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兵為王:妖孽,乖乖躺好

第0317章 我叫林長歡

昏昏沉沉中,九鳳恍惚感覺到,有人把她抱起,放在了什麽地方。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影去而複返,粗聲喘氣著,似乎在抱怨什麽,九鳳隻隱隱約約聽到——

“……林長歡啊林長歡……被人追殺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全當做善事吧……”

再後來,這個人還在嘀嘀咕咕什麽,九鳳已經聽不到了,再次昏厥了過去。

等她再有意識時,一個模糊的人影從她眼前大喇喇的晃來晃去,像極了當初她被人從亂葬崗抱回去剛開始的那幾晚,有個人在她床前,忙進忙出,抱著她看星星,抱著她低吟輕語的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九鳳渾渾噩噩中,尚未凝聚的意識,再次像手握的流沙,一點點的流逝。

再醒來時,九鳳是被掌心的刺痛生生給疼醒的。

還未完全張開眼睛,九鳳就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人大力的緊緊攥住,掌心一股溫熱的**,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

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等適應了眼前刺眼的光芒,九鳳吃力的扭頭,一瞬間,南宮燁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頓時刺入九鳳的黑眸。

哪怕是在昏迷中,他緊抿的唇瓣也透著令人生畏的高貴。

掌心的疼痛,令九鳳微微皺了皺眉頭,低頭去看。

南宮燁在昏迷中,像把她當成最後一根稻草般,死死的抓握住她的手。

難怪九鳳會被疼醒……

被人包紮過得右手,因為他大力的握緊,傷口又裂開了,血浸透紗布後,染紅了他們身下的虎皮。

虎皮?

九鳳眼中劃過一陣警惕,冷冷的環顧一圈四周。

這裏是一間簡陋到四麵透風,臨時搭建的茅草屋,屋子中央架著一口鍋,沒有桌子,也沒有凳子,隻有一張虎皮鋪在地上,算是床。不過此刻,正被她和某人霸占著。

九鳳用力掙脫了一下,竟然一時沒辦法從南宮燁的手心把手抽出來。反倒把手心的傷口弄得血流的越來越多。

九鳳眉頭緊皺,盤腿坐起,盡量忽略右手的觸感,運功開始調息。

大約一個小時後,九鳳氣沉丹田,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向昏迷中的南宮燁,素來冰冷的眼底不自覺浮現出一絲疑惑。

林辰那一刀有多嚴重她很清楚,不修養個把月,是不會好的。

在昏迷時,她雖然說不了話,動彈不得,可她有感覺。能感覺得到,有一股渾厚沉穩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送給她。

為什麽?

為什麽他願意自損內力,為她療傷?

為什麽他會出現在密林?又為何幾次三番救她?

“南宮燁……”不自覺的喃喃念出三個字。

九鳳困惑的微微歪頭,雙眸緊鎖南宮燁的臉.

這時,南宮燁蒼白幹澀的唇瓣忽然微啟,俊俏的眉頭不安的緊緊攪成一團,無意識的抓緊九鳳的手,唇瓣一起一合,細若遊絲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叫著什麽名字。

“不用看了,你倆昏迷了一天一夜,你的傷比他重,他表現出來的比你重。自高燒開始,他前前後後已經喊了七十八次你的名字。”

踏著聲音走進茅屋的男子,大約二十四、五的模樣,領子外翻,微微敞開,袖子卷到手臂中央,露出小麥色的皮膚,衣擺被他隨意插在腰帶。

走進屋裏,男子把柴火扔到地上,朝九鳳走過去,見九鳳目光冷峻,警惕的盯住自己,男子咧嘴豪邁一笑: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林長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