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181吸血鬼的獵場

晚上十一點左右。

我靠在自己的**玩著手機,大白天累積下來的精神還是被眼下的幾場事件給弄得頭暈目眩的,不知不覺間就有些犯困。

我把手機放回到自己的床頭櫃上充上電,然後隻留著一盞昏暗的夜燈。我眯縫著自己困乏的眼睛,眼皮仿佛被什麽給吸住了一般,就差些不能動彈。

當我準備躺下的時候,一個人影在我的眼角下一晃而過,我的困意頓時減少了很多。我知道那是筱坤,我說道:“筱坤,現在那麽晚了,你還不回指邪道裏好好歇著,亂竄很嚇人的知不知道?”

筱坤在黑暗之中沒有理我,她的腳步放得很緩慢,就像是兩條腿背灌上了沉重的鉛一般。她自始至終都背對著我,就那樣子平靜地走著,似乎丟失了自己的靈魂一般。

“你怎麽了?”我立刻按亮了自己房間的燈光,當燈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筱坤直接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我走下去扶起了筱坤,之前的困意頓時消失殆盡。

筱坤的脖子上痕跡來勢洶洶,之前還是黯淡著的顏色,在現在卻是黑裏透著一股血色的紅。天使的微笑也變成了恐怖的瞳孔。

“筱坤,你醒醒!”我搖了搖筱坤,吸血鬼咬出來的傷口果然還是有問題,強大的毒性就連筱坤也無法避免。筱坤被我上下地搖晃了一段時間之後,她總算是清醒了一些。

見到筱坤的眼睛逐漸地張開了,我把她給抱起來,問著她:“你是怎麽回事?是你身體裏的毒素發作了嗎?”筱坤的手顫抖著,似乎連知覺都開始消散。她張口說道:“我的身體,有點不聽使喚了,你……”

筱坤眼睛看了看一旁的指邪道,說道:“用指邪道把我給吸回羅盤裏,然後指邪道會帶你去一個神秘的地方……”我抓起了指邪道,放在筱坤的眉宇之間,筱坤便化作了一道煙回到了指邪道內。

指邪道畢竟還是羅盤,它在古時候就是用來隻認方向的。當筱坤回到了指邪道裏頭的時候,指邪道的指針就變得挺直了起來,筆直地對著其中的一個方向。

“天使的指紋?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是什麽東西!”我把身上的睡衣給換了下來,然後給自己鼓了鼓氣,抓起道符就跟著指邪道往外走。許寧蕭在九點多就已經回來了,但是他今天的工作似乎很繁忙,到現在已經睡得非常的安逸,並沒有發覺我的離開。

在居民樓的外處,天色已經被濃稠的霧氣給彌漫著,就像當初在鄉鎮裏一樣充滿了未知與神秘。出奇恐怖的是,這些彌漫下來的霧裏帶有著猛烈的煞氣,指邪道羅盤的反應也十分的劇烈。

我給自己身上貼了一道的去煞符,在我身上逐漸地籠罩起一層璀璨的光輝,光輝包圍著我的全身,似乎要把我從這朦朧的大霧裏除去一般,使霧氣碰不到我的半點軀體。

街道上空空****的沒有任何一個車輛,這比起每一個夜晚來說似乎都很詭異,仿佛整座城市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捏了捏自己,確認了一下這個不在我的夢裏。

指邪道的指針依然沒有被霧氣給擾亂住方向,它依然筆直地對著某個方向,然後從未曾改變過。“指邪道,你要帶我去哪裏呢?”我伸出手來想去碰碰麵前的黑霧,但是身上的光澤卻驅散了它們,我就像是撕裂了空間一般地向前走著,周圍空曠地沒有任何的聲音。

就連街邊的路燈都一閃一閃的,這條公路仿佛直通地獄,沒有盡頭在遠方。

當我走了差不多兩分鍾左右的路程,總算是看見了街邊成群結隊的幾個人走在路上。我剛想過去跟他們問一下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幾個是名副其實的吸血鬼……

指邪道內的指針也逐漸地停止了下來,看來指邪道就是帶我來這個地方了。我的四周包圍著不止四五個吸血鬼,它們的數量非常的龐大,黑夜裏的瞳孔放著血紅色的光,像是針孔一般地對著我。

它們也許是沒有找到預想之中的獵物,於是便全部朝著我擁了過來,不過速度卻十分地緩慢。我拿著指邪道,在指邪道的羅盤裏擦了擦,讓指邪道內閃出了猛烈的強光,照在吸血鬼的身上。

吸血鬼被這種強光給照得煞白,它身上的妖氣被強烈的日光給覆蓋著,很快就在視野裏升華了,像是一段被裁剪下來的影子,鬆垮垮地癱倒在地麵上。

我手中的指邪道對著其餘的吸血鬼照了過去,果不其然,這些吸血鬼都化為了霧氣一般地消散開來了。看起來吳詩雨並沒有說錯,這些吸血鬼是真的懼怕日光的,好在指邪道還可以在地球的另外一頭吸收日光,但是所消耗的能量會加大,但是對於地球另外一邊的美國發生了啥我就不知道了。

周圍的吸血鬼被我給幹完了之後,街道依然還是沒有散去這種詭異的霧氣,而且還更加的猛烈了,穿雜著呼嘯著的風。

如果說筱坤是被這個給吸引過來的話,那麽多的吸血鬼也許是要吸收什麽東西,而且還是人類所該具備的。這麽一想想,會不會身上有吸血鬼妖印的那個都會被吸引出來,然後成為吸血鬼的獵物?

我在街頭再次有指邪道連續地驅散了兩三個吸血鬼之後,決定還是回家為好。我身上的道符已經染著黑氣了,不知道還能夠幫我支撐多久的時間,吸血鬼仿佛是無窮無盡的,就像是細胞一樣分裂了可以重組。這就讓我不得不懷疑是人類的背後操作。

但要是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些驅使吸血鬼的人會不會過於的歹毒了,為了個人的私立而去大麵積地傷害其餘的人類,果然還是可怕的為人心。

我現在除了邪靈派,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組織可以幹得出來這種事情了,現在的處境給我的恐懼感一點都不輸於當初的納蘭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