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斷橋外的遮傘人
“這不是廢話麽,我當然選擇吳詩雨啊……”我說著,然後把吳詩雨摟住,兩個人緊緊地靠在了一起。檸苛清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我說道:“詩雨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兄弟,這段是沒辦法比的……”
“呦呦呦,還真是選擇很快哈……”檸苛清勾勾自己的下巴,一副你怎麽就不怕羞的表情,她的目光斜斜地看著我,然後默不作聲。
檸苛清的一個斜視就看見了蒼茫白雪之中的一個移動到點,由於這裏是風雪裏的世界,所有的視野裏,一切都是那麽的純白色,有一個其餘的顏色都算得上是顯眼的,並且很刺激眼球。
檸苛清眨了眨眼睛,確認了自己沒有看錯之後,她指了指我們亭子的後方,說道:“那裏是一個什麽東西啊?怎麽在風雪裏還有其他的顏色?”我跟吳詩雨一同往後看。
順著檸苛清的指向,在風中移動著一個深藍色的點,那個點在風中輕輕地移動著,在白雪裏顯得非常的顯眼,宛如水墨畫上的那麽一點。
“那裏,好像是一個人……”吳詩雨眯著自己的眼睛,然後初步地下了一個結論,但是我們不敢想象下去,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怎麽還會有人?
“等到差不多雪下小了,我們就過去看看吧……”我靠在亭子的圍欄上,然後透著蠟燭裏的微弱火光,火光將這裏的世界增添了一筆的暗紅色,但是隨著蠟燭的漸漸縮短,這種顏色也就很快也**然無存,巧的是,風雪也**然無存了。
我邁著自己的腳步往亭子外麵走動著,沒過幾步的路,出現在我眼前的卻是一條被冰凍在河麵上的斷橋,斷橋的一方已經不再擁有雜草,古老的條紋裏都透露出一點的悲涼氣氛。
而斷橋的這邊,站著一個拿著紙傘的人,那個人始終都沒有發現我們突然的存在。我跟檸苛清還有吳詩雨做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然後靠在斷橋的殘垣後麵,細心地聆聽著那個人的自言自語。
“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多少次在這裏等你了,可是你就在橋的那邊,但你卻一直沒有辦法來回答我,”那個人把手裏的紙傘放了下來,他微微地歎著一口氣,目光望著不遠處凍結的湖麵。
“這個湖麵有點奇怪,和我當初在鬼神客棧裏見到的有點類似,”我咬著自己的下唇,目光裏全是思索著,然後看了看吳詩雨,吳詩雨也在看著我。我接著說道:“這裏有可能也是唐古拉山脈的冰水,但是妖氣卻很濃重的……”
“不過很奇怪的就是,給我當初的感覺有點不一樣……”我喃喃自語著,檸苛清扯了扯我,說道:“管它呢,先上去問問唄,怎麽看這都是一個人類啊……”
檸苛清說得沒錯,那個站在斷橋邊的那個人確實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隻不過出現的地方有點偏僻了些。
“你上去問,”檸苛清踢了踢我,我拉著檸苛清說道:“你上去,我剛剛才立功回來,這次到你了!”我們兩個爭奪之間,吳詩雨站起來從斷壁的背後走了出來,上前去詢問。
那個人轉了自己的目光,看著吳詩雨。這個人長相還是有些清秀的,在他的雙眼裏充滿了莫名的惆悵以及對待事態的望眼欲穿。他說道:“這位姑娘,這裏還是雪地,為何會行徑在此?”
吳詩雨的眼神楚楚動人,她反問著:“這位公子怎麽稱呼?”吳詩雨見到麵前的這個人打扮還算是一表人才,而且衣襟之上還繡著花紋,應該算得上是一派大戶人家。
“哦,我叫許賢!”公子模樣的人收斂了手中的紙傘,他微笑著向吳詩雨點頭示意。吳詩雨說道:“我姓吳,名字叫詩雨,我想問問許公子,為何在此斷橋前苦望?”
“吳姑娘,”許賢歎著氣,但是這個稱呼讓吳詩雨有一種緊張的感覺,也許是在馬武那裏留下來的後遺症吧。許賢說道:“姑娘也會來此地方,應該也是在等某個人吧?”
“不,我跟我朋友來的……”吳詩雨回頭指了指我們,我們就這樣子被吳詩雨悄無聲息地帶入了這個話題裏,可以說是天衣無縫,而且沒有讓這個許賢有些察覺。
“原來是這樣子啊……”許賢眼眸裏剛剛才透露而出的一點安慰感,瞬間也化為烏有了。吳詩雨問道:“許公子是在等誰?”眼下的這個場景似乎似曾相識,而且有點相似與許仙和白娘子的民間傳說。
但是麵前的這個人卻也不是許仙,而是許賢,名字聽起來好像有些差不多。我跟檸苛清麵麵相覷,檸苛清有可能是跟我想得一模一樣,她的小眼幹瞪著我的大眼,一副選擇沉默的樣子。
“算了,跟你們說也不懂……”許賢側過了自己的身子,然後背對著我們離開了。“這個人怎麽那麽莫名其妙啊?”檸苛清指了指許賢離去的背景,然後饒饒頭。
正當我們還是一頭霧水的時候,筱坤從指邪道裏出來了,她在背後拍了我一下,說道:“嘿嘿,我又出來啦!”筱坤的突然出現讓檸苛清跟吳詩雨頓時冷眼相待,筱坤尷尬地看著這兩個人撇過來的眼神。
“筱坤,為什麽我覺得這個人有種,有一種曾經的感覺?”我望著許賢逐漸消失在風雪裏的背景,然後說道。
筱坤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然後湊到我耳邊輕輕說道:“當然你會有這種感覺了,因為……”筱坤還是覺得有點不安全,她拉著我說道:“走啦,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我親自跟你說!”
檸苛清本來就一直選擇沉默的,但是突然出現的筱坤讓她有點不適,她看了看吳詩雨,吳詩雨的臉比自己還要鐵青。
筱坤拉著我追著那個許賢,筱坤跟我說道:“這個人,他算得上是你的祖先!”我一把就把筱坤拉住,我不可思議地說道:“什麽?你再說一遍?”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