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265暴怒的陸門雪

“呃,哪複蘇了……?”幽靈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環境都安靜了幾秒鍾,然後我們之中的不知道是誰這麽回了一句。

不過鬼帝複蘇的這個消息還是讓我們挺為震驚的,檸苛清用完了紫符之後,全身都是酥軟的直接就頭暈目眩。

“就沒幾下子了,就差最後的一張封印符,鬼帝就可以完完全全地突破這裏了,到時候,人間都會是我們的天下,哈哈哈哈!”幽靈哈哈大笑著,不過四周確實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它是不是腦子被我打傻了?”檸苛清指了指幽靈,然後對著我們說道。我跟吳詩雨都相互讚同地點點頭,根本就不把幽靈放在眼裏,剛才檸苛清的一道出擊,也瞬間把幽靈的能力給暫時打碎了。

“反正現在你們也有金質靈妖珠了,我現在也阻止不了你們了,我們後會有期,再見!”幽靈全身都閃了閃,然後一副即將要逃走的樣子。我見狀趕緊收手,三張道符起落而炸,說道:“別走,我還有事情沒問你!”

“無可奉告!”幽靈冷冰冰地丟下了這幾個字之後,然後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裏,我的三張道符也巧合地從它一旁閃了過去,也沒有擊打到它任何部位的軀體。幽靈就這樣子在我們的麵前沒了蹤跡。

“快,去看看秦樂樂怎麽樣了?”吳詩雨兩步作三步地往前走過去,她一把扶起了地麵上暈歇的秦樂樂,然後用手掌顫抖地試了試秦樂樂的鼻息,吳詩雨激動地說道:“她還沒死,隻是暈過去了而已……”

吳詩雨一個斜視突然看見不遠處的地麵上也爬起來了一個人,我的目光也驟然一緊,我們跟突然出現的幽靈打著打著,竟然還把陸門雪這個掃把星給忘記了。

陸門雪拿起自己的招魂傘,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說道:“我這是,我這是在哪裏啊……?”陸門雪轉過了目光,然後一眼就看見了陸天飛跪下來的屍體,那屍體已經被我們給遺忘了很久了,不過現在看過去還是挺讓人寒磣的。

“爹!爹你怎麽了?”陸門雪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連滾帶爬地到了陸天飛的旁邊,可惜的是陸天飛再也沒辦法回答陸門雪的話了。陸門雪輕輕地一推,陸天飛的軀體就直接倒下了。

檸苛清看見陸天飛死了之後,加上自己的鎖結也斷裂了之後,似乎自己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這是怎麽回事?是你們殺了我爹?”陸門雪怒不可遏地把自己的目光硬生生地掃向我們,宛如槍口一般地三點一線。陸門雪尤其是看著我,因為我是在這裏麵最有可能會這麽幹的人。

“關我們毛事,你爹自己死在幽靈的手中的,活該!”檸苛清麵對著以前屍體橫七豎八的場景,這番死法簡直大快人心。背叛了蘭亭峰那麽多年的邪道士,總算是得到了報應。

“怎麽可能?幽靈怎麽可能會殺了我爹?你們別想騙我!”陸門雪一字一句地如子彈上膛,似乎要分分鍾把我們給掃成篩子一般的,但是自己的怒氣也隻能硬生生地憋回去,有苦說不出。

“你不信就算了,可是真的是幽靈殺了你爹!”我說道,這句話對於陸門雪來說根本就聽不進去,他手中的招魂傘一怒而撐,然後在招魂傘上麵的圖騰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這下子我可就看得清清楚楚了,招魂傘上麵的圖騰跟指邪道上的那些紋路簡直是兩塊不同程度的拚圖,不知道鎖骨劍上的東西是不是也是一樣的。

“我不管,肯定是你們殺了我爹!我要親手殺了你們!”陸門雪已經是渾身都在顫抖著,沒想到他這麽一個陰險歹毒的小人,竟然還會在意自己的父親,不過誰不是呢?

“你已經沒有實力跟我們動手了!”但我突然想到了檸苛清剛才一下子暴怒值到達了頂級的時候,她所發出的威力可是直接就傷到了幽靈的,我也希望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廢話少說!”陸門雪連鳥都不鳥,他手指裏的傘綻放著濃厚的妖氣,然後妖氣變為了切割起來的刃口,之後對著我們落下來。

我手中的指邪道自然也是不堪示弱,立刻就把這些攻擊統統吃了進去。並不是因為指邪道是無敵的,什麽都可以吃的,而是因為我的能力已經是大大地超過了陸門雪,所以陸門雪的力量在我這裏就是當作食物般使用,也就隻能給指邪道充電。

“可惡,可惡啊!”陸門雪連續攻擊的時間已經是長達了五分鍾,但是卻是沒一下打到我們的,在指邪道內都被一並照收不誤,而且從指邪道的羅盤上來看,似乎還津津有味的。

“爹,我對不住你啊……”陸門雪直接就氣餒了,他跪倒在地麵上看著陸天飛,然後泣不成聲。“我們不攻擊他嗎?”檸苛清問著我。

我擺擺手,說道:“算了吧,放他一條生路吧,反正他也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去找我們麻煩了……”我們所說的話也被陸門雪聽得清清楚楚的,陸門雪這次出來找事情,不僅是丟完了自己的麵子,甚至還把親爹都賠上了。

“許鄒晨,指邪道……”陸門雪雙手冷不丁地紮在了地麵上,似乎要把地皮都給掀起來的一樣,他惡狠狠地說道:“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我要親手殺了你們為我爹報仇!”

我們由於是走了很遠了一段距離了,陸門雪也就被我們甩在了後頭,他剛才的喃喃自語我們也無從知曉。

我手中拿著金質靈妖珠,然後說道:“我們現在就可以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回到現實中去的時候,得好好睡一覺……”檸苛清打著哈欠,覺得事情一番也算是得到了結束。

“不要高興得太早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煉獄的不知道什麽地方傳出來的,讓我們聽得莫名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