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248傲慢的許家

“許賢公子身上的病,並不是普普通通的那些醫疾,而是一種濃厚的怨氣,這種怨氣的來源我自己也沒有查清楚,不過這些怨氣倒是短時間內沒辦法傷害許賢公子……”我不滿地撇了撇那些低看我的人。

妄自尊大,難怪日後許家隻剩下我跟許生梅,這也是一種報應。

“怨氣?你是說?妖怪身上的某種執念?”許二爺冷哼哼地說著,他以一種不知道是讚賞還是嘲笑的目光看著我,那種目光帶有一絲的攻擊性,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你叫什麽名字?”許二爺在一群笑聲之後問了我,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的淡定,似乎都在自己掌心之中似的。

“許鄒晨,沒有字……”我抬起頭來,那些方才還是哈哈大笑的一排醫草師頓時就變為了驚駭,他們又開始低下來竊竊私語。許二爺說道:“你也是許家的?”

“不是!”我是未來的許家,不過不是現在的。在許二爺微微顫抖地臉上撇著一白的胡子,他重新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許二爺說道:“不過就算你不是許家的人,但是剛剛的那些舉動讓我很不爽……”我明明沒有做些什麽,但是卻莫名其妙地感到了緊張。許二爺說道:“我們這裏可是醫草師的門派之一,哪有什麽妖怪敢動我們的人,更何況是許賢公子?”

許二爺旁邊的醫草師們點點頭,這便是剛才為什麽要嘲笑我的原因。許二爺說道:“如果說因為你的這個消息,傳了出去,隻能說明我們許家沒有什麽實力,連妖怪都可以隨隨便便地攻擊一個掌門人,這種門派還有什麽實力嗎?”

“不,我敢肯定一定是怨氣,而且是妖怪的怨氣!”我抬眼看了看許賢,許賢根本就沒有看著我。許二爺擺擺手,說道:“我才不管是不是別的問題,反正絕對跟妖怪沒有關係,你根本就不了解許賢公子的狀況!”

許二爺周圍的醫草師全部都麵向著我,那些目光裏不知道是嫌棄還是別的其餘意思。我的嘴角**著,說道:“為了許家的名聲問題,你就那麽不在乎未來掌門人的感受?”

這句話我已經是壓實了自己的怒火,許二爺麵色一沉,顯得很難看。醫草師們也感受到了一股的火藥味,就不敢接著插嘴說下去了,許二爺眯著自己的眼睛,看了看我。

“大膽!你知不知道許家是什麽地方?你敢這麽對許二爺說話?”許二爺旁邊的一個侍衛把刀都給拔出來了,一副老子要砍了你的樣子。

“我不想動手,救人本來就是醫草師的天職不是麽?”我目光掃了掃這些所謂的醫草師,他們看著我的目光裏充滿了殺氣,我接著說道:“如果說你們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而向我動手的話,你們的名聲恐怕就更不好了吧?”

四下裏非常的安靜,許二爺閉著眼睛,點著頭,似乎在複合著我的意思。

我說道:“我也姓許,但我不想跟你們動手是有我自己的原因。但是你們非要動手的話,恐怕你們全部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已經是下了狠話,這些話讓在坐的每一位醫草師都覺得我實在是過於自信了,甚至是自滿。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那好,我們來打個賭如何?”我從指邪道內變出了一根粗細均勻的香,然後說道:“等這根香燒斷之前,你們會親自來找我……”我說完的時候,抽袖而去。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怎麽對許二爺說話的?”侍衛怒不可遏,但是我卻在眾人之中撇開了一條路來,很快就走出來到了店外。

“二爺,這個黃毛小子太狂妄了,讓我出去跟他鬥個輸贏!”侍衛手裏捧著砍刀,然後麵色十分的難看。許二爺推開了他手裏的刀,說道:“你難道沒有聽那個許鄒晨說的話麽?要是跟他動手,我們的名聲可是會敗壞更多……”

“他雖然說是狂妄了些,但是我們姑且先忍忍,為許賢公子治病才是我們首要的任務……”許二爺的話從屋子內傳出來,我深深地歎著氣,然後搖搖頭。

照他們這樣子用藥物的治療方法,恐怕得要五六年,那個時候估計許賢都成骨架子了。我的話雖然說是輕浮了些,但是也是他們先小看我的情況之下,我手裏一顆潛力猛烈的靈妖珠,還有一個狀態全滿的指邪道。

用這兩個東西,我基本上是無敵的存在。

“怎麽了,他們跟你談完了?”吳詩雨是第一個圍上來問我的,我搖了搖頭,事情還是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麽順利。現在我遇到的不是像鄉鎮裏那樣子的土地神,而是一個確確實實的家族,需要名氣和實力的家族。

他們可不會有土地神那麽多的憐憫心,不是能夠輕輕鬆鬆就可以說服的,最過分的還是這個家族竟然是我的祖先。

我在吳詩雨的背後看見了檸苛清揪著筱坤,把筱坤像一個寵物般地抱在懷裏。“檸苛清對她怎麽了?”我實在是受不了眼前的這番場景,筱坤總是到哪裏都會因為賣萌被玩成這樣子。

“哦,筱坤已經把你的事情跟我們全部說了,如果我們能夠幫上忙的話,就喊我們吧……”吳詩雨還是很了解我的 起碼不會像剛才那幫自以為是的醫草師。

“這裏的許家藥鋪的二樓還可以當作露宿的地方,剛才檸苛清拿著幾張符紙換了我們住在這裏一天的時間……”吳詩雨跟我說道。

“哦,那剛好,我們就先去二樓休息一下吧,我有點事情跟你談……”我打了一個指響,把檸苛清給招呼過來,我說道:“你別欺負她了,我們還有事情要說,這件事情很重要……”

檸苛清鬆開了筱坤,筱坤躲在了我的背後對著檸苛清吐吐舌頭。檸苛清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哪有欺負,我隻是覺得跟一個鬼靠那麽近,有點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