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劍閣妖人
“劍閣山是什麽地方?”這個地方就連吳詩雨都沒有什麽印象的,吳詩雨頓時問著檸苛清,檸苛清也是滿臉都是欣喜,她甚至是沒能想到自己會被靈妖珠帶到這個地方。
“劍閣山這麽有名,你們都不知道?”檸苛清轉過來,然後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們。就連吳詩雨都搖搖頭否定了,那我就更不可能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我也無奈地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劍閣山是傳說中茅山的一個禁地啊,能夠來到這裏的人可都是未來能夠掌權的長老!”檸苛清拍拍手,這裏可是自己做夢都想來到的地方,隻要來到了這裏,自己日後也就可以繼承蘭亭峰的掌門人了。
“既然是禁地,為什麽你的反應會怎麽誇張,不是應該先緊張一下的麽?”吳詩雨的思路還是跟我屬於同一個世界的,這個問題也是我想問的。
“這個麽,也對啊……”檸苛清都腦回路是死結了還是怎麽的,我跟吳詩雨無可奈何地相視著。
“不過很多茅山的人都曾經想來這個地方呢,而且也隻有那種天選的那種人需要在這裏修煉,修煉完之後實力大增,出去都可以直接當上掌門人了……”檸苛清掰掰手指頭,簡單明了地告訴了我們這裏的地方來之不易。
“那,修煉這種東西應該也是很不容易的吧?差不多要多久呢?”吳詩雨問道,這裏的道路曲折離奇,往上一望的便是嶙峋的怪石凸岩,山脈宛如拔地而起的一般,總而言之要想翻山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除非有飛機的情況下。
“當然了,我記得有個人不到十歲就在這裏修煉了,一共修煉到了七十歲才出去當掌門人的,這裏的地方可是比茅山的訓練地好太多了……”檸苛清依然還是沒能分得清我們現在的局勢。
我坦白地說道:“哦,這樣子的話,我們怎麽回去?”一載的時間便是六十餘年,那個時候我恐怕都化為灰好久了吧?說不定用來當作肥料都可以養大一棵樹了。
“額,這個也是啊,如果我們現在在劍閣山的話,我們也沒有這種能力去對付劍閣山的鬼……”檸苛清饒饒頭,她帶著我們沿著小路蜿蜒前行著,沒過幾分鍾,繞過了我們前邊的灌木叢,一條參差不齊的石頭山路就這樣子排排地銜接起來。
“一般要離開劍閣山的人,都是要從這裏開始上山的,這條路的盡頭也是山頂出去的路,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走下去……”檸苛清望著這條路看似非常的普通,可實際上步步驚心。
“都試試看吧!”我一步率先跨上了一條台階,可是半空中突然間有一種機關反轉的那種聲音,我目光向上看去,空中降落著五六個長相怪異的人。
“糟了,這是劍閣山的妖人!”檸苛清喊了一聲就往回跑,我也頂多跨上了一步而已,立刻就來了六個妖人來迎接我們。我看著檸苛清跑掉的影子,問道:“妖人?我剛剛聽成了人妖……”
檸苛清回發現我們還是沒有離開,然後就衝著我們喊道:“劍閣山妖人非常凶殘的,你們不是對手,不要勉強了!”我看著麵前舌頭比半張臉還長的,然後膚色跟樹皮一般深的人。
恐怕妖人的原型就是樹精吧?我手裏掐著一張道符,道符上瞬間連開三點變為三張,就連檸苛清聽到名字都會聞風喪膽的人,可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行明醫草,以乾為骨,以坤為魂,上奉農師尊天印,斬妖除魔急急如律令!”我一把散了三張道符就出去了,道符在妖人的身上炸了開來,也沒有想寒簫那樣子被我炸死,而是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但是身體上卻是毫發未損。
“果然棘手!”那三張道符可以說是我道符裏排名靠前的了,但是就連這樣子都沒辦法打傷妖人的話,我隻能說妖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它們的靈妖珠都是什麽級別的?”能夠擋下快要全金靈妖珠的實力,這種力量的靈妖珠怎麽說也得鍍上金絲了吧?我跟著吳詩雨連續後退了好幾步。
“這些妖人都是沒有靈妖珠的,控製它們的是山腰上的一棵樹,那種樹又稱為樹妖,那個樹妖起碼有三顆銀質靈妖珠的實力!”檸苛清都躲在了石頭背後了,我也都沒見過她會這麽慫過。
“也就是說我們擊倒了這個樹妖拿到了靈妖珠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是麽?”三顆銀質靈妖珠,加上我們之前的那顆半金珠,現在離進化隻需要三顆了,也就是說我們如果這次跟前幾段一樣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但我還是很不妥,幽靈之前跟我所說的,我能夠明白一切卻是什麽意思呢?
妖人突然手掌裏翻出來了一個“敕”字,這個字照得我睜不開眼睛。其餘的妖人一擁而上,我隻能聽得見它們騰起的氣流聲,就連我親自來反抗都未及。
指邪道內的邪乾拿著方天畫戟就這樣子飛了出來,一個掃尾就把撲過來的妖人全部打包,打回到了台階上。邪乾把我拉起來,然後目光看著這些妖人。
“這些妖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不過我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就是了……”邪乾的方天畫戟在地麵上拖出了火花,然後抬起來直直地對著邪乾。
邪乾也突然有些緊張了,那些妖人的手掌之中突然變出了各種武器,什麽行者棍,砍刀,寶劍,甚至連弓弩都有。邪乾穩地紮實了步子,之後看著這些妖人。
妖人們雖然沒有很大的眼睛,它們都互相看了看點點頭,然後動作規劃整齊地一排排地擊打上來。再加上妖人本身的功夫也都不差,一個個連續反轉著,不停地變化著與邪乾對打。
邪乾也隻能硬著頭皮一打六,手掌之中的方天畫戟就連停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但是妖人們卻配合的非常完美,就像是在擺陣一般的,把邪乾一步步往上邊囚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