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232魔雲山下的樓窟洞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頭頂上不再是煉獄裏的那種陰森森的顏色,視野在雲裏破開,隨風而來卻是一抹迤邐的藍。我從草地裏坐了起來,同時也看了看這裏的長草茵茵,然後摸著自己的腦袋。

在草地的不遠處的地方是一個擁有著濃煙的鄉村草屋,一派的長草之下是座座銜接不斷的山脈,山脈高高挺直地立起,宛如直入了雲霄的鐵臂。“醒了啊?”邪乾站在我的身後,他身上打扮也就換成了那種粗布的古裝,同樣的我也是如此。

“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這裏的空氣,腦子頓時就很清晰,空氣的質量明顯得提高了,沒有蔓延著那種機動車的尾氣味道,四下裏看過去全是被風卷動的長草。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可能是公元前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西漢的朝代,我們沒有穿越,隻是進入了一個幻象裏而已……”邪乾拉起一旁睡得正香的筱坤,筱坤身上也是一副古裝的樣子,不過筱坤的古裝看起來怪小巧的,有點像是在cosplay。

“讓我再睡會嘛,頭好暈!”筱坤撇了撇邪乾的手,然後翻了一個身接著呼呼大睡。邪乾揪著筱坤的耳朵,把筱坤給直接揪醒了,筱坤臉龐皺著,一副渾身難受的樣子。邪乾說道:“小丫頭,等會到了前麵由你睡!”

筱坤被邪乾這麽一揪給揪醒了,腦子也清醒了七分,她撅著嘴,然後不滿地看著邪乾。我已經靠近了那片村寨,但是村寨裏似乎沒有任何的人影,而那些被圈養的雞鴨都還是乖乖地待在圈子裏,一副巴巴的樣子看著我這麽一個新來的人。

“有人嗎?”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突然躊躇了一下想到這裏是西漢,到底要不要說文言文。邪乾拉著筱坤走了上來,他目光掃去了這些村寨裏擁有的靈氣,說道:“別看了,這是一座空寨,裏麵沒有一個人!”

“那這些雞鴨怎麽還在!”我推了推一旁任意的草門,草門也不是跟我們現在一樣是用來推拉的,草門上有一根棍子外加著麻繩捆在一起,顯然是用來掛上去的。

但是這個草門被我給推了一下之後,根本禁不起我的一番推拉,然後立馬就倒塌了。整間茅草屋都是搖搖欲墜的,裏麵赫然沒有任何的一個人影。

“不知道,也許這些是雞鴨都是被什麽東西給領了吧,不過這個絕對不是人類……”邪乾喃喃自語地說道,眼下的村寨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你們看這個是什麽東西!”筱坤剛剛才走到村寨的中央,她指了指村寨中央的一口井旁,井口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白條。

這裏躺著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他的道袍是深紫色的,一看便知不是什麽小人物。他就這樣子癱倒在井邊,或許是井口被他貼滿了這種奇怪的道符。

我和邪乾都靠了過來,貼在井口上的道符瞬間就閃了閃光,與指邪道內的指針像是暗語一般地對應著,指邪道內的指針轉動了幾圈,那上麵的光澤也就立馬黯淡了下去。我發現這個道士的手裏還拿著一張竹簡,於是就拿起來看看。

這張竹簡比較厚實,看起來就有些不方便了,或許是因為的這個時候現在還沒有紙吧,那些貼在井口的道符都是用粗布弄和著的,看著我莫名地有些強迫症發作。

竹簡上麵寫的也不是文言文,而是幾行斜斜地的字,寫法還是有些飄逸的:此為秦皇二十三年。由於貧道法力不濟,沒能斬除魔雲山下的樓窟洞裏的妖精,反而害死了整個村寨。如有道友,請摘下井口的道符,這口井裏有一顆靈妖珠。如是普通人,趕緊速速離去,此地回頭依然是岸。

“樓窟洞?”這些景象讓我不由些想到了西遊記,但是這種古代求道士去捉妖的情況也不是什麽少數的,隻是看起來有些新穎了些。

我把井口的道符給揭了下來,那種劣質的道符摸起來軟軟的,一看就知道不能使出一定的威力。我也隻能為這個死去的道士默哀了一會了,從秦朝到西漢也有少個幾百年的時間了,這個道士就這樣子被暴屍荒郊野外幾百年。

沒想到這裏的村寨早已經被製造出“無人區”很久了,但是靠在井口旁的道士卻沒有任何腐爛的現象。

當道符失去了它原有的震懾力之後,井口裏頓時噴出一股濃厚的煙,這種煙霧裏充滿了深深的妖氣。指邪道的羅盤不甘示弱,無論是什麽奇怪的東西依舊照收不誤,把這些黑煙全部吸收在漩渦裏。

“如果說現在這裏是西漢的話,那這些雞鴨難道是?”正如我直覺一樣的,黑煙散去之後,是一顆冒著紅色妖氣的靈妖珠。

筱坤前些天跟我說造夢這個醫草術的時候,她有跟我講過。靈妖珠和道符一樣都是有等級的分化的,但是靈妖珠跟道符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道符是以黃,紅,紫,黑作為道符這四個等級,而我目前隻能畫出黃符。

而靈妖珠的話,就可以分為石珠,銅珠,銀珠還有金珠。金珠之上的靈妖珠就是那種級別很高的那種了,那就是跟黑符一樣極為少見的珠子,又稱為恒珠。

上次納蘭含香的力量就差不多是銀珠到金珠之間,不算是銀珠,也不算是金珠,兩麵相互抵消。而漠北的頂多算是剛剛練成的石珠,力量對比一下還是很微不足道的。

而眼下的靈妖珠就是銅珠,也就是比現代厲鬼還要強硬些的力量。我托起自己的掌心,靈妖珠很快就落到了我的掌心裏。

“這顆靈妖珠的力量好強大!”我感覺自己的掌心失去了知覺,整個手掌卻在微微顫抖著。

“什麽人?膽敢闖入此地帶走我的靈妖珠?”一個氣刃就直接順著長草斬了過來,靈妖珠在我的手中滑落。界邪鏡突然出現幫我擋住了這個攻擊我的氣刃。

我的麵前站著一個披著黑袍的人,他手中拿著一根笛子,目光打量著我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