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召喚就無敵

第72章 混沌終戰,血煞隕落

青銅棺槨虛影如一道淩厲的閃電,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撞碎血煞大陣。

那一瞬間,彭瑤左眼裏的玉簡碎片突然燒成赤金色,刺目的光芒仿佛要穿透她的眼眸,讓她眼前一陣暈眩。

她握劍的手腕不受控地劇烈顫抖,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

劍鋒割破的傷口滲出星輝,那星輝如細碎的星辰般閃爍,帶著絲絲縷縷的溫熱觸感。

那些本該消散的彭氏殘魂突然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嘯聲,如同一把把利刃劃破寂靜的空氣,然後瘋狂地撲向韋辰背後的混沌輪盤。

"接住!"韋辰大喝一聲,聲音如洪鍾般響亮。

他甩出三枚玉簡殘片,齒縫裏溢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咒文,那咒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隱隱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腥味。

彭瑤的瞳仁猛地收縮,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

她清晰地看到,那些咒文走勢竟與繈褓裏染血的玉簡紋路完全重合,那紋路仿佛活過來一般,在她眼前跳動閃爍。

她橫劍削斷鬢邊青絲,發絲如黑色的綢緞般飄落,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發絲裹著金瞳血淚化作鎖鏈,那鎖鏈帶著絲絲涼意,將即將消散的殘魂捆成金色繭蛹,繭蛹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溫暖而明亮。

血煞長老的八爪魚圖騰突然在繭蛹表麵遊走,發出“滋滋”的聲響,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深處。"你以為逆轉血陣就能......"話未說完,九條燃著混沌火的蛟尾如九條火龍般呼嘯著纏住他的四肢,混沌火散發著熾熱的溫度,烤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韋辰額心血瞳烙印裂開第三道豎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哢嚓”聲。

三百具青銅棺槨同時掀開半寸,發出沉重的“嘎吱”聲,湧出的黑霧裏浮動著與彭瑤劍傷相同的星輝光點,那光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美麗而神秘。

"十五年前就該死的孽種!"長老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如雷貫耳。

他胸口圖騰突然剝落,化作血色章魚撲向彭瑤,那章魚遊動時發出“噗噗”的聲音,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混沌巨獸殘影突然張開骨翼,發出“呼呼”的風聲。

那些困在繭蛹裏的殘魂竟穿透空間屏障,將章魚觸須釘在虛空裂縫邊緣,虛空裂縫裏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仿佛是空間在痛苦地呻吟。

彭瑤突然抓住韋辰滲血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血帶著絲絲溫熱和鹹澀的味道。

兩股混沌之力相撞的瞬間,她左眼的玉簡碎片突然浮現嬰孩啼哭的幻影,那哭聲清脆而響亮,仿佛來自遙遠的過去。

韋辰背後的輪盤發出齒輪逆轉的轟鳴,如同一台巨大的機器在運轉。

三百棺槨同時噴出裹著星輝的鎖鏈,那鎖鏈帶著冰冷的觸感,將掙紮的血色章魚拽進某具刻著"彭"字的青銅棺。

"該收網了。"韋辰抹去嘴角血跡,指尖在虛空勾畫的血符突然燃起紫火,紫火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懸浮的混沌玉簡碎片組成殘缺陣圖,每道裂痕處都湧出裹著記憶片段的金色**——那是彭瑤繈褓裏滲出的血,那**帶著淡淡的甜味,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秘密。

血煞長老的狂笑突然卡在喉嚨裏,隻剩下一陣“咯咯”的聲音。

他胸口破碎的圖騰中鑽出個渾身血紋的青年,本命血珠裏浮動著天玄宗獨有的青鸞紋。

青年指尖剛觸到彭瑤的劍傷,韋辰體內突然爆出三百道青銅鎖鏈——每根鎖鏈末端都拴著半枚染血的混沌玉簡。

"父親當年就該把你們......"青年話未說完,瞳孔突然映出青鸞化血瞳的異象,那異象光芒四射,讓人眼花繚亂。

他炸開的血霧還未落地,就被彭瑤劍尖凝出的金瞳虛影吞噬,血霧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虛空裂縫裏突然伸出纏著玉璽鎖鏈的手,天玄宗宗主的聲音混著青銅棺槨的震顫傳來:"養了十五年的蠱蟲,該回巢了。"

韋辰背後的混沌輪盤突然崩裂一角,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三百棺槨上的八爪魚圖騰同時轉向彭瑤,那圖騰轉動時發出“哢哢”的聲音。

