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171壁畫上的唐虞朝

“這位就是許生梅的徒弟,許鄒晨吧?”還沒等我完全地走到店內,一個聲音就飄了過來。那個聲音帶著一種年邁,但是卻又不失一種的強硬,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人。

韓九乖乖地待在一旁,對著我說道:“這個就是我的師叔,楊笛修……”楊笛修前後地看了看我,說道:“我跟許生梅打交道也是有好些年了,但是他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徒弟……”

楊笛修非常客氣地給我讓出了一個位置,他說道:“既然人都來了,我就該談些我們該談的事情。小九你回避一下……”韓九點了點頭,他轉身就去了二樓。

楊笛修的旁邊跟著兩個貼身的道士,楊笛修一一地為我介紹說道:“我左邊的這個是茅山的衡渝天師,我右邊的是秦明道長。兩個人剛好都是清風明月,應該算是你的前輩……”

兩個人對著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看著我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回禮。楊笛修說道:“我平日裏都不在,這個古董店基本上都在韓九的手上,你有事情找我的時候,你可以先對韓九說說……”

“客氣了,我是聽我師父許生梅得知茅山的,還請各位師長多多包涵。”我語氣放得非常的尊重,楊笛修和衡渝天師還有秦明道長都互相地笑了笑。

“我聽你的師父說過了,你是不是要給我們看一個什麽東西?”楊笛修可能是時間上有些趕,便急促地催著我把東西拿出來看看。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把前幾天在佛寺下麵的龍窟壁畫給楊笛修等人看了看。

當我的眼睛掃過了手機上的壁畫時,我突然之間仿佛明白了些什麽。楊笛修接過了我的手機之後,他和旁邊的兩位道長都一起麵麵相覷著,似乎對這上麵的都不是很懂。

我回想起了那日吳詩雨跟我說的唐虞之世,與這壁畫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從壁畫的開始到結束,基本上與吳詩雨的話得到了一定的對稱,我看著楊笛修,然後默不作聲。

“這個……就是唐虞草是麽?”楊笛修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壁畫,壁畫之上是一個盛開在雪域高原裏的一朵花,那朵花上泛濫著奇異的光輝,照耀著整個雪域,高高地屹立在山峰之上。

“這會不會是上古時代的唐虞之世?”秦明道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什麽是唐虞之世呢?”衡渝天師一旁有些迷途。

這個問題剛好也是我所要問的,但是我感覺自己似乎被落到了一旁默不作聲。楊笛修看了這麽久之後,卻始終地保持著沉默,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眼睛在手機屏幕上一刻都沒有鬆懈。

“唐虞之世不知道是不是個傳說,相傳在那個時候,還是大禹治水的一千多年前了,那麽久以前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秦明道長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似乎沒有辦法看出來這是什麽問題。

“你這是哪裏發現的壁畫?”楊笛修抬起頭來問我,他的表情極為的嚴肅。我說道:“這個是在我家鄉的一個佛寺底下的龍窟發現的,這座佛寺是當年清朝的大臣紀曉嵐所建……”

“紀曉嵐?”楊笛修一聽到這個名字,他說道:“這位先生鐵齒銅牙,但是他為什麽會在龍窟上建一座廟呢?”“有可能是為了保護這個龍窟吧……”這便是當時許生梅對於紀曉嵐建廟的理解。

“那麽在傳說之中的唐虞之世是真的存在的?”衡渝天師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已經重重複複地看了很多遍壁畫,但是就是沒辦法在上麵看出來有著什麽問題。

早知道當初就直接把這個給吳詩雨看看了,感覺她似乎比這些茅山的人可靠得多。

“誒,二位……”楊笛修叫住了一旁討論的兩位道長,他說道:“我們茅山的獻文裏有過關於唐虞之世的記載麽?從茅山奉旨的三清也是上古開始,應該也有對唐虞之世的記載吧?”

“這個……”兩位麵麵相覷,似乎誰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我們需要回到茅山去查一下了……”楊笛修把我的手機還給了我,然後緊鎖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各位師長都沒辦法了解這個壁畫是什麽意思嗎?”我看著麵前的極為茅山道士,他們都互相地搖搖頭,楊笛修說道:“雖然我們看不出來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我們可以確定這個壁畫的曆史就是在唐虞之世。而唐虞可能說得就是古代的帝王唐堯舜虞,這個還是需要我們回去研究一下……”

“由於時間我們可能有些趕,所以如果還有下次見麵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下這些消息……”楊笛修跟著身旁的兩個道長一起走了出去,然後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大跌眼鏡。

楊笛修他們直接上了路虎,楊笛修還戴了一個發黑的墨鏡,看起來極為的潮流,隻不過與身上的道袍有些氣質不符。

“原來當道士可以這麽有錢的嗎?”我哭笑不得地看著路虎的車子被開走了。韓九從二樓走了下來,他說道:“怎麽了?師叔他們又走了?”

“你不是說他們可以留到下午五點的嗎?”我看了看鍾表,現在的時間明明還是中午兩點不到。“那隻是最低的底線而已,我師叔是茅山的一個護法,他怎麽可能還有多餘的時間去摻和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韓九對著我聳聳肩。

“算了,既然沒有遇到吸血鬼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遇到了什麽情況後可以來找我,我現在腦子有點亂……”我說罷,然後對著韓九擺了擺手,走出了店門。

正當我還在思考著唐虞之世的問題時,麵前不知不覺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祁佳竟然在街道上獨自一個人在一家餐飲店外喝著酒,他的臉色白得很,像是有著說不完的話一直壓製在心底裏無法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