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179另一個邪器的下落

“哈哈哈,看你現在的臉,好像是誰拖欠了你工資似的……”檸苛清輕輕鬆鬆地笑了笑,她撫了撫自己卷卷的金發,然後接著說:“不要緊張,這個鎖結我們就先不談了好吧?”

“我師叔張九鳴是怎麽回事?”檸苛清平靜地問著我,她的臉上都是些關切地表情。

“張九鳴其實在我的家鄉裏開著幾十年的紮紙店了,他紮紙的目的就是為了搜尋關於那段事情的真相……”我想想剛才是那個話題,要是我娶了檸苛清的話,我的這輩子可能沒有好日子過了。

“哪段事情啊?說清楚一點!”檸苛清見到我依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陰影裏走出來,她輕輕地咳了一聲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嚴肅。

見到檸苛清是如此的認真,我隻好把我回到鄉鎮裏的關於紮紙店的那些事情一事一物地告訴了檸苛清,檸苛清在我的旁邊認真地聆聽著,她也想不到我回到了鄉鎮的時候,遭受的如此大的妖鬼。

“鎖骨劍?”檸苛清原本非常安靜地在我的旁邊聽著,當她突然聽見了鎖骨劍之後,頓時插了一句話,然後目光疑惑地看著我,她說道:“鎖骨劍是不是就是那個……”

“四大邪器之一的其中一個,在邪器裏是排名第四的,但目前看來似乎比指邪道更強一些……”我想到當初在河畔上親眼看見納蘭含香被鎖骨劍給截成了好幾段,又想到指邪道連納蘭含香的身體都沒辦法碰到,這個就是顯而易見的差距所在,但是為什麽指邪道會比鎖骨劍更加的擁有實力呢?

“不,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檸苛清直接否決了我,她說道:“指邪道的強大可是公認的,但是至於為什麽你看見的指邪道沒有鎖骨劍來得強大的話,那隻是你看見的不過是誰更加的凶惡而已。鎖骨劍雖然更弱小一些,但是卻比指邪道更加的凶殘……”

“為什麽會這樣?”就算是比起凶殘,我也沒見過鎖骨劍這麽凶殘的武器,簡直是絞肉機的存在。

“這跟驅使它們的人有關係,或許是你太過於善良了吧,導致了最後指邪道走上了正軌,威力也就大大地縮減了。”檸苛清的眉頭一皺,她說道:“指邪道要是威力一旦爆發出來,我們現在所處的城市,可能攔不住它攻擊的三秒……”

我看了看我胸前的指邪道,它內頭的羅盤順開著搖擺,似乎在同意檸苛清的話一般。檸苛清說道:“其實我還知道四大邪器裏排名第三的那個邪器的下落……”

“什麽?”我的腦子裏突然間回想起許生梅跟我說的話,要是這三個邪器都被集齊的話,那就是唐虞草的盛開之日,過去所有的恩恩怨怨,都會在這裏得到升華與解脫……

“嗯,真的啊,你要相信我……”檸苛清眼珠子對著天花板看了看,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之中。她說道:“我現在依稀記得,當初害死我父母的那個人,手中的就是四大邪器之一排名第三的招魂傘……”

“招魂傘?”聽名字都知道這個武器的邪門之處。“不錯,這個邪器是一個可以招攬附近的鬼神,然後通用冥幣指揮鬼神聽令,反正當初我父母就是被這個給害死的……”檸苛清沉默出了一絲的冷靜,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目光裏流出堅強。

“所以我希望能夠借你的力量,借用指邪道的力量,我要回到蘭亭峰一趟,我一定親手殺了那個廢物……”檸苛清說著說著有些泣不成聲。

檸苛清其實是一個非常堅強地人,從來不再別人的麵前掉過眼淚,但是她今日的臉上卻順下了兩行的淚水,不加掩飾,就那樣子在她白皙的臉上滴了下來,她眼睛裏都是通紅。

我輕輕地為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觸碰到時候變得溫柔了許多,我說道:“既然你都說了我跟你是一樣的,但是這都是你遲早要麵對的東西,你沒有辦法去回避……”我看著檸苛清的眸子,她的眸子裏已經全是我的樣子。

“這個事情讓我想起了,當初我師父跟我講我有天劫的時候,我都是好好的,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件事情過於放在自己的心上,走一步算一步,人生還是快樂點好……”檸苛清臉上的淚水被我給全部擦幹了,她的情緒也被我給安撫了下來。

我算是沒想到檸苛清這麽剛強的人,內心是如此的脆弱。我把指邪道給脫下來,然後放在她的掌心裏,她能感受得到指邪道的強烈煞氣,但是煞氣裏卻是沒有任何的威脅所在。

“你能夠感受得到指邪道的力量嗎?”我說著,檸苛清突然咬咬牙,掌心裏的指邪道像是亂闖的麋鹿,方向有些難以架權。檸苛清撥弄了一陣子之後,還是給指邪道跑回了我的手上。

“算了,沒關係的,你要是覺得自己真的很昏沉的話,去休息一下吧,這種事情不能解決得太快,否則欲速則不達……”我搭著檸苛清的手,她的手正在微微地打著顫。

我笑了笑,說道:“沒關係麽?如果這件事情沒辦法解決的話我一直會陪著你的,別想太多,你還是瘋瘋癲癲的情況下好一些……”檸苛清聽完直接勾住我的手。

我正在尋思她要幹什麽的時候,檸苛清已經一把將我抱在她的懷裏。檸苛清輕輕地在我臉頰上留了一個吻,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匆忙與失措,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份溫柔。

檸苛清對著我擺擺手,她說道:“算了,我們今天也就談到這裏吧,張九鳴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也不遲,現在我想一個人在這裏冷靜一下……”我聽完,然後還是緩緩地走開了。

如果說方才在地下室的吸血鬼巢穴,檸苛清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麽現在誰還能幫我呢?韓九?算了吧,帶上這個人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在路邊踟躕了一會兒,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吳詩雨講一講,說不定她能夠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