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秦樂樂的出現
“王先生是說他們?”管家還是一臉的不相信,生怕是王東海搞錯了什麽。王東海這麽一個大名鼎鼎的企業老板,怎麽會跟我們這些小鬼頭有聯係呢?
“沒錯,就是他們管家先生,給他們一個好地方休息一下吧!”王東海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日被檸苛清打後台給完完全全地嚇著了,惹誰都不能夠惹茅山。說不定以後自己提拔的機會還要靠茅山呢。
管家一臉還是很嫌棄我們,但是卻又沒有辦法。檸苛清更是看不慣管家的臉,她說道:“你的嘴是抽了麽?都不會笑一笑?我們可是來賓啊!”還好是王東海的突然出現給我們帶來的一絲希望。
管家還是麵不改色,他指給我們一個房間,說道:“你們去那裏休息吧,等會彩禮舉辦的時候不要搗亂就行!”檸苛清像是一個大小姐一般地抽過袖子,然後坐在沙發上,腳還翹在桌子上。
雖然管家很是不滿,但是氣也沒地方可以撒。他對著我們說道:“行了,好好休息,王先生走的時候,我回來通知你們的!”
說完的時候,管家一副拽拽的樣子就走開了。沒想到剛剛才走到門口,就被王東海給頂了回來。王東海站在門前,他的眼神低下來看著管家,管家嚇得直接就愣住了。王東海繞過了管家,走到了檸苛清旁邊。
王東海問檸苛清,說道:“檸小姐突然大駕光臨,是不是對於這裏有什麽問題?”王東海也知道檸苛清是一個道士,不會無緣無故來到這裏的。這一景象讓管家看得臉都歪了。
“哦,我們隻是來找個人的……”檸苛清靠著沙發,然後連話都不想多說。“找誰?看看我小王認不認識?”王東海賠著笑臉,茅山的恐嚇程度已經深深地透進了他的骨髓。
“秦樂樂,你知不知道?”說完的時候,檸苛清斜著眼睛看了看麵色鐵青的管家,然後輕蔑地笑了笑。王東海搖搖頭,說道:“這裏的主人雖然是秦家,但是並沒有秦樂樂這個人啊……”
這句話讓我跟檸苛清麵麵相覷,看樣子我們似乎撲了一場空。“沒有這個人?這怎麽可能嘛!”檸苛清正直地坐了回來,那雙眸子裏都是不信。
“王老板說了沒有這個人就是沒有這個人!”管家一句話撇了過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架勢就是要趕我們走。王東海一句話沒忍住,說道:“關你屁事啊,幹你的活去!”
管家被王東海一罵就隻好老老實實地去看別的房間了,王東海說道:“檸小姐,會不會是你找錯地方了啊?”檸苛清皺了皺眉頭,她說道:“有可能就是我找錯哦吧,多謝了!”
她說完,拉著我要走。我走在了前頭,檸苛清還在那裏跟王東海要點路費,沒想到王東海一個霸氣就給了檸苛清一千,而且外加自己的明信片一張,這樣子起碼在這個城市裏可以跟螃蟹一樣橫著走了。
我和管家擦肩而過,管家依然不爽地看了看我。當我走到了門口的時候,門口外站著一個人,那個人對著我笑了笑。
“秦樂樂!”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是秦樂樂,秦樂樂說道:“你以為找到了我家裏,就能弄到我的蹤跡了嗎?你放棄吧!”我對著她衝了過去。
秦樂樂笑聲變得很恐怖,她拔腿就跑。我在後麵直接就追了上去,檸苛清看見我追出去了之後,在後麵大喊著:“臥槽,許鄒晨你幹嘛!”
秦樂樂的速度變得很快,我就算是拚盡了全力都沒辦法趕上她。秦樂樂一個空翻跳到了別墅區外的馬路上,她目光犀利地對著來來往往的車流,這是要利用秦樂樂的身體自殺麽?
秦樂樂冷笑著,車流在她身體裏穿梭著,她就這樣子消失在了馬路中央,還導致了五車連撞。我揉了揉眼睛,確認秦樂樂就這樣子沒了痕跡。
檸苛清總算是在背後趕上了我,她問我:“你怎麽了?發現秦樂樂了?”我點點頭,然後看著檸苛清卻沉默了。
檸苛清問我:“她人呢?”我指了指車禍現場,說道:“她在馬路上消失了,憑空消失的!”這一幕讓我曆曆在目,幽靈到底是掌控著什麽強大的能力?然後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下手。
“終於找到你們倆了!”我們的肩膀被一個粗壯的手掌給拍了拍,我和檸苛清回過頭來。發現竟然是之前載我們過來的那個司機,檸苛清說道:“臥槽!你要不要這麽執著啊?”
“把車費給老子交出來!”司機漲紅的臉上還有幾個巴掌印子。檸苛清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丟給了司機五百,說道:“別找了,剩下的當你小費!”
司機頓時態度也好了很多,他憨笑著說:“小姐,說好的一萬呢?”檸苛清臉色一變,然後說道:“耳朵挺靈的啊,我有時間再給你好吧?現在能不能載我們回去?”
在司機爽快的答應之下,我們分分鍾被送回了西橋學院。我下了車之後,在路邊看見了一個帶傘的人。大白天還帶著雨傘這可真是讓人少見,那個傘身往下一靠,然後是秦樂樂那張笑吟吟的臉。
“你!”我一句話喊出來的時候,目光裏隻有一把傘了,秦樂樂就這樣子消失不見。
“怎麽了怎麽了?”檸苛清聽見我這麽一叫,然後看了看那裏的傘。我走上前拾起了那把傘,傘身上印著幾個大字,寫著:有本事的話淩晨來找我,我在教學樓的天台,我們去一個地方!
“這把傘怎麽回事?”檸苛清看了看這把傘,但是傘身上卻沒了之前的那一行字。看來幽靈是衝我來的,這個算是挑戰令麽?
檸苛清問我說道:“你怎麽了?為什麽現在萎靡不振的?”我看了看檸苛清,說道:“晚上的時候,千萬別睡得太沉,我怕到時候有事情會發生!”
“怎麽了啊?”檸苛清不明不白地問我,我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隻能由我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