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自己與自己的對決
人的一生便是一種緣分,有的人會被緣分給戲弄住,但有的人卻可以輕鬆地驅使著。但我此時此刻的時間便是一種被驅使的,而且這種緣分仿佛就要從我身上消失了一樣。
這種緣分也被稱為八卦,在我能夠突破這裏的鎖輪八卦陣之時,我起碼要經曆過八次的選拔甚至是更多,這種陣法其實頗有些歹毒,看似條條大路,實際上死路一條。這種陣法看起來是兵家之道,可實際上是演繹了你的人生。
厲鬼撕咬著向著我撲了過來,我起落之間便是三張道符脫穎而出,我念叨著咒語:“行明醫草,猛虎出山,開天如嘯,落指乾骨道之急急如律令!”三張道符像是猛虎蹄開的四隻爪牙,一下子便是撲上了厲鬼。
這個厲鬼就算是有多麽的凶神惡煞,但在如猛虎般的氣勢裏依然還是如紙屑一般的輕重,當道符落在厲鬼身上的時候,厲鬼像是膨脹了氣體的球,然後突然間遭到了刺之後爆炸了開來,整個人的影子都隨著軀體裂為七八塊的橫屍血肉。
“怎麽回事?這個不是厲鬼麽?怎麽可能還有肉體?”難不成我剛剛殺到是一個被鬼上身的人?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麵前就走出來了一個跟我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你個幽靈為什麽老是冒充我,而且就是你給我下的圈套吧?”我看著地麵上的肉體逐漸地變為了八個這樣子的厲鬼,它們的臉全部都是怒目圓睜的,而且把我給團團地圍起來了,仿佛就像是鎖著一個囚犯一樣的。
“許鄒晨,你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身體屬於你麽?”那個幽靈冷冷地對著我說道,看得我滿臉都是青筋。幽靈的臉龐沒有一絲的血色,他說道:“你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丟失了自己,既然我們都在同一個時空的內部,那就不能夠擁有兩個許鄒晨!”
幽靈的手中分明拿著的是指邪道,但是他手中的指邪道卻跟我的有些不大相似,他的指邪道羅盤裏徘徊著一絲血色的陰氣,有點相似與那種蜷曲起來的黑霧,或者說他手中的指邪道才看起來更像是所謂的邪器。
我也是現在才發覺對麵的那個幽靈才是我最大的敵人,他給我的緊張感也是瞬間地如同拔起來的一樣,直直地頂入了我的腦子裏。
“不錯,你現在總算是發現了,這裏的空間其實也鬼帝也不知道。如果說讓我承載了你的軀體,那麽我絕對有把握讓自己活著回去!”幽靈手中的指邪道內變出了五六個在空中盤旋的血滴子。
我根本也是無力地招架,於是也隻好拿出了自己的指邪道,但是我的指邪道所帶來的氣場可就沒有那麽強烈了,我的指邪道羅盤內彈出了一個光作的護罩,但是被飛來的血滴子砸地全是裂紋。
我也是第一次感覺到指邪道的羅盤很燙,似乎是遇上了實力派的對手,我麵前的護盾也隨之瓦解。但是血滴子卻依然沒有停止下來,然後筆直地砸在我的正前方,把泥土都給挖出了半米的深坑。
這要是砍在人的身上,恐怕就是斷為兩截了吧?
“明白我跟你之間的差距了吧?現在是誰才有資格驅使你現在的軀體?”對麵的幽靈幸災樂貨地笑著,然後他手中的指邪道再一次地凝聚起周圍的妖氣,似乎打算發動第二次的進攻。
“我是不會讓你占有我的軀體的,起碼這三四年你休想!”我手中握緊了道符,既然指邪道已經沒辦法擋住幽靈攻擊的話,那麽最後還是要靠我自己的能力。
“指邪道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邪器呢,你把你的指邪道當做什麽了?”幽靈手中的指邪道變出了一道巨雷,然後從天空之中筆直地對著地麵掃了過去,將周圍的大地都弄得碎裂。
我的道符自然而然是對於這種力量招架不住,很快就被幽靈的攻擊給掀得滿地翻滾,然後身子裏的感覺像是散架了一般軟綿綿的,然後隱隱作痛。
我掙紮著從地麵上爬了起來,但是對麵的那個幽靈卻也是以一種看待死人般的眼神看著我。幽靈手中握著指邪道,然後一步步地向著我走過來,他也是特意地放慢了自己的腳步,似乎是絲毫不在意我是不是會反抗一樣的。
“其實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有與自己平行時空的人,但是這種平行時空的軀體也被稱之為幽靈。”幽靈站在我的麵前,然後以跟我一模一樣的眼神對視著,然後接著說道:“無論是誰,你對於我而言,你也是幽靈!”
“有些人總覺得自己是最為渺小的,可是事實上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幽靈推了我一掌,兩顆金質靈妖珠頓時碰撞在一起,把我跟幽靈的距離瞬間拉開了五六米,我也是站不住腳跟再一次地摔的仰麵朝天。
“可惜的是,在我的平行時空裏,我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人,我不會像你一樣遭受到情感的羈絆,這便是我比你強的原因!”幽靈哈哈大笑著,然後一臉漠然地看著我。
“要是隻有你一個人的話,你是沒辦法活著從鎖輪八卦陣裏走出去的,你難道就那麽想看見所有人看著你消逝麽?”幽靈淡淡地說道,但是我依然沉默著沒有開口說話。
“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你所謂的情感,都是些多麽肮髒的東西!”幽靈伸出一隻手,然後把手掌心對準了我,我的胸口突然開始了劇烈地疼痛,然後腦子裏瞬間清醒了很多。
“你難道還不明白自己的記憶是被親人給親自抹去的嗎?你還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抹去你的記憶嗎?”幽靈哈哈大笑著,然後指尖上點了一根刃,他說道:“這是因為你的出現本來就是一種累贅,是一種情感的悲劇,去死吧!”
“住手!”檸苛清突然的一聲吼著,然後一把躍在我的麵前,一個橫劍便擋下了這個攻擊。
“我可是從來就沒有說過,我是一個人啊……”我總算是開口了。