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背叛
五年以後。
柳含芳被五六個人押入了拉薩鬼魔教的大牢房內,任憑著老者一個人,在這些侍衛在背後怎麽苦苦地去哀求著都沒有用。
那個人同樣也是我的外公,隻不過看上去的年紀似乎比五年前蒼老得不是一點點,他歇斯底裏地在背後喊著:“你們放開她,放開我女兒!”結果在人群中卻走出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麵容是陰沉著的。
“吳洛辭,我女兒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今天突然被押入死牢?”這個老人依然還是滿腔的怒火無法放出,但是自己所要擔心的事情依然還是發生了。
“你自己心裏也不是很清楚麽?你的女兒雖然說是拉薩鬼魔教裏最有前途的護法,但是她卻違背了我們的教義,去愛了一個許家的醫草師,這個是背叛!”吳洛辭推搡著麵前比自己矮一個頭的老人,幾乎是要把老人給推翻了過去。
“無論是什麽原因,隻要是違反了我們的教義,那都是要處死的,你自己作為元老也該清清楚楚!”吳洛辭拿起手來點了點老人的肩頭,有些諷刺地說道:“你們家族在拉薩鬼魔教理頭混得太有苗頭了,現在總算是墮落了下來了吧?”
“是你給教主通風報信來害我女兒的?”老人怒不可遏地指著麵前得意洋洋的吳洛辭,吳洛辭連抬眼的蔑視都浮現了一絲在自己的臉上,他說道:“就是如此,以後教主的地位隻能由我們家族來承擔了……”
“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的兒子曾經有多麽愛過我的女兒?”老人抬起手來拍了拍吳洛辭,但是吳洛辭卻是一番的笑意,任憑著老人的撕打,自己站在原地保持不動。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當初在璿璣玉衡之下誓言?”老人看著吳洛辭眼睛裏充滿了血絲,吳洛辭掰開老人的手,說道:“柳袁,那些都是以前的兒戲罷了,現在凡是一個教主的地位,誰會不需要?”
“你變了,吳洛辭,你徹徹底底的變了,”柳袁寒磣著後退了幾步,他沒能想到的是,自己曾經的誓友會因為窺視一種地位而去親手傷害自己的家族。柳袁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當初可是下過誓言的 ,我們一生光明磊落,唐虞草就是屬於醫草師的,我們也隻是暫時保護著這顆唐虞草而已……”
“但是你為什麽會對唐虞草動了邪念呢?”柳袁有些不敢相信,他在腦子裏記著的那個天真的吳洛辭,一心要把自己變強大的吳洛辭已經不存在了,麵前的這個身軀也隻是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的機器人。
“唐虞草?我們的教派裏可是保護了唐虞草在這片雪域之下整整五千年的時間了,憑什麽說唐虞草是醫草師的?”吳洛辭憤憤不平地說道,他依然沒有要回頭的意思,他全程都是一張冷冰冰地麵孔。
“你這樣子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至少以後會付出代價的!”柳袁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卻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點點地拉入了刑場,然後卻是無能為力。
“會付出代價的,代價……”柳袁直接就給跪了下來,沒想到自己的兄弟會在背後為了利益給了自己一刀,這一刀的力量雖然不大,但是卻深深地傷害到了自己的心,傷口一直在蹭蹭地流血,自己也就才那麽一個女兒,平日裏含辛茹苦地養大也是很不容易的……
畫麵很快就轉移到了刑場之上,吳洛辭一個人坐在行斬官的位子上,然後蘸著酒吃著肉,滿懷欣喜地看著柳含芳被一點點地押上了刑場。他嘴角抹現出一絲的冷笑,他覺得把柳含芳去除了之後,未來在拉薩鬼魔教的日子可就由自己的家族來統治了。
“柳含芳,你勾搭許家醫草師,違背了我們教義,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叛徒,你背叛了我們!”柳含芳抬起頭來,眼眸裏沒有一絲的恐懼感,她說道:“誰背叛了誰?你自己心裏不會痛嗎?”
“口出狂言,違背了就是違背了,按照我們教義去行刑,我們的教派裏不需要有這樣子的叛徒存在!”吳洛辭狠狠地說道,他用力地拍向了桌子,然後眼神像是凶神惡煞般的。
“給我拉下去!”吳洛辭語氣裏按捺著激動,但是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打斷了。一個小卒慌忙地走上前,說道:“洛辭大人,璿璣玉衡裏出現了奇怪的現象,據我們的研究,是反天印……”
“什麽?反天印?”這個可不是什麽好的預兆,吳洛辭表情裏有些緊張,他一個揮手,就說道:“那就先撤退回到教派內,我們要躲躲這個反天印!”當人們聽見是反天印的時候,就宛如一種發洪水差不多的效果。
其實也差不多,反天印這種東西相當於洪水爆發,隻不過卻是一種璿璣玉衡的自然災害現象。每一次的發生,就代表著唐虞草每一次的開花前兆,但是反天印來得正好不是時候,卻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
“就別管她了,反正她都是要被處死的那個人!”吳洛辭起身喝令著要帶走柳含芳的人,然後目光依然歹毒險惡,他說道:“逃命去吧!”周圍的山脈似乎開始劇烈地扭開了,像是要深深地陷入了地表之下。
大地開始凸起,整個刑場都是兵荒馬亂的一片,但是卻有一個人高高地站立在刑場的正中央。
柳含芳望著遠處的璿璣玉衡,她說道:“唐虞草,這就是唐虞草嗎?”但是遠處依然沒有唐虞草該擁有的光澤,反而卻是一種無窮無盡的黑暗。
“寧蕭……你人在哪裏?我們的鄒晨可好?”柳含芳含著淚,然後被墜落的岩石給掩埋在了地表之下,掩埋在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但是在畫麵的盡頭卻依然沒有看見許寧蕭的身影,許寧蕭選擇了逃避……
“大地都摧毀了啊,唐虞草也是越來越近了……”我的視野也頓時就昏暗了下來,隻剩下兩個對話的聲音,應該是吳洛辭的,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誰的。
“是又如何?由於柳含芳的背叛,在璿璣玉衡上的命脈已經是鎖住了許家,許家未來的後生也就可能不會存活著……”
“不,柳含芳用自己的生命,為許家的後代爭取了最後的二十年,我們跟許家的鬥爭還是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