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沙漠裏的北鬥璿璣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一劍砍下去我就會死是麽?”秦樂樂冷冰冰地笑了笑,她的麵容比起之前圍堵檸苛清的時候更加的殘忍,更加的讓人喘息不安。
“好好認清楚現在你們自己的處境吧,你們現在在鬼神的煉獄裏,和許鄒晨一樣的。你們要想出去的話,也是跟許鄒晨同一個條件,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根本就沒用……”秦樂樂推開檸苛清的桃木劍,檸苛清出奇地選擇了沉默,就算是打了也罷,秦樂樂這個軀體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人質。
“我隻能好心地幫你們提醒到這裏了,我們後會無期!”秦樂樂聲音到了最後變得機械般的冰冷,讓檸苛清眼前一緊。
檸苛清向著秦樂樂撲了過去,但是秦樂樂咋就眨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檸苛清倒在地麵上吃了一口的沙子。
吳詩雨把檸苛清扶起來,不得不說吳詩雨都冷靜程度是真的讓人佩服,就連檸苛清這麽一個玩命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絲的腿軟,然而吳詩雨卻高高地站立在原地,目光傲然地看著遠方。
“你倒是很悠閑,你知不知道那些軍隊要是衝上來的話,等待著我們的隻有是死路一條!”檸苛清拉著吳詩雨都袖口,吳詩雨也僅僅隻是一個不屑地撇嘴,說道:“我知道!”
“我隻是沒能明白自己會跟你這麽一個人死在一起!”檸苛清看著逐步包圍起來的鬼軍隊,她目光裏有些絕望。
“不!我們是不會死的!”吳詩雨手裏拿著自己的護身符,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天邊若隱若現的幾顆星星。“算了吧,要是護身符有用的話,我都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了!”檸苛清吐槽道。
檸苛清也不會相信吳詩雨都家族傳術會比自己的蘭亭峰更加的牛叉,檸苛清無奈地搖搖頭。沒想到當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包圍起來的軍隊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加快了自己進攻的速度。
即使是在沙漠的夜晚含有著很大的風塵,但是這似乎沒怎麽影響軍隊的前進,反而把自己弄得東倒西歪的。吳詩雨依然站立在檸苛清的前麵,檸苛清說道:“要不我求一張請仙符吧?不然這股力量我們根本就招架不住!”
“不,請仙符會大量地消耗你的體力,到時候沒有水的供應,你活不過三個小時!”吳詩雨斬釘截鐵地說道,吳詩雨手裏的護身符突然間閃閃發光,對應著天邊若隱若現的幾顆星星。
吳詩雨說道:“就是這個了,北鬥璿璣!”她手裏的護身符突然間騰空而起,吳詩雨拉住檸苛清,兩個人從斷壁的神廟裏飛到上空,然後一陣拋物線之後飛出了五千多米,直接就逃離了軍隊的包圍圈。
檸苛清被這種衝擊力帶飛在地麵上翻滾著,一路跌跌撞撞之後總算是停了下來。吳詩雨身上的東西全部弄丟了,就連最重要的水杯都也沒了蹤跡。
吳詩雨看了看天邊的北鬥七星,說道:“北鬥七星,可是最早的璿璣玉衡,也是我家族護身符的始祖……”吳詩雨的臉被風塵劃過,她目光轉向在一片破敗的城市裏。
“這裏怎麽還有一座沙漠的城市?”吳詩雨也始料未及,連續飛行了五千米的距離,在我們的那座城市裏都可以從市中區飛到城外了,但在沙漠裏這種距離依然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檸苛清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力還在緩緩地下降,但是當下之極,還是以找水源為主要的任務。我們的城市在江南一帶,從來就沒有缺過水,現在一下子弄到了跟新疆差不多的地方,頓時沒辦法適應過來。
“走吧,我們去城市裏轉轉,看看能不能弄到點水……”吳詩雨身上還有些錢,她帶著檸苛清頂著風塵走進了這裏的矮房之城。
這裏的地方頂多算是能夠抵抗風沙的聚集地而已,也算不上是一座城市,但是依然能夠看得見幾個少許的行人。檸苛清對著吳詩雨說道:“不是沒有指南針麽?這樣子不怕迷路?”
“等待今夜還沒過去的時候,天上的北鬥七星就不會消散,現在別考慮太多!”吳詩雨走到一個路人的旁邊,那個路人正在烤著火,與幾個人靠在沙石房的旁邊。
那些人都是**著上身的,下半身都是圍著的粗布。他們看見了吳詩雨和檸苛清之後,臉上都是一副邪惡的微笑。
吳詩雨也感受到了,但是如果能夠給口水的話,自己應該可以勉強接受他們這種眼神。吳詩雨問道:“請問一下,這裏有水麽?”幾個人沒有回答她,他們都站了起來,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吳詩雨。
“愣什麽啊!這些人說白了就不行理你!”檸苛清躍過來就是飛踢一腳,一下子幹倒了其中的一個人,之後拉著吳詩雨就跑。
吳詩雨被檸苛清拉了五十多米之後,吳詩雨甩開了檸苛清的手,說道:“夠了麽?我們的體力也要耗完了啊,你再跑下去,我們就別想著能不能回去了!”
檸苛清沒有理會吳詩雨,她看著前方有一座大得一點的房子,她說道:“這個說不定是什麽廟,我們進去裏麵躲躲!”要知道如果是廟的話,任何的神都得給茅山一個麵子的吧?
兩個人隨後就進入了廟裏,廟口前赫然是一口池塘。檸苛清也沒忍住,一下子就如餓虎撲食一般地黏在上麵喝了幾大口。
也許是因為這裏有這麽一片的池塘,就會被土著人認為是神的恩賜吧?這也就是為什麽這裏有一座城市的原因之一。
“誒,這個是?”檸苛清一把在水底抓住了一顆圓圓的東西,當她拿在手心裏的時候,那顆珠子瞬間就發著濃濃的煞氣。
“這是銀製靈妖珠?”檸苛清大驚失色,銀色靈妖珠的鬼力量完全在自己之上。檸苛清怎麽也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這麽一顆珠子。
“這,這是什麽啊?”吳詩雨喝了幾口水之後,她也滿眼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