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場景468   　路上   　日  　外

[已經是日落西山，天開始灰蒙蒙的。

[四阿哥、年薇牽著念兒一路走著。

[胤禛走到快進京城的城門口，牆上張貼著"尋人啟事"，他沉默了。

胤禛： 　夕瑤，你看！

年薇： 　（看過後，心急如焚）　九爺尋找念兒都貼出"尋人啟事“，四爺你看這怎麽辦？

念兒： 　姨娘，我阿瑪不會對你們怎麽樣，如果阿瑪問我去哪裏了，念兒直接告訴他，念兒要求姨娘和四阿伯去祭祀額娘了。

年薇：　念兒真聰明，我們走吧，趕緊回九貝勒爺府邸。

胤禛：  　念兒想額娘這很正常啊，今天是玥瑤的祭祀日，本該九阿哥自己來的，可是他整天無所事事，我們帶上念兒，還有錯嗎？錯的，失禮的是他！

年薇：　四爺"尋人啟事"都貼到城門口了，由此可見，九爺對念兒是很負責的。

念兒： 　阿瑪有時還說姨娘的壞話。

年薇：念兒，不許亂說，姨娘最壞的時候就是半年多沒有來看念兒，對嗎？

[念兒點點頭，胤禛牽著念兒的手。

胤禛： 　念兒，阿瑪說過四阿伯的壞話嗎？

[念兒搖搖頭。

[他們彼此相互地笑了。

場景469    　城門口   　傍晚  　外

[失魂落魄的九阿哥，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他站在城門口，遠遠望著管家出的主意（關於"尋人啟事“的告示）發呆。

帶刀侍衛：（走了過來行禮）九阿哥吉祥。

九阿哥：（斜視他一眼）　你看見我的小格格念兒嗎？

帶刀侍衛：（驚訝）回九爺，小格格念兒好像被人帶成城門了。

九阿哥：（心急如焚，走過來揪著他領子，然後很快鬆手了說道）是不是一個女的？

帶刀侍衛：（咳嗽一聲）是的，還有四爺！

九阿哥：果然是他們，他們到底想幹什麽？你什麽時候看見他們的？

帶刀侍衛：回九爺，請九爺息怒，他們辰時就走這城門口過了，現在已經是申時了。

九阿哥：見他們回城了嗎？

帶刀侍衛：回九爺，奴才該死，奴才剛剛換崗，未曾見到。

九阿哥撒腿就向城外跑去。

[荒山野嶺，一片寧靜，落日的餘暉也收斂了它最後的光線，西方開始暗了下來。

[九阿哥來到了年玥瑤墓前，他看到了燃起後的黑色冥紙灰土，還有祭祀的盤碟。

[九阿哥冥冥之中仿佛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幻影]

[一位打扮清代服飾的格格，靜靜地向他走近。

九阿哥：（揉揉雙眼） 　夕瑤，夕瑤，你怎麽在這裏？

年夕瑤（真夕瑤出場）：　九爺胤禟，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負心漢，我親姐姐的祭日你都忘記了，你還算是九阿哥嗎？你從自見過吳青鸞妖女後，你就失魂落魄樣，你迷戀她的美色，你就遠遠的疏遠我親姐姐對你真情實感，對你真心相愛！姐姐為了你背著阿瑪、額娘偷偷地愛上你這個不識大體的男人。你不佩做一個好男人，你簡直畜生不如，尋花問柳，忘恩負義，畏縮不前，一肚壞水的男人，你見鬼去吧，你見鬼去吧（重複，聲音越來越遠）。

九阿哥：（走到她麵前）夕瑤你別走，你胡說，你怎麽敢這樣說我？你姐姐是太子害死的，關我什麽事？這也是她的命中注定的，夕瑤，夕瑤，（她消失中）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

[突然間年夕瑤變身術，除撂下這些話後外，年夕瑤已不見蹤影了。

[九阿哥大喊著年夕瑤，此時天空黑了下來，冷風起，烏鴉慘叫。

場景470      　酒樓    　夜  　內

[靜謐的夜，城市的喧囂接近尾聲，九阿哥垂頭喪氣地走進京城一家酒樓。

[酒樓燈火闌珊，幾個打扮成嫵媚動人的女人在招搖著，九阿哥佇立在酒樓門口，凝視著這幾花枝招展的女人。

妓女： 　老爺，你看夜了，進來吧。

[妓女笑嘻嘻地走到九阿哥麵前擺弄**，右手搭在九阿哥背上。

[九阿哥看了她一眼，把她的右手拿著，露出了微笑。

九阿哥： 　走，陪九爺去。

[九阿哥摟著妓女走進了酒樓。

[隨後年夕瑤也跟著九阿哥的身後，吆喝一聲。

年夕瑤： 　胤禟，你！

九阿哥：（回個頭來）　誰？又是你，九爺正好問你，我的念兒呀？我的念兒呀？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

年夕瑤： 　你根本沒有關心過她，你就是無恥的混蛋！

[年夕瑤說完，就退出了酒樓，九阿哥跟隨出去。

[樓外，黑漆撩人，年夕瑤早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九阿哥：（喊著）夕瑤，夕瑤，你給我站住，你給我站住！

[夜裏中，此時此刻逐漸歸於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