了?”
這族人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這才勉強把話說完整:“門外……門外來了好多人!說是……說是來給少爺賀喜的!”
“賀喜?”韋震天和韋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韋辰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那“砰砰”的跳動聲在耳邊清晰可聞。
韋辰心裏卻“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就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胸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大勝歸來,本該是舉族歡慶的時刻,可韋辰卻高興不起來。
韋天的背叛,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裏。
他能感覺到那刺痛,如芒在背,每一個念頭都伴隨著隱隱的痛意。
“攘外必先安內啊……”韋辰輕歎一聲,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
他太清楚了,一個家族,如果內部不能團結一致,那再強大的外力,也能輕易將其摧毀。
韋天的事情,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可是,該怎麽做呢?”韋辰揉了揉眉心,手指觸碰到眉心的肌膚,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他感到一陣頭疼,那疼痛如細密的針芒,在腦海中蔓延。
直接殺了韋天?
不行,這會寒了其他族人的心。
畢竟,韋天在家族裏經營多年,還是有不少人支持他的。
平時韋天總是一副和善的模樣,經常在族中走動,與一些族人稱兄道弟,還時不時地施以小恩小惠,那些受過他好處的人,自然會在心中偏向他。
放了韋天?更不行,這等於縱容叛徒,後患無窮。
韋辰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的內心就像一場激烈的風暴,各種想法相互碰撞。
一方麵是對家族公正的堅持,另一方麵是對族人反應的擔憂。
他必須找到一個既能震懾人心,又能服眾的辦法。
“公開審判!”韋辰眼中精光一閃,終於下定了決心。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一種堅定的力量從心底湧起。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背叛家族的下場!
家族議事廳內,氣氛肅穆而壓抑。
議事廳的屋頂是木質結構,一根根粗大的橫梁縱橫交錯,仿佛一張巨大的網,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牆壁上掛著幾幅陳舊的字畫,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像是在訴說著家族的過往。
韋天被五花大綁,跪在正中央,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顫抖,身體與地麵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韋辰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刃,似乎要將每個人的心思都看穿。
“韋天,你可知罪?!”韋辰的聲音不大,卻如洪鍾大呂,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那聲音在議事廳內回**,久久不散。
“我……我……”韋天支支吾吾,不敢抬頭,頭低得幾乎要貼到地麵,他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他驚恐的麵容。
“哼!”韋辰冷哼一聲,將韋天的罪狀一一列舉出來,包括他如何勾結外人,如何出賣家族利益,如何陷害同族等等。
每說一條,韋辰的聲音就提高一分,氣勢也更盛一分。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昂,仿佛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議事廳內激**。
在場的族人們,聽得心驚膽戰,不少人看向韋天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一些人憤怒地握緊了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還有些人則低聲咒罵著,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恨意。
然而,韋天畢竟是老江湖
於是,他開始“表演”了。
“嗚嗚嗚……族長,少爺,我冤枉啊!”韋天突然放聲大哭起來,鼻涕眼淚一大把,那哭聲尖銳而刺耳,讓人聽了心生厭煩。
“我承認,我一時糊塗,做了些錯事,可我也是為了家族好啊!”
“我看到家族日益衰落,心裏著急啊!我想讓家族變得更強大,所以才……才出此下策啊!”
“我都是被逼的!是趙無極那個老狐狸,他用花言巧語蒙騙了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才犯下了這些錯誤啊!”
韋天聲淚俱下,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還真別說,他這一招,還真管用。
一些不明真相,或者本來就對韋辰不滿的族人,開始動搖了。
“是啊,韋天平時對我們挺好的,不像那個韋辰,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目中無人!”
“說不定,韋天真有什麽苦衷呢?”
“唉,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麽僵呢?”
議事廳裏,開始出現了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那聲音像蚊蟲的嗡嗡聲,在韋辰的耳邊縈繞。
韋辰冷眼旁觀,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韋天不會輕易認罪。
不過,他早有準備。
“彭瑤,你來告訴大家,真相是什麽。”韋辰淡淡地說道。
彭瑤款款走上前來,她的腳步輕盈而優雅,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她先是向眾人行了一禮,然後,緩緩展開了一卷卷宗。
“這是我收集到的,韋天勾結趙家的證據。”彭瑤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清澈而堅定。
“這裏麵,有韋天和趙家來往的書信,有韋天出賣家族情報的記錄,還有韋天收受趙家賄賂的賬目……”
彭瑤一件件,一條條,將韋天的罪行,徹底地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鐵證如山,容不得韋天再狡辯!