她左眼的玉簡碎片滲出黑血,黑血帶著一股腐臭的味道,繈褓幻影裏那半枚玉簡竟開始吞噬鎖住殘魂的金繭,金繭被吞噬時發出“滋滋”的聲響。

"原來如此。"韋辰突然笑著捏碎自己的琥珀色右眼,爆開的混沌火裏浮出刻著"瑤"字的半枚玉簡,混沌火發出熾熱的溫度,烤得周圍的空氣都滾燙起來。

當這半枚玉簡嵌入彭瑤流血的左眼,所有青銅棺槨轟然炸開——飛濺的青銅碎片上,每個八爪魚圖騰都變成了天玄宗的青鸞血瞳。

韋辰破碎的右眼眶裏新生的血瞳突然收縮成針尖狀,三百道青銅鎖鏈在虛空凝滯。

彭瑤的瑤光劍發出龍吟般的顫鳴,劍身映出的卻不是宗主身影——萬千青銅碎片裏,十五年前彭氏滅門夜的星輝正穿透時空裂縫傾瀉而下,那星輝帶著柔和的光芒,灑在她的身上。

"蠱蟲?"韋辰用帶血的虎口蹭過劍鋒,混沌輪盤殘片突然在身後重組,"你豢養的分明是饕餮。"

他指尖勾住彭瑤鬢角垂落的金繭絲線,那些困著彭氏殘魂的繭蛹突然化作液態星砂,液態星砂流動時發出“沙沙”的聲音。

宗主纏繞玉璽鎖鏈的手掌剛探出裂縫,整片虛空突然響起嬰兒啼哭——正是十五年前彭瑤繈褓裏滲血的玉簡在共鳴,那哭聲清脆而響亮,仿佛來自遙遠的過去。

彭瑤左眼的"瑤"字玉簡突然迸裂,混沌火裹著記憶殘片灼穿虛空,混沌火發出熾熱的溫度,烤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她突然翻轉劍柄,用尚未愈合的劍傷抵住韋辰新生的血瞳:"看見了嗎?

那些繭蛹裏裹著的,都是天玄宗的青鸞羽!"

宗主獰笑的麵容突然扭曲。

他祭出的本命玉璽還未完全顯形,三百具炸裂的青銅棺槨碎片突然倒卷——每片青銅上都浮起與彭瑤劍傷相同的星輝紋路。

韋辰背後的混沌輪盤發出齒輪卡死的刺響,額心血瞳竟開始吞噬玉璽表麵的青鸞圖騰。

"棋子?"韋辰突然扯斷三根肋骨,白骨化作刻滿咒文的令箭擲向虛空,"你才是初代豢養的蠱蟲!"

令箭穿透玉璽的刹那,彭瑤突然將瑤光劍刺入自己心口。

噴湧的金色血液裏浮動著三百枚混沌玉簡的虛影,那些困在青銅棺裏的八爪魚圖騰突然蛻皮般剝落,露出底下天玄宗獨有的青鸞血紋。

宗主纏繞鎖鏈的手掌突然燃起黑焰,黑焰發出熾熱的溫度,烤得他的手掌傳來陣陣劇痛。

他想要縮回空間裂縫,卻發現裂縫邊緣不知何時纏滿了彭瑤削斷的青絲——每根發絲都裹著繈褓玉簡的星輝。

"該回巢的是你。"韋辰碎裂的右眼突然淌出青銅色**,新生的血瞳圖騰竟與宗主掌心血紋形成鏡像。

懸浮的混沌玉簡碎片同時震顫,初代血瞳組織的全息影像突然張口咬住宗主脖頸。

虛空裂縫裏傳來瓷器碎裂般的脆響。

宗主的身軀化作萬千青鸞羽毛炸開,每片羽毛卻都在墜落途中燃起混沌火。

彭瑤突然踉蹌著按住左眼,那些滲入劍傷的青銅碎片正在瞳孔深處重組——竟拚湊成刻著"血煞少主"字樣的玉簡殘片。

韋辰背後的混沌輪盤轟然倒塌,三百青銅鎖鏈盡數熔化成液態。

他染血的左手突然按住彭瑤顫抖的肩膀,兩人腳下的大地突然浮現血色陣圖——陣眼處,半枚沾著嬰孩胎血的玉簡正緩緩升起。

"聽見了嗎?"彭瑤的瑤光劍突然指向東方天際。

暮色深處傳**汐翻湧的轟鳴,遠處的山巒輪廓正在血月下扭曲成八爪魚觸須的形狀。

她左眼裏重組的青銅碎片突然滲出腥甜**,那些**墜地瞬間,竟在焦土上灼燒出與十五年前滅門夜相同的星輝軌跡。

韋辰新生血瞳裏的青鸞紋路突然逆時針旋轉,他伸手接住一滴墜落的混沌火,火焰裏赫然映出血煞門祭壇上沸騰的千盞魂燈。

當最後一片青銅碎屑融入彭瑤的瞳孔,整片戰場的地麵突然滲出暗紅色**——像是被某種古老咒語喚醒的血液,正沿著星輝灼燒的軌跡向山穀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