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157璿璣測天儀

“算了吧,打擾了,這個東西還是我自己去查找吧……”我頓時覺得讓吳詩雨幫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吳詩雨也沒有拒絕的樣子,她在電話的那頭說道:“沒關係,我要是有多餘的時間,我就來幫你找一下吧。如果對你有幫助的話,那也不錯……”

說完的時候,我把電話給掛斷了。我本來以為吳詩雨會直接就告訴我璿璣玉衡是什麽東西,但她也了解得不是特別的清楚。我隻好把手中的錄音筆給丟下來,覺得剛剛那樣子就是多此一舉。

我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看著筱坤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目光羞澀地看著我,她說道:“你剛剛幹啥了啊,我剛剛又……”我對著她笑了笑,我是真的沒想到筱坤竟然多出了自己的情緒。

我坐回到筱坤的旁邊,然後在許寧蕭的電腦上連接了互聯網,最後在百度上查找了一下“璿璣玉衡”這四個字。

登入到了一個界麵之上,沒想到璿璣玉衡還有一個百度百科,看樣子似乎這個東西還挺有些名氣的。在百度百科下麵是一張列舉出來的圖片,在圖片裏的璿璣玉衡像是一個血滴子一般的飛鏢狀,上頭很整齊地分配出春分,夏至,秋分,冬至等四個季節。

而且在璿璣玉衡的外形上排列地參差不齊,像是一塊雕刻出來的石頭。我點開了百度百科,裏麵很快便介紹了一下這個璿璣玉衡這種東西,沒想到裏麵的介紹還挺多的。

在古代的司馬遷在《史記》裏就有對璿璣玉衡的記載,說是什麽認為璿璣玉衡便是我們現在所稱的北鬥七星。在《史記·天官書》上說:“北鬥七星﹐所謂‘璿璣玉衡以齊七政’。”

而下麵的那本緯書,《春秋運鬥樞》更把北鬥七星的名稱與璿璣玉衡聯係起來:“北鬥七星第一天樞﹐第二璿﹐第三璣﹐第四權﹐第五玉衡﹐第六開陽﹐第七搖光。一至四為魁﹐五至七為杓又稱為柄﹐合為鬥。居陰布陽﹐故稱北鬥。”

以上的就是《史記》裏對璿璣玉衡的記載,古人認為璿璣玉衡除了是我們現在用來辨識方向的北鬥七星之外,還可以用來定風水尋龍脈,看起來非常地富有逼格。

但是在曆史之上對璿璣玉衡充滿了議論,後來有人質疑司馬遷關於璿璣玉衡的學說,總而言之沒有一個準確的對於璿璣玉衡的答案。璿璣玉衡是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物品,還是卻有其物。

但如果說璿璣玉衡是北鬥七星的話,那也不怎麽可能。在我看來璿璣玉衡應該是一個陣法,而且可以預知未來和回到過去神物。但是我的想法也很快就被千瘡百孔的漏洞給頂破了。

反正在百度上擁有的各種各樣的解釋,但是基本上是相互矛盾的,都沒有非常具體的描寫與文學作品的提到。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南宋順陽有一個叫範曄的人,他曾經寫過《後漢書,張衡傳》。在這篇文章裏就有提到過“璿璣”二字。

裏頭寫著的原文是:遂乃研核陰陽,妙盡璿機之正,作渾天儀,著《靈憲》《算罔論》,言甚詳明。這句話的意思說的是張衡精心去研究天文氣象學,然後製作了渾天儀的事情。

在上頭對於“璿機”的注解就是“璿璣”的通假字,然後解釋為玉飾的測天儀器。大大小小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但是弄了大半天我還是不怎麽理解這個東西,之前不是說好了這個是北鬥七星的麽?怎麽現在注解又變成了儀器?我反倒是覺得越來越亂了。

筱坤總算是恢複了正常,她說道:“你現在餓不餓?”我的思想也隨之被筱坤給打斷了,我看了看時間,發現這比起之前時間過去了非常的久,起碼也有半個小時左右了。

“別說,去還真的有點餓了……”我把電腦給關了之後,還把自己的手放到電腦上試了一下電腦的溫度,應該能在許寧蕭回來之前恢複到冰涼吧,不然我可就有著好苦頭吃了。

由於是今天才到家的,所以家裏還沒有可以煮的菜,我隻能在自己這裏翻箱倒櫃弄出來了幾十塊錢,然後帶著筱坤下館子走一波。

我也是沒想到筱坤其實挺人性化的,基本上人類能做到的,她都可以百分之百的做到。但是現在筱坤給我的感覺與之前已經大庭相徑了,對比一直都沒有變過的邪乾,我覺得筱坤可能更有感情一些。

走到街上的時候,夜幕下的城市顯出通明的街角,一點都沒有鄉鎮裏的伸手不見五指那麽誇張,在鄉下待的有些久了,自然而然地就很難適應地過來。

筱坤很熱情地牽著我的手,然後兩個人靠得很近地走在一塊,我們在街道的拐角處停了下來,我的麵前出現了一個摩托車,車上的人看起來有幾分相似檸苛清。

等到我湊過去的時候,車上的人才把摩托車頭盔給卸下來,我才發覺自己認錯了人。幾輛摩托車停在路邊,幾個混混青年坐在摩托車上麵抽著煙,然後嬉皮笑臉地互相打鬧著。

我現在就知道為什麽檸苛清會跟這些打不著邊上的混混扯著關係,就她那樣子的性格,這簡直是和混混在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一般。

“你怎麽停下來了?”筱坤畢竟不是人類,她挽住了我的手,一點都沒有覺得周圍的混混向著她投來了一絲不是怎麽友好的目光,筱坤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

“呦嗬?這不是上次咱豪哥要打的那個家夥麽?”一個坐在摩托車上的混混突然站了起來,他這麽一說之後,全部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著我。

“這小子怎麽那麽快就把那個叫檸苛清的女人給甩了啊,又弄了一個?”混混看著啥旁邊的筱坤,說道:“兄弟們,我們現在給他點顏色看看……”

說著,這幾個混混在我和筱坤的背後陰險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