議事廳裏,一片嘩然。
那些原本還對韋天抱有一絲同情的人,此刻都傻眼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有些人甚至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韋天,你還有什麽話說?!”韋辰厲聲喝道。
韋天麵如死灰,癱倒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來人!將韋天逐出家族,永世不得回歸!”韋辰大手一揮,毫不留情地做出了判決。
兩名護衛上前,將韋天拖了出去。
韋天的身體在地麵上拖動,發出“摩擦”的聲響,像是在為他的罪行做最後的哀鳴。
議事廳裏,再次恢複了平靜。
韋辰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家族裏出現叛徒!”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韋辰對視。
“報!……”突然,一個急促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打破了議事廳內的寂靜。
那聲音就像一顆炸彈,在寂靜的空氣中炸開。
一個族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少爺……趙家……趙家……”
“趙家……趙家打過來了!”那族人終於喊出了完整的話,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也因為恐懼而失去了血色。
韋辰猛地站起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讓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這趙無極,還真是屬蟑螂的,打不死啊!
這才剛處理完內患,外敵又來敲門了。
他娘的,就不能讓人喘口氣?
“多少人?”韋辰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問道。
此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裏劇烈跳動,那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仿佛要將他吞噬。
“回少爺,起碼……起碼上百人!而且……而且……”那族人吞吞吐吐,聲音顫抖得厲害。
“而且什麽?快說!”韋辰厲聲喝道。
“而且……而且領頭的,是趙家的長老,趙無涯!據說……據說他是玄境後期的高手!”族人嚇得都快尿褲子了,雙腿不停地顫抖,身體也搖搖欲墜。
玄境後期!
議事廳裏頓時一片嘩然。
就連韋震天,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韋家雖然是望族,但玄境後期的高手,也隻有他一個。
趙家這次傾巢而出,來勢洶洶,顯然是早有預謀!
“嗬嗬,看來這趙家是鐵了心要跟我們韋家死磕到底了。”韋辰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扭頭對彭瑤說道:“瑤兒,你留在這裏,保護族人。”
“不,辰哥,我要和你一起去!”彭瑤堅定地說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胡鬧!”韋辰眉頭一皺,“對方可是玄境後期的高手,你去了太危險!”
“我不怕!”彭瑤緊緊握住韋辰的手,那雙手的溫度傳遞著彼此的堅定和信任。
“我要和你一起麵對!”
韋辰看著彭瑤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會會這趙無涯!”
夜幕降臨,韋家莊園外,殺聲震天。
月光灑在大地上,給整個戰場鋪上了一層銀霜。
地麵上坑窪不平,石塊和泥土混雜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腳下的鬆軟。
趙家的人,如潮水般湧來,將韋家團團包圍。
那腳步聲整齊而沉重,仿佛是大地在顫抖。
“韋辰,你給我滾出來!”趙無涯站在人群前方,聲如洪鍾,響徹夜空。
那聲音如同炸雷,在夜空中回**。
韋辰和彭瑤並肩站在莊園門口,身後是嚴陣以待的韋家族人。
夜風輕輕拂過他們的臉龐,帶著一絲寒意。
“趙無涯,你這是要幹什麽?”韋辰冷聲問道。
“幹什麽?哼!明知故問!”趙無涯
“我兒趙無極,被你所殺,今日,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嗬嗬,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韋辰不屑地說道,“倒是你,帶這麽多人來我韋家鬧事,是真不怕死嗎?”
“小子,你少囂張!”趙無涯怒吼一聲,“今天,我要踏平你韋家!”
說罷,他大手一揮,趙家眾人便如猛虎下山般,朝著韋家衝殺過來。
“殺!”韋辰也毫不示弱,一聲令下,韋家族人迎了上去。
一時間,喊殺聲、兵器碰撞聲,響徹夜空。
那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慘烈的戰歌。
兵器的寒光在月光下閃爍,如同一朵朵冰冷的火花。
韋辰和彭瑤並肩作戰,兩人配合默契,如入無人之境。
韋辰能感覺到自己的汗水濕透了後背,那汗水順著肌膚滑落,帶來一絲涼意。
韋辰的召喚係統,更是發揮出了巨大的威力。
他接連召喚出幾隻靈鷹,在空中盤旋,不斷地騷擾敵人。
靈鷹的翅膀在空中拍打,發出“呼呼”的聲響。
趙家眾人被靈鷹搞得焦頭爛額,陣腳大亂。
韋辰趁機帶著彭瑤,突圍而出。
“追!別讓他們跑了!”趙無涯怒吼道。
趙家高手紛紛追了上去。
韋辰和彭瑤邊戰邊退,漸漸遠離了韋家莊園。
就在他們以為已經擺脫敵人追擊的時候……
“辰哥,小心!”彭瑤突然驚呼一聲,一把將韋辰推開。
一道寒光閃過,彭瑤的左臂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血汩汩地流出來,染紅了她的衣袖。
“瑤兒!”韋辰大驚失色。
他猛地回過頭,隻見一個黑衣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黑衣人手持一把匕首,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那殺意仿佛是一把無形的刀,刺痛著韋辰的心。
“你們……跑不掉的……”黑衣人聲音沙啞,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韋辰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